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村傳奇

◎湯素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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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湯素蘭

出版社：湖南少年兒童出版社

故事梗概

南村森林里的一些動物很特別，他們喜歡把自己裝扮成人的樣子，有的還能修煉成仙，他們的故事和南村人的故事交集起來，成了南村的傳奇。

很久以前，農村人就知道，每到六月初七夜里，天門會打開，天上的神仙要下來。

為了不打擾神仙下凡，每年六月初七，老人們都會囑咐年輕人要早早關了門窗，熄了燈，上床睡覺。

年輕人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他們問：“為什么呢？為什么我們得早早睡覺呢？”

“因為今天晚上天門要打開，神仙要下凡，天機不可泄露，神仙們的事情還是少知道為妙。”

“天門真的會開嗎？真的會有神仙下凡嗎？真的有天梯嗎？你們真的見過嗎？”年輕人的問題一大串。

“我們并沒有見過，只是聽老一輩說過。他們說天門真的會開，真的有一架天梯，可以一直爬到天上去。我們小時候也是每到六月初七的晚上就早早睡了，這些事情我們并沒親眼見過。”老人們說。

“所以不要睡那么早呀，你們為什么不多看一看呢？眼見為實嘛。”年輕人說。

其實老人們在年輕的時候也這樣想，也整夜守候過，但并沒有看到什么。

因為雖說天門每年只開一次，這“年”也是指天上的一年，天上的一年相當于人間的一千年。所以許多年的六月初七夜里，天門并沒有打開。

每年六月初七這天，吃過晚飯，當天邊出現一彎上弦月，不管南村的老人們如何勸說，年輕人都會不約而同地候在庭院里瞪大眼睛，想一探究竟。但夜半時分，上弦月消隱之后，天地一片黑暗，是人們最困倦的時候。這時候總有一陣倦意襲來，讓守候的年輕人再也睜不開眼睛。他們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一個個呼呼入睡，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早晨，紅日初升。昨天夜里，究竟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事情，他們一概不知。

又是一年六月初七，這天一早，南村的老人們就開始提醒各家主婦，讓她們早點做晚飯，讓家里的孩子早點上床睡覺，還特別叮囑，要把家里的門窗關嚴實，別讓好奇心重的孩子在晚上偷跑出去。老人們的這些叮囑都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究竟有什么理由，誰也說不清楚。

孩子天生是好奇的，你越不讓他做的事，他越想做。尤其是那些頑皮結實、膽大包天的男孩子，不管多么結實的門窗，也是關不住的。

村里有個名叫強仔的小男孩早就下定決心，要在六月初七這天夜里一探天庭的究竟。那天上午，強仔跟兩個要好的朋友說：“我告訴你們一個秘密，今晚我要到石峰山去，我要去看看天上究竟會不會開天門，神仙會不會下凡來。你們替我保密哦，千萬別告訴我爹娘。”

另外兩個小男孩年紀比他略小，一個叫樂生，一個叫桂樹。樂聲和桂樹聽了，立即表示不僅不會告密，還要跟強仔一起去。

夜里獨自去石峰山，強仔有點害怕，兩個朋友愿意做伴，他自然高興。他們約定，當天吃完晚飯后，假裝乖乖上床睡覺，等家人睡下后，再悄悄爬起來。

那天吃完晚飯后，強仔的娘讓強仔上床睡覺的時候還有點擔心，怕這孩子好奇心重，不肯睡，要跟村里的年輕人一起守在村長家的曬谷坪里。村長家有一塊很大的曬谷坪，往年村里那些好奇的年輕人都齊聚這里守夜。這樣，年輕人可以輪流值班，大家在一起很好玩。

沒想到強仔特別聽話，洗了臉以后就乖乖上床了。

樂生是家里的滿仔（湖南方言，是父母對家中最小的兒子的稱呼），他娘四十歲才生了他，家里人把他看得很重，他一直很乖，他娘從不擔心他。

桂樹的爹娘去世了，留下他和奶奶一起生活。奶奶的耳朵有點背，桂樹上床沒多久就溜出去了，奶奶根本不知道。桂樹在村西山路旁的油桐樹下等了一會兒，才陸續等來了強仔和樂生。

天上只有一彎新月，光芒黯淡。四周山影重疊，樹木森森。在微茫的月色里，上山的小路幾乎看不見。三個孩子怕被人發現，不敢打火把。好在山里的孩子走慣了山路，眼睛因為終日看青山綠水，藍天白云，日月星辰，如星子般明亮。雖然四處暗影幢幢，山路茅草密布，但他們走起來還像小獸一樣靈活，能本能地避開荊棘、石塊溝坑。

他們終于趕在蛾眉月隱沒以前爬上石峰山，躲在仙人洞旁的樹林里。

月亮消隱以后，原本深藍的天空轉為黑色，四周的山影也更黑了。大約山野里的鳥獸也知道今夜將有不平常的事情發生，全都噤了聲，真是萬籟俱寂。三個孩子在樹林里，拼命睜大眼睛，望著黑暗的天空。可是眼睛越想睜大，眼皮越想打架。尤其是年紀最小的樂生已經打起瞌睡來，頭點得像雞啄米似的，身子靠上桂樹，差點把也在打瞌睡的桂樹壓趴。

桂樹緊靠著強仔，因為受到了樂生的擠壓，身子不由自主地倒向強仔。強仔抻開胳膊，推了桂樹一把，桂樹一個激靈睜開眼，就在這時，只見天地之間突然一片光明……

（節選）

后來發生了什么事？好奇的小朋友們，快去翻翻《南村傳奇》，一探究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