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民國時期莎士比亞作品在上海的出版

田宇晨

摘 要：從19世紀30年代起，渴望了解西方文明的有識之士林則徐、魏源等人，相繼在書刊中介紹了莎士比亞，之后莎翁作品中的人物和故事在20世紀初以各種形式逐漸進入了中國人的視野。100多年來，在莎翁作品的翻譯出版過程中，上海是中國主要的中心之一，一批著名的早期出版物均誕生于上海。鑒于此，筆者從晚清民國時期在上海出版的莎士比亞著作入手，以便對民國時期莎士比亞作品在中國的傳播有更深入的認識。

關(guān)鍵詞：莎士比亞戲劇;出版社;晚清民國

1 民國之前的莎士比亞著作

其實早在鴉片戰(zhàn)爭時期，莎士比亞的名字就已被國人所知。如林則徐的《四洲志》中有提到，曾紀澤也曾提到過，以及嚴復(fù)的《天演論》、梁啟超《飲冰室合集》的也有提及，但當(dāng)時還沒有人翻譯并出版莎士比亞的著作。

直到1903年，第一部莎士比亞著作被達文社翻譯，標志著莎士比亞作品在中國出版的開始。這部著作的名字叫《澥外奇譚》。①這本書是英國散文家查理士·蘭姆和其姐姐瑪麗·蘭姆共同改寫的《莎士比亞故事集》。

1904年7月，林紓和魏易也用文言文合譯了這本書，書名為《英國詩人吟邊燕語》（簡稱《吟邊燕語》），由商務(wù)印書館出版。該書在中國莎學(xué)發(fā)展史上具有舉足輕重的地位，不僅影響了田漢、曹禺、郭沫若等一代中國現(xiàn)代著名文學(xué)戲劇大師，更成為中國文明戲時期許多上演的莎劇藍本。

早期著作都是文言形式的譯本，內(nèi)容則是再翻譯版的故事合集，主要是因為當(dāng)時人們對莎士比亞的了解較少，并未專門翻譯莎學(xué)著作所導(dǎo)致的。直到新文化運動以后，莎士比亞著作的出版才逐漸增多。

2 民國時期的莎士比亞著作

進入民國后，隨著新文化運動和五四運動的興起，人們逐漸從書籍中獲取西方的先進文化。上海是當(dāng)時國內(nèi)的出版業(yè)重鎮(zhèn)，因此不少出版社對莎士比亞著作多有涉獵。1921年，田漢在《少年中國》雜志第2卷12期上發(fā)表了譯作《哈孟雷特》，這是中國第一部以完整的戲劇形式并用白話文翻譯的莎士比亞作品，在中國莎學(xué)史上占有重要的歷史地位，開啟了上海出版業(yè)對于莎士比亞著作的發(fā)行。

2.1 商務(wù)印書館

商務(wù)印書館是上海乃至中國出版業(yè)中歷史最悠久的出版機構(gòu)，早在清末，就已經(jīng)邀請當(dāng)時著名的文學(xué)家、翻譯家林紓專門翻譯歐美小說。光緒三十年七月（1904年7月），出版了由林紓、魏易合譯的《英國詩人吟邊燕語》。本書有著標準的林譯文言小說的特點，成功地將莎士比亞著作進行了本土化翻譯，出版后頗受好評，商務(wù)印書館因此于10年后的民國三年六月（1914年6月）進行再版，以滿足讀者的閱讀需要。民國五年四月（1916年4月），商務(wù)印書館出版了林紓和陳家麟翻譯的《亨利第六遺事》，本書敘事框架依照奎勒-庫奇改寫的《莎士比亞歷史故事》改編，對部分內(nèi)容進行刪改，屬于早期出版莎士比亞單篇著作的書籍。

20世紀20年代以后，商務(wù)印書館出版的莎士比亞著作進入白話文時代，這一時期，商務(wù)印書館出版的莎士比亞著作更加傾向于直接翻譯莎士比亞原版原著，翻譯后，盡可能還原原著的內(nèi)容。其中，商務(wù)印書館主要出版梁實秋的著作。梁實秋是中國著名的散文集、翻譯家，華人世界第一個研究莎士比亞的權(quán)威人士。民國二十五年六月（1936年6月），商務(wù)印書館首次出版了梁實秋翻譯的莎士比亞戲劇《威尼斯商人》和《馬克白》。同年7月，出版了《李爾王》《如愿》《丹麥王子哈姆雷特志悲劇》這3部莎士比亞戲劇。此后，商務(wù)印書館于民國二十五年十一月（1936年11月）出版《奧賽羅》，民國二十六年五月（1937年5月）出版《暴風(fēng)雨》，民國二十八年九月（1939年9月）出版《第十二夜》。商務(wù)印書館出版的梁實秋譯莎士比亞戲劇多達8部。此后因為抗日戰(zhàn)爭日軍逐漸進攻中國內(nèi)陸，商務(wù)印書館的書籍出版深受影響。抗日戰(zhàn)爭結(jié)束后，商務(wù)印書館對《威尼斯商人》《暴風(fēng)雨》等梁實秋翻譯的莎士比亞著作進行了三版、四版的發(fā)行，深受讀者喜愛。

