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衛東
(新疆建設職業技術學院,新疆 烏魯木齊 830054)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的經濟飛速發展,GDP年均增量最高時達到了9.5%,這是世界上任何一個經濟體都未曾達到的高速增長,目前我國正處在產業升級和轉型的關鍵期,而我國高昂的房價則對實體經濟產生了一定程度的抑制作用,因此,如何平衡我國房地產行業和實體經濟的規模,保證我國實體經濟的活躍度,從而是我國平安渡過產業轉型的關鍵期,順利完成產業轉型,已經成為當前經濟發展的一個重要任務。
企業運作成本主要包括兩方面:用地成本和用人成本,企業在進行生產和運作時,需要租賃場地,例如寫字樓、停車場、員工宿舍以及室外活動場地等,工業生產型企業還需要大量廠房用地,這些都是企業用地成本的體現。而隨著我國土地價格水漲船高,企業的用地成本越來越大,很多企業不堪重負,部分小型企業甚至由于無法承擔高昂的用地成本而破產倒閉,對于大型企業來說,高昂的用地成本使得很多企業謀求轉移,轉移到地價較低的城市和地區以降低用地成本,例如華為(HUAWEI)公司就從深圳遷移到了東莞,對于我國來說,中小型企業容納了大量的就業人員,因此,保障就業的首要條件就是保障中小型企業的生存和發展,而我國目前的高地價對于中小型企業是非常不利的,長此以往對于我國的經濟發展也會造成嚴重的負面影響。
高房價和高房租帶來的直接后果之一就是從業人員為了保障其正常居住而尋找工資水平更高的企業,企業為了招工不得不開出超過該行業正常水準的工資,這一情況使得企業的用人成本大幅上升。例如美國的硅谷和灣區,在成為美國互聯網產業的中心之后,當地的房價和房租便水漲船高,很多當地企業為滿足員工的居住水平不得不支付更高的工資。企業支付了大量用工費用,但員工的實際生活水平卻并沒有實質性提升,實際上這種現象在新興產業發達的地區十分普遍,企業和員工紛紛叫苦不迭,對于新興產業的發展和相關人員的就業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
企業的高運作成本對于實體經濟的影響是直接且顯著的,而高房價使得居民生活成本上升,進而影響實體經濟的過程則是長期的,也是難以逆轉和解決的,高房價對居民生活成本的首要影響就是國內年輕人所面臨的頭號問題:“買房難”。
我國高昂的房價使得國內的大多數年輕人難以憑借自己的工資購買屬于自己的住房,不但要依靠父母支付首付,大部分的工資也必須用于支付房貸,這使得我國大量貨幣流入了房地產行業,其他行業由于沒有足夠的貨幣流動量支持顯得發展乏力;此外,除了房地產行業的消費不足也使得我國消費主義盛行,很多缺乏判斷能力的年輕人受到消費主義的影響,再加上我國傳統的“男方買房”的觀念,使得我國的性別對立愈發嚴重,最直觀的體現就是我國近年來結婚率降低,離婚率升高,單身人數大幅增加,這對于我國的長期發展是極其不利的。
高房價對于我國的另一個影響就是人口出生率,自2012年左右我國各新聞媒體開始頻繁報道“用工荒”的新聞,而實際上我國的人口出生率自20世紀出就始終在1左右徘徊(實現世代更替的最低出生率為2.1),排除計劃生育的影響,我國自2016年全面開放二胎以來,人口出生率仍然沒有明顯增長,在部分地區甚至出現了二胎出生率超過一胎的現象,而根據當地的調查結果,生育二胎的主力則是35歲以上的中年人群,我國的高房價對人口出生率的影響極其嚴重,長此以往不但用工荒現象會越來越嚴重,年輕人口的大量減少不但會拖慢經濟發展,減緩我國的產業轉型,對于我國的長遠規劃甚至會造成毀滅性的影響。
針對企業用地成本高昂到影響企業發展的現象,我國很多省市出臺了控制企業用地成本,扶植中小型企業發展的政策和規劃。其中東莞市出臺了“莞版實體經濟十條”,大力扶植當地實體經濟的發展,在一年左右的時間里,該政策降低了企業用地成本約1億元人民幣,此外該政策還吸引了大量企業前往東莞發展,對當地的經濟建設和保障就業率起到了很大的促進作用。
我國大量剛步入社會的年輕人都采用租房居住的方式,該現象在大型城市尤為顯著,相比于我國龐大的租房市場,我國在房屋租賃方面的法律規定和監管模式都有較大欠缺,在我國的房屋租賃市場中,由于房東和租客的地位不對等、租賃合同不規范以及房屋中介的違法經營等亂象使得租房者在租房時常面臨“租房難”“維權難”等問題。而同樣擁有龐大租房市場的歐美國家經過長期發展,相關法律法規較為完善,因此,我國可效仿歐美國家建立完善的法律法規和監管模式,規范房屋租賃市場,保障租房者能夠放心租房,安心工作。
高房價對我國產業的影響,主要體現在企業運作和居民生活兩方面,高房價對企業運作和居民生活水平會帶來負面影響,會擴大收入分配差距,會誤導資源配置,扭曲經濟結構,是經濟危機的隱患。對于地方政府來說,出臺相關政策和法律法規,可以從增加房地產供給,增加土地供給,開征房產稅等方面維持房地產價格的穩定;控制企業用地成本和居民生活成本,從而保障企業的正常用運營和發展和當地人員的就業率,對于促進經濟發展和現代化建設都是大有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