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探險性運動休閑對我國運動休閑產業的啟示

張 璐

(北京理工大學珠海學院體育部, 廣東 珠海 519000 )

1 探險性運動休閑的緣起與流行

探險是許多行業所必須的職業行為，比如地質勘探、科學考察、軍事訓練、早年的航海等等。探險活動是人類尋求發展，拓展自身發展空間的必要行為，由于早年科技水平的限制，許多探險活動的確面臨著巨大的風險和挑戰，有人說歐洲人骨子里有探險精神也是因為他們最早開始了探索地球的腳步，航海探險促成了西班牙、英國、葡萄牙的對外擴張和殖民行動,也把歐洲的文化和科技帶到了世界各地，以至于在北美洲、南美洲、非洲等地都崇尚探險精神，并以此激發人們的求知、求真和發現的勇氣。事實上，探險需要足夠的體力、勇氣和運動能力。無論對于一個民族還是個人，探險都不僅是一種勇氣，更是一種性格，勇于探險才能有所創造，因此西方國家普遍把探險精神和探險行為融入到他們的教育，嚴格的說是體育教育，由此而使得探險成為一種運動，由于它沒有團體或個人之間的直接競賽，所以探險運動實質上是一種休閑運動。最早以探險形式進行的休閑運動當屬登山運動，18世紀開始流行的阿爾比斯山登山運動曾風靡歐洲，之后又流行于北美，至今仍是探險運動的最普及形式之一。此外，極低探險、野外生存等運動是當下最流行的休閑運動項目，過去專業探險家做的事，如今許多業余探險運動者都熱愛并完成了許多項目，也因此使得許多探險運動成為一種趨于普及的旅游探險運動，比如：南極、北極極點探險；珠穆拉瑪峰登頂；橫穿冰凍期的貝加爾湖；亞馬遜雨林探險等等。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去從事甚至完成這樣的探險運動，但那些探險運動愛好者們的行動延續了埋藏在人類基因中的探險性格，傳播了可貴的探險精神。可以說，人類自身的發展與探險密切相關，沒有探險精神就沒有人類的種種創造與發明，也就沒有人類在地球上的超凡的生存與發展能力。

探險運動(亦稱“冒險運動”)于20世紀后期傳入我國，它作為一種與生活方式緊密相連的、感受自然魅力的運動方式，深受大眾喜愛并逐漸被推廣到對青少年的教育中，甚至有學者倡導將其引入學校體育教育中去[1]。當代科技在悄然抹殺著人們的原始探險欲望，在這種情況下，弘揚探險精神顯得尤為重要。

探險運動在我國迅速流行有其深刻的社會原因，一方面，在改革開放40年中，人們的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都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在經濟條件得到改善的同時，生活壓力、社會競爭、環境污染等都使得人們產生了逃離的心理趨向，逃離日常生活環境，去野外尋求反哺歸真的感覺，去親近久違了的大自然。對于普通大眾來說，所謂探險運動就是到一些未被開發甚至人跡罕至的地方從事他們喜歡的運動，因而探險運動的流行正迎合了人們的這種心理。另一方面，近幾十年來，中國的教育出了問題，這包括學校教育和家庭教育，高考制度和獨生子女的家庭環境都使得孩子們過多地受到家長的呵護，并唯分數至上，缺少了獨立能力、吃苦精神和冒險精神。這是由教育體制導致的社會問題，在此基礎上，探險運動恰恰可以對這些孩子進行補缺式的鍛煉。雖然說探險運動還沒有真正普及開來，但它在人們的心目中已得到廣泛接受和關注。許許多多商界成功人士酷愛探險運動的行為激勵著人們去嘗試或者期待探險運動。毫無疑問，社會精英們的行為對社會的影響力非常巨大，他們的示范作用絕對是流行趨向的風向標。著名企業家王石幾次登頂珠穆拉瑪峰，他對探險運動的追求和他成功之后的生活狀態潛移默化地成為一種典范。著名戶外運動品牌“探路者”的創始人之一王靜女士也是探險運動達人，她先后7次登上海拔8000m以上山峰，3次登頂珠穆拉瑪峰，也曾成功完成南極和北極極點的徒步探險。這樣的達人還有許多，這些商界精英的行動對探險運動的流行實際具有強大的帶動作用。

