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文 彭于



非洲初印象
令我意外的是,我們剛下飛機時,居然感覺冷颼颼的。“這可一點兒都不像我想象中的非洲??! ”不過,司機馬丁叔叔倒是很熱情:“你們知不知道非洲五霸?”
雖然是無獎競猜,但顯然大家的答題積極性很高。
“肯定有獅子、大象和犀牛!”
“花豹!”
“非洲野牛也很厲害的!”
正所謂“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我們幾個小伙伴配合默契,應對類似問題完全是小意思。
邂逅犀牛
馬丁叔叔說,我們這趟旅行至少能見到“五霸”中的四種,我很期待。
果然,我們很快就見到一頭非洲野牛氣勢洶洶地從車前走過。它還斜著眼瞅瞅我們,但接著又大搖大擺地繼續前行。
犀牛和牛椋鳥這對好搭檔的故事我早就聽說過,這次算是親眼見證了它們的合作方式——有的犀牛身上居然同時停著十幾只牛椋鳥。它們在犀牛的脊背、頭頂以及耳朵上跳來跳去,幫對方清理寄生蟲,犀牛則完全不理會。
“你說,它是感覺不到呢?還是假裝沒感覺呢?”
“犀牛脾氣不好,能縱容它們這么干,就表示內心是支持的!”
“這誰能知道?除非問問犀牛本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幵心地邊看它們邊聊天。我聽導師說,牛椋鳥其實很有心機,它們在吃寄生蟲的同時,也會偷偷吸食宿主傷口的組織液,減緩傷口的愈合速度,這樣可以滋生更多寄生蟲。我猜,要是犀牛知道了牛椋鳥的陰謀,八成會被氣瘋吧!不過可惜的是,它即便知道了,好像也拿對方沒什么辦法。
越野車在崎嶇的道路上哐啷啷地行駛著,路旁的樹稀稀疏疏,草地寬廣無邊,原來這就是真正的稀樹草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