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 明 肖 東 顧淑祥
臨沂大學,山東 臨沂 276000
個人信息是一種與某個特定的個人相關的一切反應個人特征的獨特信息,它主要包括個人身份家庭關系、工作、住宅、健康情況等等。因此我們可以知道它在很多方面都與人格權相關,從這個界定來看,它更多地涉及人格權,通常學界認為個人信息權是民事權利的一種。因此,個人信息權可以歸入人格權之中。隱私權作為人格權已經是各國立法和學界共同的認識,但關于隱私權與個人信息權的聯系,卻是至今為仍為學者爭論的問題。而這其中的主要原因在于隱私權與個人信息權之間存在一定的模糊區域。二者之間存在以下關系:
(一)在權利主體方面,因為都是人格,因此他們的權利主體都只能是自然人,不能是法人。首先隱私權是一項純粹的人身權,其存在的目的就是為了保障自然人的隱私權利,因此其權利主體只能是自然人,而不能是法人等組織。而個人信息,顧名思義就是與個人相關的特殊信息,其權利主體只能是自然人,法人的相關信息都與財產權相關的信息,由經濟法、知識產權法等法律調整。
(二)客體范圍有一定的交互關系。首先,大部分未公開的個人信息都是隱私。個人信息都是與個人生活存在特殊聯系的信息,個人為了自身生活的安寧,有一部分信息是不愿為他人所知曉的,例如家庭住址、聯系方式、工作收入等信息[1]。而保護這些信息的目的都是為了個人生活隱私安全。其次,許多隱私也同時具有個人信息的性質。
(三)侵權后果存在一定競合。侵犯具有隱私性質的個人信息,可能會同時構成侵犯隱私權和個人信息權的后果。例如隨意在網上散布個人的聯系方式,造成個人生活被不斷騷擾,這就同時侵犯了隱私權和個人信息權。
(四)其存在的目的具有一定的相同性。無論是隱私權還是個人信息權,它們存在的目的都表現為保障個人的人格權利和生活的自由安寧,都是為了維護自然人的人格尊嚴。
盡管個人信息權與隱私權都是人格權,但兩者的權利性質并不完全相同[2]。首先,隱私權更多表現為消極、防御性權利,只有在個人隱私受到他人侵犯時,隱私權的效力才能發動,而權利主體在這之前不能主動行使隱私權[3]。相反,個人信息權雖然也是人格權,但因為其具有一定的財產性,因此權利主體在不損害他人利益和不違背公序良俗的情況下可以許可他人使用或知曉個人信息,同時,在他人未經許可收集利用個人信息時,有權請停止對個人信息的利用或恢復原狀。其次隱私權提出是一種純粹的人身權利,而個人信息卻同時兼具人身和財產性質,它體現為個人對其信息的控制權利,因此其權利主體也可以通過許可他人使用而從中獲取利益。
隱私是個人不愿對外公開的有關個人的相關信息,如個人的婚姻家庭關系、健康情況等,可以說重要是公民個人不愿公開且不涉及損害他人及社會利益的信息都是隱私的范圍。而個人信息則是某個人所特有的信息,其存在總是與個人身份有密切的關系,比如電話號碼、身份證等。因此,個人信息是指一切與個人熱身份相關的人類可以控制的信息。同時,個人信息與隱私有一定的重合之處,如某人在互聯網上非法公開他人照片,這即侵犯了他人隱私權,也有可能對他人的個人信息構成侵害。
再者個人信息與公共管理以及社會發展的關系更加密切,因此對于個人信息,在立法方面必須考慮個人權利與公共利益的平衡問題[4]。而對隱私,它是與個人的生活十分的密切,可以說無隱私即無人格尊嚴,因此,在立法方面應該更加注重對隱私權的保護[5]。
對隱私權的保障,一般采取事后救濟的形式,而其救濟方式除造成嚴重后果或財產損失外,主要為精神方面。而對個人信息權的保護則有多種方式。一方面,個人信息具有一定的財產性質,因此對侵犯個人信息的,可能會采取賠償損失的方式或事先預防的方式;另一方面,個人信息還可能與公共利益相關,因此對侵犯信息權的行為,不僅會追究民事責任,還可能追究公法責任。
通過論述,筆者認為隱私權和個人信息權是兩種不同的權利,雖然他們之間存在一些模糊性,但在對二者進行立法的過程中一定要將他們區分開來。主要要明確隱私與個人信息的界限,同時明確個人信息權與隱私權的保護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