除林紓、梁實秋外，商務(wù)印書館也有其他名家的莎士比亞著作。民國十三年五月（1924年5月），商務(wù)印書館出版了由邵挺翻譯的《天仇記》。本書是將莎士比亞的著名悲劇作品《哈姆雷特》以文言的形式進行改編。民國十九年四月（1930年4月），商務(wù)印書館將邵挺的《天仇記》放入萬有文庫的叢書中，再次發(fā)行。這部是在達文社《澥外奇談》，林紓和魏易的《吟邊燕語》后，《哈姆雷特》的第三個文言譯本，是《哈姆雷特》早期翻譯的特殊成果。[1]民國二十四年八月（1935年8月），商務(wù)印書館出版曹未風(fēng)的《該撒大將》，這部是曹未風(fēng)早期翻譯的莎士比亞戲劇，從中能看出后來曹譯莎士比亞戲劇的風(fēng)格。民國三十七年十一月（1948年11月），商務(wù)印書館出版孫大雨的《黎琊王》，雖然梁實秋在10多年前已經(jīng)出版《李爾王》，而后不少名家也對這部莎士比亞戲劇進行了翻譯，但普遍都是散文的形式。而孫大雨大膽采用詩歌的形勢翻譯了莎士比亞的這篇巨著，開創(chuàng)了中國莎劇翻譯史上的新時期。

2.2 世界書局

世界書局由沈知方在上海創(chuàng)立，至新中國成立前，在各處設(shè)立分局30余處，共出版約5500種圖書。書局從1947年開始，不斷出版朱生豪的莎士比亞譯著。

朱生豪于1933年夏任上海世界書局編輯。因為當(dāng)時日本譏瘋中國文化水平低，無法很好地翻譯莎士比亞著作，因此立志翻譯莎士比亞的所有作品。1944年12月16日，朱生豪因病去世，世界書局繼承他的遺志，出版他的著作。民國三十六年四月（1947年4月），世界書局出版《莎士比亞戲劇全集》，共有三輯。第一輯有《仲夏夜之夢》《威尼斯商人》《無事煩惱》《皆大歡喜》《第十二夜》《終成眷屬》《量罪記》《暴風(fēng)雨》《冬天的故事》共9部莎士比亞戲劇，皆為喜劇。第二輯有《羅密歐與朱麗葉》《漢姆萊脫》《奧瑟羅》《李爾王》《麥克佩斯》《英雄叛國記》《該撒遇弒記》《女王殉愛記》共8部莎士比亞戲劇，皆為悲劇。第三輯有《愛的徒勞》《維洛那二士》《錯誤的喜劇》《馴悍記》《溫莎的風(fēng)流娘兒們》《血海殲仇記》《特洛埃圍城記》《黃金夢》《還璧記》《沈珠記》共10部莎士比亞戲劇，被歸為雜劇。原計劃，世界書局還會出版第四輯，內(nèi)容有《約翰王》《理查二世》《亨利四世》《亨利五世》《亨利六世》《理查三世》《亨利八世》。第四輯里面的莎士比亞戲劇都是朱生豪病重時期開始翻譯的，不少都沒有譯完，世界書局打算將這些也加以出版，完成朱生豪的遺愿。直到民國三十八年四月（1949年4月），世界書局對《莎士比亞戲劇全集》進行再版發(fā)行，仍然只有前三輯，第四輯還在其他編輯的譯述中。因此，在新中國成立前，朱生豪版《莎士比亞戲劇全集》只有三輯，不免令當(dāng)時廣大莎劇迷感到遺憾。

世界書局雖然只出版了朱生豪一人的莎士比亞譯著，但朱生豪的《莎士比亞戲劇全集》是民國時期莎士比亞戲劇翻譯的集大成者。他是第一個完整翻譯莎士比亞戲劇的人，所出版的《莎士比亞戲劇全集》在后來成為印數(shù)最多、傳播最廣的版本，對國內(nèi)莎士比亞戲劇的發(fā)展產(chǎn)生了里程碑式的作用。

2.3 中華書局

中華書局由陸費逵于民國元年一月一日（1912年1月1日）創(chuàng)立。創(chuàng)立之初以編印新式中小學(xué)教科書為主，后涉及各個類型的書籍。1922年，田漢來到中華書局上海編輯所任職，便有了對莎士比亞劇作的翻譯計劃。

