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省聊城市鄉村發展類型分析

劉曉玲， 陳永金， 秦雨欣， 賈一燦， 揭麗云

(聊城大學 環境與規劃學院， 山東 聊城 252059)

“三農”問題是關系國計民生的根本性問題，事關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目標的實現。黨的十九大報告首次提出的鄉村振興戰略是新時代做好“三農”工作的總抓手[1]。鄉村是我國最基本的治理單元，鄉村振興對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兩個百年奮斗目標具有重要意義[2-4]。鄉村振興的主要內容包括產業興旺、生態宜居、生活富裕、鄉風文明和治理有效5個方面，其中產業興旺是基礎。溫鐵軍等[5-6]指出建設一二三產業融合的生態農業是實現產業興旺的重要路徑。黃祖輝[7]認為，建立功能多樣、質量取勝的現代農業是產業興旺的重要保障。宋洪遠[8]指出，促進三產融合需要處理好規模經營與小農戶之間的關系。孔祥智[9]認為，拓展多種產業才能實現農村的產業興旺。黃季[10]提出，要完善市場價格形成機制，解決食品安全、生態安全問題。郭曉鳴[11]提出，要健全市場機制為鄉村振興奠定基礎性支撐。房艷剛等[12]從農業農村功能角度探討宏觀區域層面農業農村多元化發展的目標、路徑及對策。在研究方法上，任常青[13]通過收集農業、農村相關數據，分析了農業發展過程中影響產業發展的環境與政策因素。王艷偉等[14]通過農業數據的分析，提出了內蒙古地區促進鄉村經濟發展，產業興旺的信息化對策。孔祥智[9]提出鄉村振興要充分挖掘農業多功能性、延長農業產業鏈條、大力發展農業農村服務產業的對策建議。李國祥[15]利用統計數據的分析，指出城鄉融合發展對鄉村產業的振興的重要意義。趙國欽[16]通過實地調研總結出江西臨安湍口鎮在交通區位、經濟基礎等方面存在的不足與對策。曾福生等[17-20]研究了湖南鄉村振興的過程，提出要通過“發展現代農業”、“發展新產業新業態”和“推動三次產業融合”實現產業興旺和鄉村振興。蘇會等[21]以問卷及村干部訪談的形式對山西省32個貧困縣185個村莊的集體經濟發展狀況及破零措施進行實踐調研，總結了鄉村振興發展戰略下發展村級集體經濟的路徑選擇。郇紅艷[22]運用改進的三階段超效率SBM-DEA模型和超效率SBM-DEA模型分析了城市化發展對中國農業生產效率的影響路徑。鄉村振興評價評價方法主要包括指標篩選法、指標權重確定法及評價結果計算法[23-29]。

為縮小城鄉差距，發達國家從20世紀50年代開始紛紛實施鄉村振興計劃，其中有日本的新村建設[30]、韓國的新村運動[31]、德國的鄉村地區發展[32]、英國的鄉村農業發展[33]及美國鄉村的規劃與建設[34]等。在振興鄉村經濟道路選擇上，日本和歐洲都重視旅游體驗等旅游業的發展[35-36]。在融資渠道上，主要通過財政支持農村發展，如農業生產補貼和中小企業發展補助等[37]。在組織領導上，德國主要由聯邦、州和社區等3個公共行政管理層級進行規劃管理[38]，日本的鄉村建設，由中央政府起主導作用，成立各種協會，引導村民參與[39]。

聊城市是山東省地級市，位于山東省西部，處于冀魯豫三省交界處，是傳統農業大市，是實施鄉村振興的重要地區。產業是最基礎的，也是看的見摸得著最容易見效的，鄉村振興應從易到難，從基礎到高層次，循序漸進一步步進行。當前鮮見關于聊城市鄉村產業現狀與發展對策的研究報道。參考前人研究方法，基于聊城鄉村的現狀，2019年3-5月采用問卷調查和訪談方式對聊城市21個鄉村486戶農戶進行調查，得到真實有效的一手資料，并結合文獻資料和相關政策等共享信息，利用主成分分析法(PCA)和聚類分析法對調查鄉村進行分類，在分析各類型鄉村特點的基礎上，針對不同類型鄉村提出促進產業發展的對策，以期為推動聊城各鄉村及類似發展類型鄉村的產業發展提供參考。

