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寶霞
中鐵十二局集團第三工程有限公司 山西太原 0 3 0 0 2 4
PPP模式主要就是政府與社會資本在基建項目上所構建的合作關系。主要目的首先就是能夠將地方財政壓力進行緩解。而且隨著我國城市化進程的加快,基礎設施建設規模在不斷的飛漲,就以城市軌道交通建設規模為例,其將私人資本、民營資本等各種社會閑置資本加以籌集,運用PPP模式對優質基建設施與公共服務領域進行投資建設,不僅能夠撬動龐大的資金量,同時也將地方財政壓力緩解,尤其是國家資金利用效率大大提升[1]。
對任何性質的企業而言,資金便等同于人體的血液,若無血液的支持,則人亦無法存活。因此,針對城市軌道交通的建設及管理,最重要的事項均應集中在資金管理之上。
工程預算僅是財務預算的組成部分之一,故其涵蓋面也無法與財務預算相比肩。因此,PPP模式的具體實施亦應以財務預算為基礎,并涵蓋工程項目的人、事、物以及資金等全部內容。然而,就現實情況而言,部分PPP項目實施過程并未能執行全面預算管理,而項目的收入及支出也未能列入到預算管理之中,這便極易導致工程成本的無故增加,繼而讓原本利潤就不高的城市軌道交通建設項目,面臨無錢可賺的境地,這樣則難以吸引更多資金的加入[2]。
如果地方的財力緊張且政府擁有過高的負債,則勢必會產生更多不必要的資金成本支出,繼而導致項目的資金成本增加。
對財務管理工作而言,最關注的是財務風險控制環節。因PPP模式的實施使得項目資金直接由項目公司進行管理,政府可介入的監管與參與空間均極為有限,所以需要政府及項目公司對項目建設及運營過程可能產生的財務風險進行預估與防范,如材料供應商可能無法及時提供材料而導致工期延續、施工方或分包方確定不當而導致工期不能按時完成甚至爛尾等,以及少數建設與投資單位還可能貪圖價格低廉的材料而將采購業務或工程承包給一些資質水平不濟的公司。
由于我國的軌道交通建設項目尚未得到信托類及資產證券化的支持,故也使得融資渠道顯得較為狹窄,而在無法保證足夠融資量的前提下,融資環節也將會有更多的風險聚集,繼而也將因融資結構不合理而嚴重增加擠兌風險發生率。
為確保城市軌道交通建設項目的有序開展,則必然要對項目資金的管理給予足夠重視。對此,針對展開合作的施工方,政府方面需務必對其資信履約情況予以全面調查,以確保參與合作對象具有較強的管理權限自我約束能力,如此既能為之后的工程建設提供保障,又能為城市營造一個平等的市場環境。
PPP模式于城市軌道交通財務管理中的具體運用,最值得關注的核心內容便是全面預算管理。就城市軌道交通項目而言,最主要的費用集中在材料、人工、機械以及能源方面。故對上述建設環節積極展開全面預算管理應當是提升財務管理質量的關鍵手段,繼而方能達到降低運營成本并提高城市軌道交通運營效益的目的。
確保對項目自身的有效管理是提升項目資金使用效率最重要的基礎。尤其是對閑置資金而言,更需確保其運用的合理性,以此方能避免不必要的資金浪費。當然,要想切實達到以上目標,關鍵要在工程前期予以合理預測,尤其是與資金使用相涉及的各環節,更要對資金使用的具體狀況予以全面評估,要能準確區分哪些項目支出必然且必要,而哪些項目支出則可避免[3]。
PPP融資項目的開展過程若能積極引進民營資本,則會使政府應承擔的風險得到明顯減輕。且相較于國有資本,因民營資本通常為個人所屬,故其也將對項目的建設效益更為看重,繼而想盡一切方法去提升項目開展效率,亦確保項目建設能盡量縮短來達到降低項目運作成本的目的。與此同時,考慮到如今的狀況,大部分政府單位并不會自主承擔起城市軌道交通項目的修建任務,而是將其外包給私人投資者,而對于私人投資者的建設過程,政府則給予適當的補償,具體的補償方式則以推出相關政策來實現,這樣的舉措實則亦是為了將風險分攤到更多的主體上,以此將有利于PPP項目更好的建設。
政府公共部門要想與社會資本建立牢固的合作關系,便必然要基于雙方平等的原則。任何不平等的合作關系均不可能得到長久的維系,更遑論對PPP模式的合理運用。而在我國尚未引進PPP概念時,BOT是我國運用最普遍的模式,而相較于PPP模式,雖兩者均有成功及失敗之案例,但無論采用何種模式,導致失敗的最主要原因均是公平原則未能得到充分體現。
總之,城市軌道交通的建設雖可極大緩解城市居民的出行壓力,但因項目本身具有投資回收期長以及收益低等特征而會讓政府承受較大的財政壓力。但是PPP模式盡管能夠解決相關問題,其仍然會給整個城市軌道交通項目帶來極大的財務管理問題,必須要重視相關問題才能夠更好的發揮出PPP模式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