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李娟
(中共重慶市九龍坡區委黨校,重慶 400000)
黨建帶群建工作是群團組織改革的重要內容之一,是指黨對群團工作的統一領導,帶領群團組織更好地發揮其橋梁和紐帶作用,帶領群團組織圍繞中心、服務大局,服務群眾,改革創新,確保群團工作始終與黨和國家事業同步前進。
黨通過群團組織開展群眾工作,推進黨的事業,是中國共產黨的偉大創造。黨通過群團組織去聯系服務社會人。黨要把流動的、松散的社會人匯聚起來、動員起來,必須充分發揮群團組織的中介性作用。黨通過群團組織聯系引導社會組織。截至2018年底,全國依法登記的社會民間組織有662425個,還有數倍于此沒有注冊登記的草根組織。
群團組織在市場化、網絡化、全球化相互作用的社會環境中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諸如社會群體不斷分層分化,價值取向多元化,個性需求多樣化,利益訴求復雜化,一些群團工作的思想理念、方法手段、組織體系已嚴重滯后于時代發展,群團工作再不加強,不但很難起到橋梁紐帶作用,更會有被邊緣化的危險。
帶領群團工作向社會的流動人口延伸。這些組織中的大部分業主對黨的方針、政策不甚了解,往往對組建黨團組織懷有戒備和誤解,一定程度上影響和制約了黨群組織在企業基層的延伸與發展。
基層黨組織對群團工作重視不夠,對群團工作的特點和規律缺乏深入研究,老辦法用不上、新辦法出不來,對黨組織帶領群團組織發揮作用缺乏有力指導和支持。有的地方黨委政府更多地把群團工作當成是“軟”任務和“虛”工作對待,對群團組織的地位、職能、任務及所發揮的作用等問題認識不足,往往是“中心工作先行,群團工作讓道”,認為抓不抓無所謂,抓了體現不出成績,不抓也無礙大局,主觀上存在著“說起來重要、做起來次要、忙起來不要”的現象。
一是隊伍素質弱。很多群團組織存在“兩少兩多”(編制偏少、人員偏少,抽調人員多、兼職人員多)和“有將缺兵”現象。這樣的隊伍還存在兩個比較突出的問題:第一是年齡偏大,知識陳舊。第二有些群團組織干部專業化水平不高,制約群團組織在創新社會管理中的主動作為。
二是基礎工作弱。一些基層群團組織重建立、輕建設,重形式、輕內容。目前,只有工青婦基層組織延伸到鄉鎮村一級,而其他的群團組織大多數只建立到縣(區)一級,群團組織基層基礎薄弱、有效覆蓋面不足、吸引力凝聚力不夠。
一是缺人。缺人(缺編制)是群團組織普遍存在的問題,人少事多的矛盾比較突出。另外,群團組織在本身缺人的情況下,還經常被其他職能部門抽調。有些群團組織人員被抽調達三分之二以上,導致一些群團組織只處于保開門狀態,無法正常開展工作。二是缺錢。絕大多數群團組織都缺經費。主要原因:本應撥付的經費沒有足額撥付;本因撥付的經費被挪作他用。三是缺物。群建活動陣地總量不足和覆蓋不夠的問題較為突出,現有的場地也存在面積狹小、設施陳舊、功能不全等問題。
一是機關化。群團組織不是黨政機關,而是黨領導下的群眾團體。但在實際工作中有的群團組織上不接天宇、下不接地氣,自閉于高樓大院,遠離基層、遠離群眾,真正同群眾摸爬滾打在一起的不多,自覺不自覺地形成了衙門作風。
二是邊緣化。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群團工作一度被冷漠、邊緣化,列入機關中的“弱勢群體”,在序列中排名靠后,有自卑感,從而影響工作的積極性和主動性。
三是簡單化。一些基層群團組織干部往往身兼數職,對群團工作缺乏研究,只作一些表面性、應付性的工作;一些群團工作干部自身認識也不夠到位,存在應付、畏難情緒,沒有真正把群團工作當作事業來干。
四是娛樂化。一些基層黨組織在做群團工作時,往往自覺不自覺地出現“娛樂化”傾向。在活動質量上,還停留在文體活動層面,能夠引起群眾興趣和關注的主題不夠豐富,較難滿足群眾的多樣性需求。群團活動針對行業特色、崗位特點的內容不夠充實,群團組織凝心聚力的作用得不到發揮。
