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雨時節
最近和醫生的交集異常多,六月份跑了好幾趟醫院。
一次特別烏龍,魚刺卡嗓子了,跑去看急診,結果醫生用小鏡子照了半天,也沒找到魚刺的位置。醫生問我:“你來之前都做了什么處理啊?”我答:“吞了口燒餅。”其實還喝了醋,米飯沒煮,不然就用民間智慧方法:吞米飯、喝醋,來一整套了。
醫生點點頭:“嗯,不錯,錯誤的方法你都試了,現在魚刺不知道被推到那個角落……”我大驚,問:“那怎么辦?”醫生:“暫時找不到,你回家睡一覺。”然后醫生大手一揮,在病歷上寫:病人自行吞食燒餅無效,待觀察。“燒餅”兩個字異常醒目,橫平豎直,暗帶嘲諷。
好在最后有驚無險,睡眠狀態下喉嚨肌肉放松,魚刺估摸著在睡夢中吞下去了。
想把牙齒調整一下,這事我惦記很久了,一本書寫完之后終于下定決心要去牙醫那里看一下。不看沒事,一看牙齒問題多得很,有個蛀牙要做根管治療,還有牙肉下兩顆藏得極深又頑固的智齒要拔,于是我每周都去牙醫那里報到。這一個月大概是把一年見醫生的份額都用了。
尤其是在我很想寫醫生文的時刻,見了各種醫生。有個白凈年輕的男實習醫生特別有意思,做牙模型的時候,要把嘴巴撐大,醫生給我用一看就很可怕的閃著光的金屬器具撐了半天,也不敢下狠手。然后他委屈地看著他師兄,說他不敢撐了。他師兄過來接手,兩人一通忙活,我跟條咸魚似的躺在椅子上,緊張得都不會動了。就聽兩個牙醫特別認真溫柔地安慰我,在我耳朵邊上小聲說:“你不要怕,我們馬上就好。”這都是哪里來的天使呀。
一直在糾結寫什么科室的醫生,牙醫令我蠢蠢欲動。
不過話說回來,還是要好好保護自己的牙齒,不然就會跟我還有貓空一樣,捂著嘴沒處哭。作為病友,我們進行了深切友好的病情交流,得出結論,還是貓空比較厲害,硬是撐到發炎,疼得腦袋抽抽才去就醫。貓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又高大偉岸了一些!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牙疼。
牙齒矯正之前我還有漫長的準備工作要做,等我上了牙套再來跟你們說說體會。但牙神經被破壞之后的根管治療,相信我,不管醫生再帥、再溫柔都沒用,不會有人想經歷第二次的。
嗯,晚上少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