

1.2016年之前,蔣不還是一個宅男。一次與朋友的“北京廢棄工廠”之行,開啟了他對廢墟的探索之旅:空無一人的廠房里,墻皮脫落,鋼筋、磚瓦裸露的地面……“我一輩子經歷的所有事情,都沒有比這個讓我更感興趣的。”那之后,蔣不成為了一名“廢墟探索者”,去了400多個廢墟,足跡遍布中國45個城市。在他和同伴眼里,“廢墟是人類共同潛意識的顯現,訴說著人們對集體記憶的遺忘,不同的廢墟也展現著不同時代人們的意識形態。探索廢墟,也是人與自身反省和成長的方式。”
2.上海有家“娃娃醫院”,近6年來,不少娃娃經72歲的朱伯明老先生修復后重返主人手中。送到這里的娃娃,大多外觀破損、布料氧化。有的娃娃年代久遠,朱伯明還會去查資料,對比當年的材料、顏色等等做到心中有數。來找朱伯明修復玩具的大多是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也有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有的顧客早上將娃娃送來修,晚上還要接回去,一天不將娃娃帶在身邊都難受。起初,朱伯明想不明白,娃娃已經這么破舊了,為什么還要修復它?慢慢地,他明白了,每一個“非修不可”的娃娃背后,都藏著不為人知的回憶。他治愈的,不只是娃娃,更是人心。
3. 19歲的凌云登從小學畫,初三時接觸到圓珠筆畫畫。“圓珠筆畫畫真的很難,一旦畫錯了改不了,而我又不夠有耐心。但畫完,我爸一看那幅畫,驚呆了。”媒體也稱他是“天才”。他說:“我不是什么天才,我也是用99%的努力加1%的天賦。”凌云登的家鄉有很多空巢老人,他就畫了很多家鄉的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