1 資料來源與方法

1.1 資料來源

2019年3-5月針對聊城市鄉村經濟現狀設計20個問題，主要包括被調查對象的年齡、性別、文化程度、農業種植結構、經費投入、產出、銷售及土地流轉等方面。問卷發放區域為聊城市的東昌府區、臨清市及陽谷縣的21個村，共發放問卷486份(戶)，回收有效問卷450份，回收率達92.59%，調查數據真實有效。

1.2 方法

采用主成分分析法(PCA)分析影響聊城市鄉村產業發展的主要因子，根據分析出的主成分因子，采用聚類分析法將21個鄉村進行聚類。根據聚類結果計算鄉村體系各主成分因子指標(資金、勞動力、資源、技術和市場)的占比，因每個鄉村獲得樣本數不同，故取平均值作為衡量標準，高于平均值為正，低于平均值為負，且代表與平均值的差距。

1.2.1 影響鄉村經濟發展主要因子的提取 采用主成分分析法對14個因子(X1平均年齡、X2文化程度、X3平均人口、X4土地、X5希望土地流轉的占比、X6產品去向、X7種植糧食作物的占比、X8種子費用、X9肥水費用、X10機械作業費用、X11植保費用、X12毛收入、X13純收入、X14其他經濟收入)進行分析，將21個鄉村的數據作標準差標準化處理后計算相關系數矩陣，根據相關系數矩陣計算特征值及各個主成分的貢獻率與累計貢獻率從而得到影響鄉村經濟發展的主要因子。其他經濟收入指農戶除了種地獲得的收入外，通過其他途徑獲得的收入。收入及支出均以年費用核算。

1.2.2 類型聚類 采用聚類分析的系統聚類Q型聚類的最近鄰元素和歐式距離將聊城21個鄉村具有共同特征的區域進行類型劃分。

1.3 數據分析

運用Spss 23.0對數據進行分析。

2 結果與分析

2.1 調查情況

2.1.1 產業狀況

1) 農村產業轉型升級空間大。從圖1看出，在450戶被調查對象中有447戶從事種植業，3戶從事養殖業。種植業和養殖業的農戶平均收入分別為12.18萬元和31.23萬元。兩產業的收入與農戶數呈負相關，養殖戶雖然收入高，但市場波動及禽流感等疫病的風險有可能使農民血本無歸，故從事養殖的農戶很少；雖然種植業收入低于養殖業，但種植業風險低于養殖業，因此農民普遍從事種植業。調查得知，侯家村通過大面積種植蔬菜大棚，蔬菜、瓜果產量出現井噴式增長，并建立了蔬菜交易市場，不斷調整種植結構，發展觀光產業，農村經濟效益顯著提高，摘掉了窮帽子，成為遠近聞名的富裕村。說明，發展現代化農業，進行產業轉型升級是改變農村現狀的首選。

圖1聊城市被調查鄉村種植業和養殖業的平均收入和農戶數量

Fig.1 Average income and number of farmers in farming and aquaculture of investigated villages in Liaocheng City

2) 產業發展不充分。從圖2看出，21個鄉村中種植糧食作物(小麥、玉米)獲得的年凈收入低于2 000元，收入最低，但種植糧食作物的農戶數量最多，占所有種植農戶的80%以上；與此相反，種植大棚獲得的年凈收入最高，在10 000元以上，但種植大棚的農戶很少，占所有種植作物類型的10%以下；種植葡萄、西瓜、芹菜、蘋果等經濟作物的收入高于種植糧食作物，種植經濟作物的農戶數量也很少。說明，調查區域內一二三產業的融合程度不高，農村產業的發展還處于較低水平，以種植糧食作物為主，農村產業的基礎薄弱，競爭力較弱，對經濟發展的支撐弱。

