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州財經大學 甘肅 蘭州 730000)

(二)模型構建。本文選擇probit模型來考察環境規制對企業創新能力的影響效果,具體模型如下:
本文運用Eviews9計量軟件對觀測值進行回歸,在進行回歸前,對自變量及因變量進行ADF檢驗,結果表明,自變量ER及 ER2都不平穩。因此首先對自變量進行一階差分使自變量平穩。在控制變量公司年齡(Age)時,環境規制ER對企業創新的系數為-9.66,說明環境規制抑制了企業創新,環境規制的平方項ER2對企業創新的系數為2.70,說明環境規制對企業創新的影響呈“U”型。當環境規制的強度處于低水平時,隨著環境規制強度的不斷提高,環境規制強度會抑制企業創新,即環境規制并沒有遵循“波特假說”的“創新補償效應”。當環境規制越過一定門檻,時,隨著環境規制強度的提高,環境規制會促進企業創新這一階段,環境規制強度提高,企業采取清潔資源,進行清潔生產以及治理污染的投資增加,導致企業承受過多的成本,會進一步激勵企業增加創新投入。同時,基于Eviews9的回歸分析可發現,自變量解釋因變量的P值較大,且擬合優度不高。即,環境規制對企業創新的影響效果不明顯。在此基礎上,分別對企業的資本結構(Lev),企業規模(Size)進行控制。由上表可知,在對控制變量進行控制后,環境規制對企業創新的影響系數仍然為負,環境規制的二次項對企業創新的影響也為負向作用。總體來看,環境規制對企業創新的抑制作用不斷下降,且擬合優度進一步提高。
針對以上回歸結果,結合甘肅省經濟發展水平,環境污染程度,政府對政策效果等多方面因素,以及基于政府分析要求企業進行清潔生產,減輕環境污染的要求這兩方面來綜合分析對企業創新產生負向的影響的原因。第一,從經濟發展角度來看,甘肅省經濟發展屬于落后地區,省內上市公司數量較少。根據“環境庫茲涅茨”曲線理論,在經濟發展的初始階段,隨著經濟發展水平的不斷上升,環境污染的程度會不斷上升。現階段,甘肅省的經濟發展水平低下,總體來看,甘肅省仍以經濟發展為主,并沒有更多的關注發展過程中存在的環境污染問題,仍處于環境庫茲涅茨曲線的污染上升階段。經濟欠發達縣長以及發展過程中對環境保護和污染治理的輕視導致企業在進行創新方面缺乏動力,抑制了企業的創新能力。另一方面,在市場化程度比較低的整體經濟環境使得甘肅省缺乏創新的資金和產業集群優勢,人才匱乏,進一步限制了企業的創新活動。第二,從環境污染角度來看,甘肅省的上市公司中大多數以重金屬,化工產品,醫藥工業等污染嚴重的產業為主。此外,受限于甘肅省整體發展水平和技術水平落后等現狀,污染行業并不能有效利用先進的清潔生產設備,也缺乏先進的排污與治污技術。因此,企業在面對不斷提高的環境規制強度時會增加進行清潔生產以及治理污染的成本。在成本增加的同時,企業會減少研發投入,導致企業創新能力降低。即環境規制政策在甘肅省內仍然“遵循成本”,并沒有實現“創新補償效應”。考慮到環境規制的二次項為負數的情況,借鑒以往文獻研究結論,西部地區的環境規制門檻較高,因此,環境規制不能促進創新。結合甘肅省的具體情況,回歸方程中環境規制的系數是負數,環境規制對企業創新存在抑制作用,環境規制強度沒有跨過“門檻值”。
本文檢驗了環境規制政策對企業創新的影響效果。結果顯示:第一,環境規制抑制了甘肅省內的上市公司的創新能力。第二,環境規制對企業創新的影響效果呈“U”型。環境規制強度沒有跨過能夠促進企業創新的“門檻值”。分析本文的回歸結果發現,回歸結果中P值普遍較高且擬合優度系數不高,回歸結果的顯著性有待提高。
基于以上實證檢驗得出的結論,本文給出以下兩點建議:第一,環境規制水平應該跨過“門檻值”。政府及先關環保部門應該對環境保護,清潔生產給予高度關注,加快落實《清潔生產標準》政策,頒布較為嚴格的環境保護法律法規,進而迫使企業進行創新研發支出。第二,環境規制對企業創新的促進作用與地區經濟發展水平密切相關。提高甘肅省的經濟發展水平有利于降低環境規制對企業創新促進作用的門檻值。經濟發展水平越高,門檻越低,就越能提高企業的創新能力。政府應該大力發展地區經濟,降低環境規制對門檻值,引導企業在適度的環境規制水平下就能促進企業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