他在和友人的信件中說了一個不小的翻譯計劃，“以三四年之力獨出二十種叢書，計為莎翁杰作集十種、近代小說戲曲詩歌十種”。②民國十一年十一月（1922年11月），中華書局出版田漢翻譯的《哈孟雷特》，這是田漢一年前在《少年中國》上發(fā)表的《哈孟雷特》的完整單行本。這部《哈孟雷特》也是中國第一部完整的白話文漢譯專著。直到民國二十五年三月（1936年3月），《哈孟雷特》已經(jīng)累計出版8版，可見其白話文翻譯莎劇的開創(chuàng)性和暢銷度。民國十三年四月（1924年4月），中華書局出版了田漢的《羅密歐與朱麗葉》。《羅密歐與朱麗葉》在田漢回國前就在日本有了初稿，出版后，成為《羅密歐與朱麗葉》在中國的第一部正式版本，也是田漢的第二部漢譯莎劇著作。本書發(fā)行后也非常暢銷，截至民國二十六年二月（1937年2月），中華書局共計發(fā)行6版《羅密歐與朱麗葉》。此后，由于田漢投身于南國運動和左翼運動，原來的翻譯10部莎劇計劃就此擱置。

除田漢外，中華書局曾經(jīng)還與文明書局合作，在民國五年六月（1916年6月）聯(lián)合出版了貢少芹的《盜花》。這本書的原著是莎士比亞劇本，被貢少芹改譯成了小說。貢少芹是民國著名小說家，本書發(fā)行后，也被多次翻印，至民國十八年三月（1929年3月），本書已發(fā)行5版。

2.4 文化生活出版社

文化生活出版社是由巴金等眾多文化名人于1935年5月在上海創(chuàng)立，初名是“文化生活社”，9月份改名為“文化生活出版社”，由巴金擔(dān)任總編輯。該出版社由巴金等著作名家挖掘，30年代許多新興作家的作品都通過文化生活出版社出版，其中曹禺的莎士比亞作品就與該社息息相關(guān)。

曹禺的文學(xué)創(chuàng)作頗受莎士比亞戲劇的影響。“九一八”事變爆發(fā)后，曹禺參加抗日宣傳隊，當(dāng)時他在火車上見到鐵廠工人，有感而發(fā)，就打算仿照莎士比亞著名悲劇《哈姆雷特》，創(chuàng)作《雷雨》。后來這部作品經(jīng)朋友投給巴金，巴金讀后激動不已，于1934年7月將《雷雨》刊載到《文學(xué)叢刊》上。曹禺就此和文化生活出版社結(jié)緣。抗戰(zhàn)時期，文化生活出版社先后遷至廣州、桂林、重慶，曹禺就在這個時期翻譯莎士比亞劇作《羅密歐與朱麗葉》。當(dāng)時內(nèi)陸條件艱苦，可參考的莎劇資料非常有限，曹禺根據(jù)自己的文學(xué)功底，于1943年成功完成《羅密歐與朱麗葉》的翻譯。民國三十三年三月（1944年3月），文化生活出版社在重慶出版了曹禺的這部著作，當(dāng)時書名為《柔蜜歐與幽麗葉》。抗日勝利后，文化生活出版社重新遷回上海，于民國三十四年十二月（1945年12月）出版了滬版的第一版《柔蜜歐與幽麗葉》。曹禺雖然只翻譯了這一部莎士比亞名劇，但本書的出版奠定了他作為譯者在翻譯史上不可替代的地位，是“我國解放前第一個用詩的語言和詩的形式保持了原來莎劇詩體形式的譯本”。[2]其將《羅密歐與朱麗葉》從之前僅僅在書本上作為文學(xué)作品的范疇擴展到能在舞臺上直接演出，對莎劇在中國的傳播起著重要作用。

2.5 文化合作股份有限公司

文化合作股份有限公司在抗日結(jié)束后的上海發(fā)行過曹未風(fēng)的莎士比亞譯作。

曹未風(fēng)是民國時期著名的翻譯家，從1931年開始計劃翻譯莎士比亞的戲劇作品。抗日戰(zhàn)爭時期，他來到西部大后方，甘于清貧，在1942年至1944年，通過文通書局出版《莎氏比亞全集》，包括11種莎劇。抗日勝利后回到上海，曹未風(fēng)將自己的莎劇作進一步整理，于民國三十五年六月（1946年6月）由上海的文化合作股份有限公司發(fā)行《曹譯莎士比亞全集》。這套書共有10冊，有《暴風(fēng)雨》《凡隆納的二紳士》《仲夏夜之夢》《微尼斯商人》《如愿》《安東尼及枯婁耙》《李爾王》《羅米歐與朱麗葉》《馬克白斯》《漢姆萊特》這10部莎士比亞戲劇。曹未風(fēng)的這些譯作是中國最早出版的莎士比亞劇作集，“在朱生豪譯本尚未問世、梁實秋僅有不多幾本莎劇譯本問世的情況下，曹未風(fēng)在艱難困苦的抗戰(zhàn)環(huán)境中翻譯莎劇不輟，以出版全集為號召和目標，已經(jīng)取得了相當(dāng)可觀的成績，為莎士比亞在中國的傳播做出了重要貢獻”。[3]