圖2 聊城市被調查鄉村的種植結構及其收入情況

Fig.2 Planting structure and income of the surveyed villages in Liaocheng City

2.1.2 勞動力狀況

1) 年齡構成。從圖3看出，40～59歲的壯年勞動力占64%；60歲以上老年占27%；20～39歲的青年占9%。表明，聊城市農村勞動力以中老年為主，年輕勞動力所占比例較低，傳統種植業為主的第一產業科技含量低、經營粗放，農業生產效益很低，年輕人為獲得更高收益，多選擇到發達地區和城市從事二三產業，故而不愿從事農業生產。

2) 文化程度。提高勞動力受教育水平是提高農業生產質量和效益的重要前提和保障。從圖4看出，中專、大專、大學文化水平人口數所占比例較小，小學人口數占26.6%，高中人口數占7.51%，初中人口數占64.81%。作為沿海省份，聊城市農村勞動力文化程度主要以初中及以下水平為主，無法有效地學習農業生產領域中的新技術，也限制其對現代農業發展方向的理解和實踐。聊城市農村農民文化水平總體較低，導致其思想觀念落后，教育收益率低，產業人才也匱乏。

圖3 聊城市被調查鄉村勞動力人口年齡構成情況

Fig.3 Age composition of the rural labor force of surveyed villages in Liaocheng City

圖4 聊城市被調查鄉村勞動力人口文化程度

Fig.4 Educational level of the rural labor force of surveyed villages in Liaocheng City

2.1.3 土地流轉情況 對農戶土地流轉意愿的調查顯示(圖5)，5%的農戶土地已全部流轉，3%的農戶土地部分流轉，59%的農戶愿意流轉土地，33%的農戶不愿意土地流轉出去，這33%的農戶包括種植大戶和小戶，種植大戶不愿意流轉土地是因為其擁有相對較大規模的土地，足以滿足規模種植需求，經濟效益較高，可以獲得可觀的收入。有小部分種植糧食作物的小農戶，由于年齡、文化水平、勞動人口等原因限制，不愿意流轉土地。

圖5 聊城市被調查鄉村的土地流轉情況

Fig.5 Rural land transfer of surveyed villages in Liaocheng City

在面臨眾多土地資源不足的壓力的同時，農村集體所有土地流轉與國家所有土地流轉情況大不相同，流轉情況不盡人意。由于產權制度不明晰，法人主體不明確，流轉過程的源頭缺少動力；另一方面，我國對于農村土地流轉的相關法律法規不健全，流轉方式、途徑等方面缺少法律支撐[40]；流轉獲取土地的成本與在其之上獲得的利潤比例不理想，加上農業人口快速非農化，農村土地拋荒現象愈發嚴重，對農民利益產生不利影響，成為農村發展的桎梏，農村土地流轉不暢成為解決三農問題的一大瓶頸。

從圖6看出，其他經濟收入在2萬元以下的不愿意流轉土地的農戶分別有17戶、7戶和37戶，均大于愿意流轉的農戶數；在2萬元以上的愿意流轉土地的農戶分別有27戶和30戶，均大于不愿意流轉的農戶數。農民土地流轉意愿主要取決于農民土地流轉獲益多少，土地流轉要充分考慮農民的根本利益和意愿，從農民的角度出發，健全相關土地流轉制度，為農民的利益提供保障。

圖6聊城市被調查鄉村其他經濟收入與土地流轉意愿的關系

Fig.6 Relationship of other economic incomes with land transfer willingness in investigated villages in Liaocheng City