2 我國運動休閑理念、行為和產業的發展

2.1 我國傳統休閑思想與現代休閑理念的沖突

中國傳統上是一個農業國家，人們的工作方式是辛苦的勞作，因而休閑時間的最重要功能就是休息和恢復體力，因此，中國傳統休閑方式的一個重要特征就是一個“靜”字，所以在中國的傳統休閑理念中，運動與休閑似乎是對立的兩種狀態。不同的是，一些西方發達國家早已實現了農業機械化、現代化，一個家庭能夠管理和經營一個幾百英畝的農場，農業生產效率提高，加之工業化過程中大量的勞動力向城市轉移，使得社會總體上勞動密集型的產業越來越少，人們大量的閑暇時間需要以某種活動來填充，這時的休閑自然要與他們的工作方式形成反差，以使得他們的身心能夠在一種截然不同的狀態中得到調整，從而運動休閑方式應運而生。在西方工業化、自動化、信息化發展過程中，人漸漸成了受機器控制的勞動體，加之信息化過程中人與機器對話成為一種普遍的工作方式，一方面使得人們大大缺少了身體運動活動，另一方面也使得許多人缺少了創造和發現的活動。休閑運動能夠給人們提供一個運動活動和探索自然的過程，因而是西方社會急需的休閑方式。

改革開放過程也是中國工業化、信息化發展的過程，在此過程中，人們的生產方式和工作方式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雖然農業生產仍然沒有真正實現現代化，但社會的主流消費階層已經在工作方式和生活方式上與西方靠攏。在改革開放過程中西方科技傳入中國的同時，西方的生活方式和理念也隨之而入，好在中國的主流消費群體已經步入了休閑時代，他們有閑暇的時間和休閑的意愿，也充分接受西方的休閑理念，因此他們作為西方休閑思想的踐行者而引領著中國的休閑風潮。其實，休閑離不開休閑消費，這個消費主體對于中國的休閑消費所起的作用不言而喻，他們拉動了休閑產業，宣傳了現代運動休閑方式，再加上運動休閑企業自身的商業宣傳和推廣，運動休閑理念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勢頭迅速在中國擴展開來，它似乎對我們的傳統休閑理念與休閑方式造成沖擊或已形成淹沒之勢，因為我們的傳統休閑理念與休閑方式是建立在農業經濟基礎之上的，它并不強調休閑消費，或者說傳統的休閑與消費無關，比如喜歡下棋的人，買一副棋只是一次性消費，而且這副棋可能可以用上很長時間甚至一輩子。相比之下，現代休閑是指向消費的，而且可能是高消費，因此經濟收入的提高和消費觀念的改變在很大程度上支撐了中國現代運動休閑的流行，從這個角度講，現代休閑與傳統休閑的的沖突表現了現代經濟與傳統經濟的巨大反差。從中國的現實情況來看，喜歡現代運動休閑的人群與鐘愛傳統休閑的人群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群體，運動休閑人群通常是中等收入以上的和容易接受新思想、新理念的一群人，而傳統休閑人群則是熱愛中國傳統文化和念戀傳統生活方式的一群人。隨著經濟的發展和社會的進一步開放，運動休閑人群順應著發展潮流，必將在這場博弈中占據上風。

2.2 探險性運動休閑與體育安全的博弈

在我國經濟快速發展的過去幾十年中，市場經濟和私營經濟的活躍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但似乎不可避免地商業欺詐和不誠信經營的現象也隨之增多，在商業欺詐與相關法律的博弈中，消費者學會了維權，媒體和商業管理部門也積極支持消費者的維權行動以維護消費者的利益，維護社會的公平正義。但任何事情物極必反，這些年我國消費者中許多人常常過度維權，甚至把這種過度維權的行為帶到了國外，在出國旅游的人群中鬧出了不少尷尬的事。在教育行業中過度維權的一個典型例子就是體育課傷害事故的維權，一些家長為孩子一個輕微崴腳就把學校告上法庭，使得體育課稍有風險的內容都被學校明令禁止了，很多體育老師更是甘做孩子王而不肯真正教學生運動技能，以求保自身平安。在這種社會氛圍中，如何又能推廣探險性運動休閑？

