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揚
中原工學院,河南 鄭州 450000
在我國,法學建設不斷加強,而法學教育也得到了很好的發展,也落實到了很多學校。老師為順應時代發展的需求,也為了完善教學內容,對于法學教育也越來越重視。而法學可以說是一門比較冷的學科,很多學生在學習法學時,或多或少都會覺得枯燥無味,甚至會很反感,從而也會喪失學習的興趣,因此老師在傳授法學知識時,應該要先激發學生對于學習的積極性,讓學生感受到學習法學的快樂,這樣可以讓學生帶著一顆好奇的心去學習法學。任何事物都不可能獨立存在的,所以每一門學科都有專門的史學支撐,以此來彌補學科中的不足。中國法律思想史的不斷發展,也積累了很多歷史遺留下來的問題,還有與西方文化交流碰撞的問題,前者在歷史上就已經產生,對于今后的學習也應該懂得借鑒并加以吸收;而中西文明的交流碰撞也是一個比較有挑戰性的問題,這也需要借鑒歷史的經驗,學會利用前輩們的智慧來解決問題。“十年文化大革命”是一場無產階級的的文化大革命,也是尋求“自我”的一個過程,其意義深遠。
每門學科的地位也影響到“自我”的實現,而想要在大學里開設課程,首先就要確立學科,只有把學科確立下來,才能更好的去完善教學教育體制,對此,是否要確立學科,也成為學者們討論的話題,而在這里也得到了證實。如,就有日本的學者,對這一問題做出了自己的看法,在1948年,仁井田升先生就已經開設了中國法制史課程,確立了這門學科。就目前的中國大學法科教學而言,對于法學思想的這門學科的開設課堂的資料,似乎并有找到有據可尋的證據。1966年5月至1976年10月的“文化大革命”后,恢復了大學招生,在招生時也根據相對應的專業開設了相關的課堂。從最初的中國政治思想史到后來的中國法律思想史,這一個轉變的過程,也體現出了“自我”的一個實現。
想要在大學里開設中國法律思想史這門學科,對教材的內容要求也要有組織、有規模的進行編寫,而且還要不斷的對教材進行整理完善。要知道,一門學科的成熟與否,通過教材是可以看出來,教材中對相關知識程度的分析和一個知識水平的高低是最能體現。然而,這一說法,在當下的中國教學評價體系中,是很難靠得住的。以下是中國法律思想史在不同階段尋求“自我”的表現。
對于中國法律思想史學科的恢復和創建來說,20世紀80年代初中期是一個很關鍵的時期。這一時期也有代表性的教材,如張國華先生擔任主編,法律出版社在1982年出版的高等學校法學試用教材《中國法律思想史》;張國華、饒鑫賢兩位先生任主編,甘肅人民出版社于1984年和1987出版的《中國法律思想史綱》(上、下);以及由栗勁、孔慶明兩位先生任主編,黑龍江人民出版社于1983年出版的《中國法律思想史》。中國法律思想史學科在這些教材的影響下,也逐步的恢復和發展。
張國華先生主編的《中國法律思想史》的教材,是在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作為指導的情況下,結合中國歷史上的各種觀點以及理論等的發展規律作為研究對象。依據內容涉及到范圍,它包括歷代占統治地位的統治階級的法律思想,還包括歷代不占統治地位的被統治階級的法律思想。在對每一個時期的法律思想進行介紹時,編輯者們大多都是先簡單描述該時期的時代背景,還有法律思想一個總的特征,接下來會例舉一些在該時期表現突出的代表人物。而張國華先生編寫的《中國法律思想史》是中國學者編撰的第一部《中國法律思想史》大學教科書。張國華、饒鑫賢兩位先生主編的《中國法律思想史綱》(上、下)影響深遠,有著很大程度上的顯著。該書在中國法律思想史的研究和教學中,規模可以說是非常宏大的,其體現在它對學術思想的專著,還有就有教材涉及到范圍比較廣泛,對研究中國法律思想史有著重要的作用。