2.1.4 市場供求情況 農戶糧食銷售渠道可分為確定性渠道和不確定性渠道。從圖7看出，通過市場銷售和外售(通過冷鏈銷售到國外)的分別占69%和7%，市場銷售和外售都具有很大的市場風險，為不確定性渠道；糧店銷售、糧食收購站和賣給國家的分別占8%、4%和2%，這些可確保農民種植的糧食能夠賣出去，風險最低的同時收益也低，即為確定性渠道。調查發現，隨著越來越大的市場調節作用，糧食市場由賣方市場轉向買方市場，糧食征購保護價收購價格也逐年被調低，加上收購范圍的縮小，使糧食滯銷難賣，因而普遍存在農民自產自銷自用糧食的現象，從而使農民陷入賣不出去糧食的死循環。

圖7 聊城市被調查鄉村糧食市場供求情況

Fig.7 Supply and demand of rural food market in surveyed villages in Liaocheng City

2.1.5 農業年生產費用 由于農戶用于農業生產及管理的費用太多，導致純收入較低。從圖8看出，肥水費用最高，為696元/667m2；其后依次是種子費和機械費用，分別為277元/667m2和245元/667m2;植保費用最低，僅87元/667m2，肥水費用過高的原因是肥水來源不一，且質量不同，尤其是蘋果果園和大棚蔬菜的肥水費用。調查訪談中農民反映較多的是用水困難問題和需要真化肥、真農藥、真種子的現實需求問題。

圖8 聊城市被調查鄉村農業年生產費用構成

Fig.8 Annual production cost of rural agriculture in surveyed villages in Liaocheng City

2.2 鄉村類型劃分

2.2.1 主成分提取 從表1看出，第1、2、3、4、5主成分的方差貢獻率分別為30.985%、16.259%、13.246%、10.615%和7.376%，累計貢獻率達78.480%，其特征值均大于1。說明，前5個主成分作為鄉村經濟發展的主要因子的信息可靠性在78%以上，因此提取該5個主成分最合適。

表1聊城市21個鄉村經濟發展的主成分特征值及其貢獻率

Table 1 Principal component eigenvalues and contribution rates of 21 rural economic developments in Liaocheng City

主成分序號No.初始特征值Initial eigenvalue方差貢獻率/%Variance contribution rate累積貢獻/%Cumulative contribution14.33830.98530.98522.27616.25947.24431.85413.24660.49041.48610.61571.10551.0337.37678.48060.8446.02984.50970.8055.75190.26080.3882.76893.02890.3352.39695.424100.3022.15497.577110.1931.38098.957120.1030.73799.694130.0310.22499.918140.0120.082100.000

從表2看出，第1主成分主要綜合了種子費用、肥水費用、毛收入、種植糧食作物的占比及純收入的信息；第1主成分與種子費用、肥水費用、毛收入和純收入均呈正相關，與種植糧食作物的占比呈負相關。主要反映了資金狀況對鄉村振興的影響情況，因此認為第1主成分是資金狀況的代表。

第2主成分主要綜合了其他經濟收入和平均年齡的信息；第2主成分與其他經濟收入呈正相關，與平均年齡呈負相關。反映了鄉村勞動力能力對于鄉村發展的影響，因此認為第2主成分是鄉村勞動力的代表。

第3主成分主要綜合了平均人口、土地、植保費用的信息；第3主成分與平均人口、土地呈正相關，與年植保費用呈負相關。反映了自然資源和人才資源對于鄉村發展的影響，因此認為第3主成分是資源的代表。

第4主成分主要綜合了機械作業費用的信息，兩者間呈較強的正相關。其反映了基礎設施和農業現代化對鄉村發展的影響，即科技對于鄉村發展的影響，因此認為第4主成分是科技水平的代表。

