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方言與標準語的關系

摘要：趙元任在文學革命中認識到只有規范祖國的語言，克服方言造成的語言障礙，書寫口語中鮮活的白話，才能真正喚起民眾意識。他開始探究方言和標準語的關系，將二者對比發現其三個方面的問題;強調語言發音的重要性，研究方言發音與標準發音;從歷史與地域的角度探究標準音的發展歷程。以吳語為主要研究對象進行方言調查研究，調查研究中所反映的認真嚴謹的科學態度、深入細致的科研作風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關鍵詞：趙元任;方言;標準語

一、 從《語言問題》中看方言與標準語

趙元任所著的《語言問題》，是他1959年在大學作講座的匯編，通讀全書，趙元任先生在演講過程中結合了中外多種語言實際和語言現象，以新穎的觀點，通俗、生動地講述了語言學領域中許多問題，幾近涉獵了語言研究的各個方面，我認為這本著作十分有利于中文系或對語言學感興趣的本科學生閱讀，可以在趙元任先生微言大義之下，對語言學范疇有所了解。

（一） 以探究方言來源方式定義

趙元任先生在“方言跟標準話”這一講中，先是對方言追根溯源，表明要將方言與外國語言區分開，不能像清末時北京有廣方言館中，將英語、德語、日語認為成方言來研究，這方向是錯的。再以法國和印度為例，就兩種情況：法國方言差距雖大，但是通行起來不算難，形成了在政府或教育機構等正式場合用法國語言，而在民間鄉間多用Flemish話，雖沒有公認的標準語，但多數人兩種語言都會。而在印度等較大的國家，存在著許多歷史上根本就沒關系的語言，情形也相對更復雜，取得一個標準國語做全國標準，在方言差距大與政治因素上都存在著很大的困難。而我國方言的形式不同于前兩種情況，更傾向于從地理漸變與受政治影響形成分支來看，強調我國方言都是同源的語言分支，盡管有時分歧很厲害，如閩方言、吳方言等與北京話差距很大，但仍應被認為是一個語言的不同方言。

（二） 從方言與方言的關系探究方言與標準語關系的異同

方言和標準語有何不同，成為了研究分析的重點部分。我覺得趙元任先生解釋的尤為好的一點就是：要想看方言跟標準語有何不同，那么要來看方言和方言之間有何不同了。其實這就是將一個具體問題放在普遍情況之中去解決，這樣解決問題，我認為實際上會比單獨解決這一個問題所帶來的收獲更大。標準語在從前也被稱為過官話、標準語各種名稱。這些名稱的形成我總結為兩種原因：一是受政治因素的影響。二是標準語應是大眾公認的，要么是過半數的人會使用，要么是很多的人聽得懂。但是標準語事實上，也是一種方言。趙元任在講演中說過：“平常說方言，或是英文說dialect這名詞好像說一個人說的話不標準，帶口音或者用的詞兒有土話在里頭，不是大家公認為標準語的，不是國語。這樣說法好像國語不是一種天然的語言似的。”要承認一種語言為標準語，那么這種語言在成為標準語之前必然存在于方言之中，它的前身是一種天然的語言。由此可見，標準語其實是一種方言，普通所謂的方言也是方言，這就可以將方言跟標準語的不同放入到方言跟方言的不同中去研究，方言跟方言中的所有原則、問題都適應于方言跟標準語中。不僅能夠解決方言與標準語不同的問題，還能理解各種方言的不同，如閩南話與重慶話、上海話與北京話等。

二、 從《現代吳語的研究》深入了解方言調查

由于《語言問題》是趙元任先生在大學作講演的講課內容，因課時局限，對一種語言學研究無法深入探討，想要理解系統的全面的理論，還需要配合其他語言學方面的著作一起深入了解。由于本文主要是對《語言問題》中“方言跟標準語”這一講有感，所以我主要想了解對于方言的調查研究。趙元任先生1929年所著的《現代吳語的研究》是吳語研究的經典之作，從對吳語的調查研究來看趙元任先生在方言研究中的優良作風：精心設計調查方案，深入進行調查研究，科學進行成果表達。由于趙先生是在1926年開展了中國20世紀首次大規模的方言調查，當時國內情況不滿足永久性組織跟經費一致辦理、相當訓練的工作者、國內太平這三點。與其等待，不如先小規模地在一個比較安靜的區域做簡略的研究，再向周邊城市擴大。在精心設計調查方案時，首先是調查區域的謹慎確定;其次是以表格形式科學巧妙地制訂調查內容，在發音人的調查這一環節要嚴格進行選擇，以保證調查結果的準確度。最后科學進行成果表達時，從總體安排上，“音”詳“語”略。尤其對于吳音的聲韻調作了較系統的詳盡的調查研究，這又涉及了聲韻學，在這里不過多的解釋了。從成果的表達上看，研究成果都是以表格的形式，有利用在系統中更加便利清晰地進行對比。趙先生這種語言調查研究風格值得繼承和發揚，這本著作與《湖北方言調查報告》為方言的研究樹立了典范。

本文通過多個方面對方言跟標準語的關系進行了探究，從上述觀點可以得出，實際上是對方言跟方言的關系上進行探究，了解了方言，自然就理解了方言跟標準語的關系了。很多人認為正確的漢語就是標準語，其實不然，什么是正確的語言，這要看什么場合適宜于說什么話和說話人是什么身份，并不是死硬地奉行一種純語。每一種方言都有適用于相應的場合，體現著其魅力，也影響著后世對語言的研究。

作者簡介：

曹君閣，吉林省延邊朝鮮族自治州，延邊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