從另一方面講，現代獨生子女家庭和唯分數至上的教育氛圍給孩子的成長帶來諸多不利，戶外運動乃至帶有一些冒險性的戶外運動又是家長們所期望的鍛煉孩子的機會，所以，對待體育課或者社會上組織的戶外運動，家長們的心理是矛盾的，這種矛盾心理的普遍存在形成了一種社會心理的沖突。而從社會心理的角度看，現代戶外休閑運動除了具有享受自然、愉悅身心的個人價值之外，還具有很高的社會心理學價值，它能夠促進個人積極的行為和良好的社會關系，因此具有心理治療的作用[2]。事實上，現代休閑運動都具有冒險的性質，即便環境危險因素很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計，對于從事戶外休閑運動的人來說，很多時候他們心理上承受著冒險的心理過程，因為大多數時候對于他們來說，環境是陌生的，在運動過程中會有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社會心理學對于冒險行為有專門的研究，認為冒險行為是指參與那些可能產生不利結果的行為。根據這種概化的觀點，日常生活中常見的冒險運動(如飆車等)、或具有健康風險的冒險選擇(如抽煙喝酒、藥物濫用等),都屬于冒險行為研究所關注的問題。隨著對冒險行為的研究，發現冒險行為與行為的適應性、思維的理性以及人類在進化進程中的基因遺傳等領域都有緊密的聯系[3]。也就是說，在很大程度上，冒險行為是人類的本性，因此探險性運動休閑符合人們的本能趨向，客觀上可以滿足人們的某種興趣，發泄內心的某種潛藏的力量，對人的發展會起到積極的作用。

其實對于一些家長對體育課安全問題的指控，社會上有更強大的聲音在譴責這種過度維權，維護體育教育的正常秩序。體育課本身存在風險，但這種風險與體育教育對學生的影響來說，學生冒這種風險是值得的，那些過度維權行為給體育課帶上無端的束縛無疑會激起社會上維護體育課的正義的力量，甚至可能導致人們去追求另一個極端，去積極崇尚探險性休閑運動，以此來鍛煉他們的孩子，也為自己增加一種現代的、積極的休閑活動。對于運動休閑產業來說，社會上對體育安全問題的討論或博弈，無論哪方占上風都是好事，就像一個明星在炒作自己一樣，無論是正面的還是負面的，客觀上都提高了自己的知名度，況且，探險與體育安全的博弈一定是探險性運動休閑最終勝出。

2.3 探險性運動休閑將成為我國未來運動休閑的主流

許多戶外運動之所以被稱為探險性休閑運動是因為它確實存在風險，比如：登山、漂流、帆板、野外徒步、野外生存，這些活動受到自然條件的限制，有難度的地形條件就會對運動者形成挑戰，更不用說那些極端條件的探險運動，像登頂珠峰、南極探險等等。反過來，探險性運動也正是因為它存在風險才吸引了喜歡冒險的一群人，因為探求未知和挑戰極限是這群人的性格特征。盡管如此，探險運動不是盲目的冒險，既然是一類運動，那么其風險在很大程度上是可控的，而且控制風險本身也是探險性運動休閑知識和技術的一部分。實際上，現代許多探險運動準確地說是探險性休閑運動，因為它們不是真正的探險，許多人在征服了某個地方的運動探險之后，其危險因素已基本被了解并控制，后來人再去已經減少甚至沒有了之前的風險，因此這些運動貼切地應該叫探險性休閑運動。比如現在許多國外的徒步路線，起初發現和開發這些路線的人把沿途的風險因素發掘并做了控制，很多地方修了小橋，有些需要爬陡峭山坡的地方設置了繩索，在有危險動物的區域設了護欄，可以說危險性已經盡可能地被降低了。但盡管這樣，其風險因素依然不同程度地存在，而正是因為有限度的風險因素的存在才使得在這里徒步更有趣味，更吸引人。

人類性格當中自然有探求未知的成分，探險性休閑運動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激發人們的探求未知的熱情和勇氣，對于青少年教育培養具有積極作用，同時它也是許多人滿足探險興趣的理想運動方式，可以斷定，未來探險性運動休閑將是我國乃至世界的運動休閑趨向。對于大眾而言，從事探險性休閑運動的一條重要原則還是要保證安全，同時，一旦出現傷害事故，應當理清其法律責任。英國法律體系中對人們從事有風險的活動早有法律上的責任認定，被稱為“自甘冒險”。意思就是在從事風險明確的活動中，當事人知道風險的存在而仍然愿意去從事，那么一旦出了傷害事故，其風險自擔，加害人(比如：體育老師、運動休閑組織者等等)不承擔法律責任。在我國關于體育傷害事故訴訟中，法官實際上在借鑒自甘冒險條款判定抗辯雙方的訴求[4]。其實我們生活中很多時候的很多活動都存在風險，一個商場剛剛拖過的地板很濕滑，商場通常會在濕滑的地板上立一個警示牌，表明地滑的提示，行人就會小心謹慎地通過，這時如果再有行人摔倒摔傷，商場并不承擔法律責任。成年人在此摔倒責任自擔，未成年人摔倒，責任在其監護人，這是最簡單的自甘冒險的例子。以此來推導到體育課或者探險性運動休閑活動，其風險的法律責任自明。

