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爺

我有個室友,比較突出特點就是拼音不好。而我依據她的這個個人特點,也生出了一種嶄新的愛好——動不動就對她進行拼音知識問答。
有一次我在她床上玩兒,她拿手機看大眾點評,然后說:“這個螃蟹應該能好吃。”
我就問她:“為什么這個piang,螃蟹的螃,里面這個i不發音呢?”
我室友想了半天,猶猶豫豫地開口:“是啊,為什么呢?”
我:“因為它不存在。”
隨即因為笑聲過于猖狂而遭到毆打。
還是這個室友。
我說:“院,這個音,怎么拼?”
我室友:“一屋岸院。”
我:“不對。”
我室友:“不對嗎?不是這么拼的嗎?手機上都這么打。”說著她拿起了手機,打了一遍,“你看就是一屋岸院。”
我:“這個是整體認讀音節,不能拼。”
隨即再次因笑聲過于猖狂而遭到毆打。
我:“別打了姐姐!讓妹妹為自己的莽撞自罰一杯!”
我們倒也不是總這么暴力,偶爾也非常和諧。有一天我們幾個就嘮起了小時候的事兒。
拼音不好室友說:“我小時候做的那個眼保健操里面有一節叫‘腳趾抓地你敢信嗎?”
我:“挺神。”
“更神的是,我是眼保健操領操員。”
眼保健操?
腳趾抓地?
領操員?
另一個室友,小彭,初中比較輝煌——她小學時候因為太過桀驁,所以初中階段被她媽發配到一個非常偏遠的鄉村中學上學。
這個中學,緊挨著一個垃圾堆。窗戶一開,蒼蠅就跟見到親媽一樣呼呼往里進。
所以小彭就練就了一手絕技:她能聽音辨位,手起書落蠅死,一氣呵成。
她還會用兩支筆夾瓜子仁兒。
都是閑的。
再有就是那個鄉村中學飲料太貴了,她覺得自己喝不起。但沒有什么能難得倒聰明勇敢又很想喝飲料的湖南人——她在每周回家的時候,都會購買兩大瓶雪碧or可樂(就好幾升的那種,最大容量),帶回學校,慢慢品鑒。
帶回去的方式比較特別。
她會找一個長長的竿子,一邊放一大瓶。然后她,挑起這根竹竿。
不知道您看沒看過《紅高粱》,鞏俐和周迅版都有類似的經典鏡頭。如果您好奇,可以親自去看一看。
又說到我。
諸位肯定也知道,我一直都不是什么好餅。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本人清清嗓子,表示:我的過去可以說是平平無奇。沒什么特別能拿出來說的,要真說有什么,可能就是我攛掇語文老師給全班同學多加作業,讓大家每天寫一篇作文。
小彭和拼音不好室友小董紛紛表示:“你要是我同學,你可能都活不到現在。”
我:“為我的莽撞自罰一杯!”
編輯/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