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的時候,遇到的班主任都喜歡說“教你們啊,我餐餐吃人參都補不回來!”。我曾一度以為他們都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尤其是小學時候的班主任,幾乎是每天說三遍以上。然后有一年過教師節,一位土豪同學把老師的話轉達給了他爸爸,于是那一年我們班主任收到了一盒包裝精美的人參……雖然最后老師沒有收,不過她說:“情我領了,但是我更希望你們能在教師節送我你們乖乖上課,認真寫作業,按時交作業……”
《鹽味奶糖》作者:卿白衣(新浪微博:@卿白衣ovo)
也不知道是命還是什么,我從小到大的班主任大部分是數學老師,還是那種歷屆學生口口相傳的優秀的老師。
這些老師普遍有一個特點——特別會懟人,轉身在黑板上畫個橢圓的工夫都要懟幾句。
好比:“?豬年年都有,今年特別多。”
“筆不要轉了,轉轉你們的大腦。”
?“看我干嗎?我臉上有答案啊,看黑板。黑板不要看了,看看你們寫的喪心病狂的試卷。”
?“這是一道送分題啊!同學們,怎么到你們手里就成了送命題?”
?“這么簡單的題都不會做,你說你們活了這么多年,還有什么意思?”
“你們去參加高考純粹是給別人當分母,丟你們學長學姐還有學校的臉,以后不要說是我學生。”
《淵淵相抱》作者:樓知月(新浪微博:@樓知月)
我上高中的時候讀的是文科班,大家對數理化都很是頭疼,通常抱著“學業水平考試過了”就萬事大吉的心態。然后每次上化學課,化學老師都喜歡讓我們默寫化學方程式。有一次我被叫到講臺上默寫,結束之后,化學老師讓我站在講臺上,她盯著我看了很久,然后問我:“這是你家祖傳的配方嗎?”
花火貓空??新浪微博:@花火貓空
作為已經畢業很久的大齡女青年,很多老師說過的話已經忘得一干二凈,但小學四年級的班主任的一句話卻讓我記憶猶新,現在每每想起還“瑟瑟發抖”。
小學四年級的班主任是個有點胖胖的、看起來很慈祥的女老師,她對于我們這些淘氣的小學生從不吝嗇夸獎,無論何時總是把夸贊放在嘴邊。
記得有一次早自習,正在認真讀課文的我突然肚子一陣絞痛,我立馬意識到我需要上廁所,于是快速地舉起了小手。
班主任老師:“J同學,有什么事啊?”
我:“老師,我想上廁所了!”
班主任老師:“J同學啊,最近表現很好,數學考了全班第二名,作業也都很認真地完成了,我覺得這樣的同學很有自覺性,大家都應該向她學習。嗯!不只是數學老師當著我的面表揚過她,連語文老師……”
有誰能體會到,在“極度痛苦”中聆聽表揚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啊?老師,我真的憋不住了呀!
顏小二(新浪微博:@花火顏小二)
上高中的時候,班上的人特別喜歡吃辣條。每次一下課,總有人拿出一袋子辣條,你傳給我,我傳給她,五分鐘,一袋辣條就能被解決。但是,當時我們的班主任是個男老師,非常不喜歡辣條的氣味,他總是操著一口塑料普通話說:“化生子,又在教室恰麻辣干子。”
他說這話時,明明是嚴厲的語氣,臉上卻掛著笑容,所以我們一點都不怕他,繼續肆無忌憚地吃,這就導致了,這句話我們整整聽了兩年。
至今,每次吃辣條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他,當時班上很多人模仿他的語氣,可是都不像,大概那口音和腔調只有他能說出來吧。
小九(新浪微博:@花火小九)
作為別人家的孩子,從小聽老師講得最多的就是“你看看人家×××”“你學學人家×××”“人家×××成績那么好都比你努力”……
其實每當聽到這樣的夸獎,九哥心里壓力很大。
貓空:呸!心里不知道多高興才是你的真實想法吧!
周周:我覺得我和小九有同款老師。
栗子:可以把小九和周周丟出編輯部嗎?
沐沐:不可以!他們還要留下來繼續寫互動的!
栗子(新浪微博:@花火栗栗栗)
這個話題讓我想到了我初中時候的語文老師,人到中年他還有著濃密的秀發和清瘦的身軀,在一干“地中海”且啤酒肚的老師中帥氣得出類拔萃(其實不帥)。
這位老師講課一旦激動起來就會開始不斷說“那個”,曾經我和我的小伙伴極其無聊地用了一節課數老師到底能講幾個“那個”。下課的時候,我們發現老師竟然說了快五百個“那個”,平均一分鐘十幾次。
有次月考前,本來什么壓力都沒有的我,不知道為啥夢見老師和班上幾個非常調皮的男生穿著天鵝服在學校禮堂跳“四小天鵝”,還在音樂的節點上說“那個”……
那段時間我一見老師就笑,但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他我為什么哈哈哈。
《春意遲遲》作者:時衿(新浪微博:吃肉的時衿)
高中生物老師是個東北人,三十歲出頭,因為跟我們那一屆代溝不深,所以經常上著上著課就能跟我們聊起來。
這位男老師非常皮,有一次晚自習之前,他跟我們班女生聊天的時候,從該女生口中了解到她在減肥沒吃晚飯,苦口婆心地勸起了她:“我發現你們女生減肥都是分時間段的,這陣子瘦了就多吃點,下陣子胖了就少吃點。
“這樣時間一長,你們肚子上的肉就是這樣的:一層肥的,一層瘦的,一層肥的,一層瘦的……知道這叫什么嗎?五花肉,十幾塊錢一斤,干煸辣炒都可以。”
從那以后,我每次吃東西前,一看到自己肚子上的肉,就會瞬間覺得……更有食欲了呢。
蘇清晚(新浪微博:@蘇清晚SU)
高中的時候,班主任是一個五十歲的中年男子。有一次我生理期痛到死去活來,趴在桌子上無法動彈。班主任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問我同桌:“她需不需要叫家長來?”
我同桌:“需要,我怕她這樣下去不行。”
于是班主任回到辦公室去打電話叫家長了。
半個小時后,我的“家長”匆匆趕來,對著我同桌說:“銘銘,你怎么痛經了啊?你從來不痛經啊。”
我抬頭跟同桌對視了一眼,立刻反應過來班主任又把我倆弄混了……這樣的烏龍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沐沐:嗯?這樣的班主任還能繼續做下去?
周周:感覺你做班主任,也是這樣的,臉盲是病。
結束語:
學生時代的看書寫作業和聽老師念叨才是最快樂的,好好享受美好又痛苦的短暫的校園生活吧!珍惜老師現在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金句不僅好玩,還特別有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