曾經有許多報道說，有些旅游者去自行冒險，結果出了危險，為此安徽省率先頒布了《安徽省旅游條例》，該條例明確規定，旅游組織者和個人不得在禁止通行、沒有道路通行的區域開展風險性較高的活動，一旦被困要求救援，旅游活動組織者以及被救助人不僅需自掏腰包承擔相應費用，還有可能面臨罰款[5]。這個條例的做法符合國際慣例，探險性運動也必須在規定的區域進行，這些區域是經過政府勘察控制的，而不是盲目的可以在任何有危險的區域進行探險性休閑運動。隨著我國相關法律法規的出臺和社會公知水平的不斷提高，探險性休閑運動的風險會有效地被降低到可控制的最低水平，這也必將使得探險性休閑運動健康、可持續地在我國推廣開來。

3 探險性運動休閑的普及對運動休閑產業的啟示

3.1 運動休閑產品必須突出其抗風險的功能

探險是許多人從事現代戶外休閑運動的興趣點，而那些真正的探險運動則吸引著許多對戶外運動報有極端興趣的人們，它也正在成為一種流行。無論是真正的探險運動還是探險性休閑運動，“探險”是未來運動休閑產業值得宣傳的一個概念，那么休閑產品就可以把對抗風險做為銷售推廣的亮點。以運動休閑鞋為例，現在幾個成功的國際品牌的運動休閑鞋的買點都集中在鞋的功能上，防滑、透氣、防水、防凍、護踝等等，這些都是為了避免消費者在登山、徒步運動中崴腳、滑倒、在涉水或者雨天時濕浸。運動休閑服裝則強調防風、透氣、保暖、防雨、防曬等功能。其實，很多時候人們喜歡這些功能強大的運動休閑服裝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包含了許多高科技的設計和材料、面料，而且是因為這些產品所包含的功能強化了他們的抗風險意識，也強化了他們將要從事的休閑運動的探險因素，從而提高了他們的興趣。因此，運動休閑產品的“探險”因素既有實際的抗風險作用，又具有心理激勵作用，所以是贏得市場的核心要素。

越來越多的運動休閑產品把人們帶到了回歸自然，適應自然，抗拒風險的情景當中，這些產品本身是對運動休閑產業的良好代言和宣傳。當人們看到一組便攜式氣路和鍋灶的時候，野外生存的興趣便油然而生。當人們看到漂亮的帳篷的時候便產生了去野外生存的沖動。良好的運動休閑產品的設計能夠激發人們原始的野外探險的沖動，而運動休閑產業反過來可以利用人們的這種沖動進一步發展產業自身，在消費者與休閑產業之間圍繞探險概念進行的互動，可以逐漸推高探險性運動休閑向更加專業化、功能化和大眾化的方向發展。

3.2 探險性運動休閑是未來我國運動休閑產業的重要方向

現代工業化的發展已使得越來越多的人對探險、戶外等概念感興趣，許多行業已經意識到這其中的商機，比如國內旅游業界率先利用探險的概念推出許多旅游產品，并積極引入體育運動的概念，許多過去經濟不發達的地區也嗅到了其中巨大的發展機遇。海南省旅游管理部門就積極推廣探險概念，推出海南熱帶地區體育探險旅游，并將此列為海南地區旅游資源深度開發的核心點[6]。有研究發現，目前我國戶外探險旅游發展勢頭強勁，國內自然旅游資源豐富,旅游者的獵奇心理等使戶外探險旅游發展迅速[7]。旅游業界已經意識到了“探險”概念的價值所在，并已積極行動起來。相對于旅游行業，我國運動休閑產業的反應似乎已經落后了，除了國外一些大品牌的運動休閑服裝、鞋帽帶來了探險概念之外，我們的運動休閑相關企業還沒有在探險性運動休閑領域起步，學界相關的研究也少得可憐。其實，要全面發展我國運動休閑產業就必須要找到一個突破口，在全面發展之前找到一個先行的主題，以點帶面地向廣度、深度發展。我國運動產業經歷了幾十年的發展，至今仍然是理論大于實踐，口號大于行動，關鍵在于沒有找到一個明確的發展方向。