第5主成分主要綜合了產品去向的信息，兩者間呈正相關。反映了市場對鄉村發展的影響，因此認為第5主成分是市場的代表。

表2 聊城市21個鄉村經濟發展的主成分載荷矩陣

2.2.2 類型聚類 根據聚類，以閾值為5將21個鄉村分為5類(圖9)，Ⅰ類和Ⅱ類均僅有1個村，分別是侯家村和姜莊村，Ⅲ類包括景陽岡村、曹莊村和冀王村，Ⅳ類包括任堤口村和張會所村，Ⅴ類包括車子周村、汪堤村、龍虎寨村、老賈莊村、楊二莊村、東陶居、李圈村、岳莊村、許屯村、劉道之村、張街村、前倉村、紅廟村和后姜村。

從表3看出，Ⅰ類鄉村的資金、勞動力、技術和市場指標均為最高，其鄉村發展優勢最明顯，經濟發展水平最高，為發展友好型鄉村。Ⅱ類鄉村的資源指標較均值低30.24%，為資源欠缺型鄉村。Ⅲ類和Ⅳ類鄉村的資源和技術指標都低于平均值，均為傳統型鄉村。Ⅴ類鄉村的市場指標低于平均值，產品市場化程度低，為封閉型鄉村。

圖9 聊城市被調查鄉村的聚類分析譜系

Fig.9 Cluster analysis pedigree of the investigated villages in Liaocheng City

表3 各鄉村類型體系指標的占比

3 結論與討論

3.1 結論

根據聚類，21個鄉村可聚為5個類，Ⅰ類和Ⅱ類均僅有1個村，分別是侯家村和姜莊村，Ⅲ類包括景陽岡村、曹莊村和冀王村，Ⅳ類包括任堤口村和張會所村，Ⅴ類包括車子周村、汪堤村和龍虎寨村等14個村。Ⅰ類鄉村的資金、勞動力、技術和市場指標均最高，其鄉村發展優勢最明顯，經濟發展水平最高，為發展友好型鄉村。Ⅱ類鄉村的資源指標低于均值的30.24%，為資源欠缺型鄉村。Ⅲ類和Ⅳ類鄉村的資源和技術指標都低于平均值，均為傳統型鄉村。Ⅴ類鄉村的市場指標低于平均值，產品市場化程度低，為封閉型鄉村。

3.2 討論

3.2.1 資金是前提 調查分析發現，實現產業振興需從資金、勞動力、資源、技術及勞動力5個方面入手，其中最重要的是資金，資金的來源、用途及其管理等一系列資金問題需要解決。從聊城市農村發展現狀看，最基本的也是亟待解決的問題是農村資金的來源問題，生產力的發展、提升和產業鏈的延長都離不開資金的投入。針對該問題，政府要采取措施，遵循客觀規律引導資金下鄉，促進資金向農業注入，向農村轉移；村里可成立合作社把閑置的資金流動起來，解決農村資金短缺問題。

3.2.2 人才是關鍵 勞動力也是產業振興的重要因素，包括勞動力的數量、質量等，在農村勞動力表現為農民的文化水平、年齡、在村里務農的勞動人口數量。調查結果顯示，當前聊城市鄉村勞動人口老齡化嚴重，文化程度偏低，部分農民雖有一定文化水平，但不能學以致用，教育收益率低，思想觀念落后，缺乏創新思維和敢于實踐的能力。

調查發現，目前多數面臨農村青壯年勞動力人口外流，人口老齡化的現狀。依據Ⅱ類和Ⅴ類鄉村青壯年勞動人口及人才外流的原因，應當加強基礎設施建設，改善交通條件和醫療條件；面向新時期城鄉養老需求的不斷升級，依托鄉村的生態環境優勢發展銀發產業，一方面為鄉村地區的社會經濟發展提供新動能，另一方面也可依托銀發產業的發展創造就業機會，減少當地青壯年勞動力外流，甚至吸引外來人口流入，提升鄉村活力。Ⅱ類鄉村不僅勞動力人口老齡化嚴重，且土地資源指標呈負值，其鄉村發展農村主體老弱化，可在充分尊重農民意愿的基礎上積極推進土地轉讓、土地入股、土地出租等多種形式的土地流轉，助推土地向各種農業經營主體集中，既實現土地的規模經營，同時也通過土地資源向土地資產和土地資本的轉化為農村人口的養老需求提供資金條件。