針對流動人口比較集中的“兩新”組織,可探索“1+3+X”的黨建帶群建模式:“1”即黨組織,“3”即工會、共青團、婦聯,“X”即科協、工商聯、文聯、殘聯等其他群團組織。一是創新組織架構。由鄉鎮街道的黨組織牽頭,成立黨委、工會、共青團、婦聯、科協等黨群部門負責人聯合組成的領導小組,明確領導小組和各成員單位工作職責,落實對“黨群工作一體化”工作的領導和指導。定期召開聯席會議,分析研究成員單位黨群工作現狀,完善“黨群工作一體化”組織體系和制度體系,同時,可以通過內部產生、雙向選擇、公開招聘、組織選派等辦法,選好配強以黨組織負責人、黨建工作指導員為重點的黨務干部隊伍,為推行“黨群一體化”提供組織和人才保證。二是創新工作方法。以黨組織為龍頭,工會、共青團、婦聯、科協等捆綁跟進的工作法,對已建群團組織的單位,倡導“群建促黨建”;對黨員多而集中的單位,實行“黨建帶群建”;對未建黨群組織的單位,按照先易后難的順序,逐步推進組織建設。同時,在黨群人員配備上,提倡在條件成熟的非公企業中支部書記、工會主席一肩挑,這樣在開展工作時黨組織就可以在活動時間、活動經費等方面,統籌兼顧、資源共享。“兩新”組織中黨組織資源匱乏,黨聯系群眾缺乏直接接觸交流的媒介,形成組織相對應、人員交叉任職的黨群工作機制增強了工作合力。三是創新服務平臺。對黨群活動陣地進行統一規劃、統一建設、共同使用,把黨員活動室、職工活動室、婦女活動室、青年活動室整合為一塊陣地,形成“一室多用、設施共有、資源共享、服務一體”的格局,實現資源效益最大化。四是創新目標管理。組織部門牽頭對黨、工、團、婦、科、工商聯等組織獨立設置,交叉任職,相互支持,同步開展工作,形成黨群工作合力等做成具體要求,并同步實施和考核。
(1)建立協同治理機制。一是建立政策協同,地方黨委牽頭籌建群團工作理事會,黨委專職副書記統領理事會工作,22家群團參與,負責制定協調、統一、高效的群團發展政策,對接上級群團組織,加強溝通協調,實現群團發展的區域一體化和政策協調化。二是建立平臺協同,以工會、共青團、婦聯為核心,其他群團參與,打造樞紐型群團組織體系,形成群團工作平臺,就區域發展的共同議題和群眾關注的共同話題進行平臺化協作,將群團組織和社會組織進行對接,實現多元化參與,協同治理。
(2)探索項目化協作機制。一是群團工作理事會通過科學的分析和決策,形成區域性的群團工作規劃,并確定相應的活動類型和類別,減少群團之間的矛盾沖突,實現資源的合理匹配,保證整體性公共服務供給的實現,可對各群團組織相關品牌項目進行整合,實現項目化的推進、社會化的運作、規范化的管理,形成“一體化”工作模式。二是群團組織與政府相關部門建立協調溝通機制。群團協同平臺的項目實施需要得到相關部門的協同與支持,如維權項目管理,群團組織不是執法部門,為群眾維權需要人社部門和司法等部門的積極配合,可以在人社部門和司法等相關部門設立聯絡員,由單位內的工會、共青團、婦聯等群團組織負責人擔任,一方面根據不同的維權事件來協調本部門進行積極配合,及時維權,另一方面對各類維權事件提供法律咨詢服務等。以此類推,如就業創業項目管理、幫扶項目管理等,可以在相關職能部門設立聯絡員,助推各類項目的順利推進,維護群眾的利益。三是建立以問題為導向的協作決策機制。將群眾最關心的問題納入協作治理之中,可探索在鄉鎮、社區和園區等工人、農民、青年和婦女比較集中的地方建立綜合服務站,作為“群團之家”。工會、共青團、婦聯等組織在村(社區)一級工作人員,作為鄉鎮(街道)群團服務站聯絡員,定期為服務站提供所在地群眾的思想動態和各種信息的收集,上級群團組織探索實行輪崗制,工作人員每年到群團服務站服務一定時限,作為其進職和評優的重要條件。
(1)完善群團組織承接政府購買社會化服務的系統機制。
鼓勵群團組織在國家法律和相關規定許可范圍內,通過社會募捐、企業贊助、海外捐贈、活動場館社會化等多種方式籌措事業發展資金。同時,群團組織應該建立健全社會資金募集、管理、使用全過程公開制度,建立第三方監督評價機制,提高社會公信力。
(2)建立以“群眾為本”的工作機制。一是在群團活動方式上,可實行由群眾提出—群團組織主導—社會力量承辦—群眾參與的活動開展機制,既讓群團組織到群眾中找到“存在感”,又讓群眾在參與群團活動中找到“獲得感”,可以開展菜單式的精準服務,每季度定期開展群眾需求調查,推動“群眾點、群團辦”的菜單式服務,滿足群眾多樣化、小眾化需求。實行適應群眾“生物鐘”的作息制度,在區、鄉鎮街道、村(社區)黨群服務陣地推行錯時上下班、預約服務、周末值班制度、方便快捷辦理服務群眾事項。建立社會服務需求數據庫,定期向社會發布社會服務需求項目,以需求為導向,引入專業力量來承接各種服務項目。
(3)建立“互聯網+群團”協同機制。“互聯網+群團”可以降低群團協同治理的成本,搭建便捷的交流溝通平臺,提升回應群眾訴求的及時性和有效性。建設群團網上陣地,針對重大事件、熱點問題,在網民集聚、社會關注的網絡空間開展網絡斗爭,發出正面聲音,引導輿論導向。加強服務渠道整合,借助互聯網、移動互聯網、熱線電話、數字電視等載體建立相對統一的對外服務渠道,及時、準確地發布各類信息,并做好與地方政府門戶網站、微博、微信公眾號的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