以探險性運動休閑作為運動休閑產業的發展方向，意味著要在運動休閑產業總體規劃中突出“野外”、“探險”等概念，在運動休閑產品中突出抗風險的功能特點，積極利用高科技材料和現代有創意的設計，提升產品的市場認可度。之所以說是探險性運動休閑是因為，這里強調的休閑運動一方面包含了探險的因素在里面，環境造就的運動難度、運動過程氣候、環境條件變化的不確定性等等都增加了運動的“探險”的意味，運動休閑產品則要針對這些不確定性，提高產品本身對抗這些不確定性的功能。探險性休閑運動不等于探險運動，探險運動是那些真正探險的過程，比如首次登頂珠峰的那群人就是在真正的探險，因為之前沒有人了解珠峰的各種情況，他們是開拓者。當越來越多的人登頂珠峰，并在許多地方設置了梯子、繩索等輔助設備的時候，后人再去登頂珠峰其探險成分就大打折扣了，但仍然可謂探險，因為珠峰的海拔高度和變幻莫測的氣候仍然帶來許多不確定性。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去登頂珠峰，但登頂珠峰的人們所用的服裝、鞋帽、設備確實每一個喜歡戶外運動的人都喜歡的，所以現在許多國家運動休閑大品牌企業，其實早年他們都是為專業探險人員做服裝、設備的，這也正是他們贏得市場的關鍵所在。也就是說，一個運動休閑企業，無論其瞄準的市場是專業探險隊員還是大眾運動休閑愛好者，其產品必須做到專業化、功能化才能真正贏得市場。

3.3 探險性運動休閑概念地產投資有待興起

如上所述，探險運動不等于探險性休閑運動，真正的探險運動要挑戰那些極端環境，像南極探險、北極探險、穿越亞馬遜雨林等。其實更多的人能夠從事的是探險性運動，也就是具有探險性質的休閑運動，但并不真正具有很大的、不可控的風險。探險性運動依賴的是有控制的自然環境，比如一座山，經過人工修建，把危險地帶和最具難度的地帶通過設置繩索、盤梯等方式把風險和難度降低，以保證運動者的安全。我國地域遼闊，地理條件十分豐富，山巒、河流、湖泊等適合探險性休閑的自然資源非常多，如果能夠調動各方面的投資積極性把這些自然資源稍加改造和管理，我國無疑是一個探險性休閑的資源大國。按照一些探險性運動休閑的發達國家的做法，探險性休閑運動所依賴的自然資源的產權氛圍國家所有、地方所有和個人所有三種，比如國立公園即為國家所有，另外有一些從未開發的地帶毫無疑問也屬于國家所有，在這些地方從事探險運動需要得到國家管理部門的批準。地方所有的一般為省里公園。另有許多土地、山林、湖泊等是私人買下的，屬于個人所有，有的所有權人把他們所擁有的土地作為探險性運動休閑場所進行開發和管理，也就是作為商業性地產來處理，這種做法使得國家許多沒有農業和城鎮開發利用價值的土地、山林等找到了新的商業開發價值，而且這種開發是完全綠色的，對國家的環境保護也具有積極意義。

我國有許多荒山野嶺無法進行商業開發，但探險性運動休閑可以為許多貧窮、荒蕪的地區帶來生機，比如：內蒙古大沙漠、西北的黃土高坡，在這些地方可以設計徒步線路，由于這些地理條件的特殊性，專業化設計的徒步線路很可能成為世界著名線路而吸引全世界愛好徒步運動的人們。這樣有特點的地理資源還有許多，關鍵是要理清這些資源開發過程中投資和產權問題，出臺相應的法律、法規，明確可開發的區域和管理經營模式，調動地方政府和私人投資者的積極性，從而可收到促進全民健身、保護并合理利用自然資源、拉動經濟的一箭三雕的效果。

4 結語

探險是人類的本性，是人類發展和創造性的根源。積極利用和激發人們的探險精神對于人類社會的發展和人類自身的完善都具有重要意義。現代經濟社會中，探險性運動休閑不能不與經濟發展掛鉤，不能不與運動休閑產業聯系起來。我國運動休閑產業經歷幾十年發展之后，迫切需要一個突破口，探險概念正是這個突破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