20世紀的80年代后期,中國法律思想史學科步入了新的探索期。具有代表性的教材有三種:吉林人民出版社1989年出版的由王占通先生主編的《中國法思想史》、北京大學出版社1991年出版的張國華先生編著的《中國法律思想史新編》,以及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1988年出版的由楊景凡先生主編的《中國法律思想史簡編》。在這一時期,中國法律思想史的教材在體例結構和研究方法上,作出了大膽的探索:首先一個是用馬克思主義作為指導;其次是在中國法律思想史教材的編寫方式上進行新的嘗試和對問題的新的認識;最后還要在結合法律制度史研究法律思想史方面取得了新進展。然而這些探索并沒有很完善,但在解放思想,尋求“自我”實現卻有很大的推動作用。
在創建中探索,在探索中發展,這都是相對立而存在的。推進學科的發展本身又是在原來的基礎上,開啟新一輪的探索。編著者們在這一時期也比較注重與法制度的結合,對探討中國古代法律思想史的發展表現出“自我”的自覺和自信,在編寫體例上進行新的探索和嘗試,也帶有貫通古今社會的具有普遍性的專題進行深度的討論[1]。在研究中國古代法律思想史發展的過程中,有一些高等學校的法學教材中,以儒家法律思想的發展為基礎,縱橫交錯相結合,按照時代的發展排序,根據不同的專題合理布局。
對于上述所說的,中國法律思想史教材的不斷演變,直接反映出了中國法律思想史學科的發展,在這個過程中,最突出的思維特點就是尋求“自我”。
確立研究對象,是中國法律思想史在發展中尋求“自我”的首要前提。一門學科的存在關鍵在于它能否有獨立的研究對象,中國法律思想史學科的發展有其獨特的研究對象,在尋求“自我”的過程中,表現也較為突出。
要發展中國法律思想史學科,首先要擺脫用“五種社會形態”理論模式,并以此作為的依據,是中國法律思想史學科邁出尋求“自我”的第一步,也利于中國法律思想史學科的健康發展。但是由于研究對象的特殊性,“五種社會形態”理論公式化也依然存在。因此,要堅持以馬克思主義作為指導思想。每一種政治都有其自己的特質,而法律思想的發展也有著自己的發展途徑,尋求法律思想發展的途徑也是實現“自我”的一個過程。
對于中國思想史和西方文化交流碰撞產生的問題,要做到擺脫西方法律思想,構建中國自己的法律思想,這也是尋求“自我”實現的重要內容[2]。據了解,在近年來,對于中華法系的研究也有了進一步的探討,對中國禮、法等都有涉及,尋求中國法律思想體系的過程,也是實現“自我”的良好開端。
中國法律思想史在探索過程中,有其發展的規律,根據這一規律來融合中西文化的發展,對尋求中國法律思想史“自我”的實現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而要實現中國法律思想史“自我”的目的,還要依據發展規律積累到的經驗,結合西方法律文化融會貫通。比如,在以政治統治的合法性為基礎的前提下實現法治政治。在這背景下,它將“馬上得天下”視為“霸道”的合法性,將“得民心者得天下”稱為“王道”的合法性,這一發展規律是不合當今社會的發展規律的,它存在的文化欠缺是比較西方式的文化統治,因此,我們要加以借鑒深化,不可生搬硬套。
在當下的21世紀的時代,隨著社會的發展變化,中國也開始邁向了現代化。中國文化上下五千年,在傳承方面,要知道中華文化千年一脈相承,源遠流長,博大精深,有其獨特的道德傳統,就是這樣悠久的文化能代代相傳,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面對這些文化的傳承,只有深入到記載思想文化的典籍之中,解讀前輩們對中國法律思想變化的想法,提取其中的精髓,加以升華利用,所以,我們也應該從現在開始,從身邊的小事做起,為傳承中國法律思想史打好基礎,為實現中國法律史研究能有重大突破做好準備。
在尋求“自我”的實現過程中,起碼前一輩已經給我們開了一個好頭,而中國法律思想史在學科建設發面也有了很大的成就。通過了解前一輩的努力付出,中國法律思想史在研究領域也進一步的深入,而我們也看到學科的發展過程,這也是老一輩的學者們留下的彌足珍貴的回憶,我們也通過積累他們留下來的經驗,不斷地學習鞏固,用現代科學的智慧來實現它存在的意義[3]。對于中國法律思想史的研究和教學,也應該深入解讀、傳承和弘揚中國文化和中國智慧的道統,還有根據時代的發展,不斷轉化創新,適應如今發展潮流,最后也要努力實現和傳承學科的優良傳統,讓中國法律思想史得到更好的傳承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