在提高教育收益率，培育新型農民方面，一是外引，創新鄉村人才培育引進使用機制，鼓勵社會各界投身鄉村建設，充分發揮科技人才支撐作用。二是內育，促進農民就地轉化為新型農民。選拔優秀的村集體領導人，發揮其領頭羊的帶動作用，同時成立新型職業農民教育培訓領導小組，對村集體領導班子定期培訓。

3.2.3 化資源為優勢 資源包括自然資源和社會資源，自然資源指村莊的自然風景，土地等資源；社會資源主要指歷史、文化、人才資源等；鄉村歷史文化資源存在未被充分挖掘甚至被遺忘的問題，調查發現，在21個調查村中有6個歷史文化村，有著悠久的歷史文化資源卻鮮為人知；土地不能有效利用，人口外流、人才缺失是廣大農村普遍存在的現象，對于貧困鄉村來說尤為明顯。

優秀農耕文明源遠流長，尋根溯源的人文情懷和國人的鄉村情結歷久彌深，現代城市文明導入融匯，具有深厚文化土壤，是鄉村振興發展的獨特資源。Ⅴ類鄉村擁有豐厚的地域特色文化，可以適度發展文化產業，探索出適合當地特色的民俗文化資源開發模式和產品特色，科學地發揮民俗文化在經濟發展過程中的作用。

3.2.4 科技是第一生產力 農業技術推動生產效率的提高，推動生產力的發展，第4主成分與機械費用有很強的相關性，機械費用高低反映了農業生產機械化程度，雖然兩者呈現相關性，但從農民用于農業生產的費用情況來看，占主導的還是肥水費用，農民用于肥水費用和機械費用所占支出比例最高，要提高農民收入，需要發展科學技術推動水肥一體化、農業生產機械化的實現。即實現農業上提倡的“四新”示范(新品種、新技術、新模式、新機制)，“六良”配套(良種、良法、良壤、良灌、良機)。

大力發展農業技術，大力宣傳農業技術及其應用，加強測土配方施肥和新品種新技術供給，為生產力服務，提高生產率。政府提供政策上的支持來保護農業生產活動，建立專門的農產品管理站點，提供給農戶真種子，真化肥，真農藥，推廣節肥技術和水肥一體化。

3.2.5 市場為導向 隨著市場經濟的不斷發展和完善，農產品生產和銷售也加快了市場化進程，農產品市場化有助于降低農產品生產成本和減輕農民壓力，提高農民生產積極性，推動農業生產力的發展。目前聊城市農產品以零售為主，具有分散化、小規模的特征，不能與大市場有效銜接，并且部分農產品依然沿襲傳統的收購方式，不能發揮市場的作用。

根據市場需求定位鄉村發展產業，提高鄉村市場開放程度。利用好互聯網數據大平臺，網絡宣傳、推廣。整合農村資源，利用“村淘”、“電商”、“微信群”、“朋友圈”等現代化手段盤活村民手中的資源，搭建銷售平臺，提供相關供求信息，做到有計劃生產、有需求種植，找好端口，實現產地與消費的無縫對接。

鄉村振興，產業是基礎，各鄉村需結合自身實際選擇適合發展的產業進行規劃與實施，Ⅰ類的侯家村需綜合利用各方面的資源優勢，形成產業鏈，擴大規模效益；Ⅱ類、Ⅲ類和Ⅳ類鄉村建議吸引勞動力返鄉就業和土地流轉，提高農業技術水平，提高經濟效益；Ⅴ類鄉村建設應適度發展傳統民俗文化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