2.6 啟明書局

啟明書局由中華書局創(chuàng)始人沈知方之子沈志明與1936年創(chuàng)立。書局出書以出版世界名著譯本和英文工具書為主。世界名著相比其他各出版社的翻譯著作，更加通俗化，使得具有中學(xué)學(xué)歷水平即可閱讀名著。其中，也出過不少莎士比亞的戲劇作品。

民國二十六年一月（1937年1月），啟明書局出版了由楊鎮(zhèn)華翻譯的《莎氏樂府本事》。本書也是依照蘭姆姐弟的《莎士比亞故事集》改編，和之前林紓等人的《吟邊燕語》的區(qū)別是本書中莎士比亞的戲劇多達20種，并且是用白話文的形式寫的，屬于對莎士比亞戲劇的普及讀物。民國二十七年八月（1938年8月），啟明書局出版叢書《莎翁杰作集》。其中，孫偉佛翻譯《該撒大將》，周莊萍翻譯《馬克白》和《哈夢雷特》，蔣鎮(zhèn)翻譯《暴風(fēng)雨》。這些作為莎劇普及類讀物，進行再版多次發(fā)行。民國二十七年十一月（1938年11月），啟明書局出版了邢云飛改編的莎劇《鑄情》。本書改編自《羅密歐與朱麗葉》，是1938年5月31日在上海蘭心大劇院公演的舞臺劇劇本，當(dāng)時上海處于淪陷狀態(tài)，在租界“孤島”之中堅持文藝演出，振奮當(dāng)時淪陷區(qū)大眾的斗志。此后，啟明書局在1939年4月和1940年4月分別出版《鑄情》的第二版、第三版，讓大眾廣泛了解《羅密歐與朱麗葉》這部莎士比亞經(jīng)典戲劇。

2.7 新月書店

1926年底，北平局勢動蕩，胡適、徐志摩、余上沅等新月社成員南下到上海，次年成立新月書店。書店以出版新月社的同人刊物、書籍為主。后來因為徐志摩的遇難和書店經(jīng)營不善，新月書店于1933年9月23日盤給商務(wù)印書館。雖然新月書店存在的時間短暫，但仍然出版了一些莎士比亞作品。

新月書店出版的第一部戲劇譯著是于1928年出版的《若邈玖裊新彈詞》，本書是鄧以蟄根據(jù)莎士比亞悲劇《羅密歐與朱麗葉》改譯。由于鄧以蟄是著名的美學(xué)家和新月社成員，因此內(nèi)容更傾向于這個圈子的成員閱讀。民國十九年五月（1930年5月），新月書店出版了由顧仲彝翻譯、梁實秋校對的《威尼斯商人》。梁實秋參與了這部書的校對，對之后其在商務(wù)印書館出版的《威尼斯商人》有借鑒作用。

2.8 大東書局

大東書局于1916年在上海創(chuàng)辦，是上海知名書局之一，出版物涉及多個方面。民國三十五年十二月八日（1946年12月8日），大東書局出版了張常人翻譯的莎劇《好事多磨》。這部《好事多磨》改編自莎士比亞戲劇《無事生非》，出版之后就頗具爭議。本書作者因為對英文掌握有限，對莎士比亞戲劇和西方文化缺乏深入的了解，因此出版后錯誤頗多。連作者本人都在序里說了“可惜因為譯者英文太差，雖然使這一劇本拙劣的譯成了中文，其中錯誤必多，是不是多少還能保持原作者的情趣，也是個問題”。[4]隨著后來朱生豪等名家的譯本問世后，這本書逐漸被取代。

2.9 金馬書堂

金馬書堂是上海早期出版社之一。民國十九年十月（1930年10月），金馬書堂出版了戴望舒翻譯的《麥克倍斯》。戴望舒是民國著名的詩人，以《雨巷》而聞名，他的《麥克倍斯》充分體現(xiàn)了其個人特點，使得內(nèi)容頗像詩作，具有一定的影響力。

2.10 唯愛叢書社

唯愛叢書社在民國時期出過不少愛情相關(guān)的書籍。民國十八年一月（1929年1月），唯愛叢書社經(jīng)由世界書局出版了由繆覽輝翻譯的莎劇《戀愛神圣》。這部就是莎士比亞戲劇《溫莎的風(fēng)流娘兒們》。這本書是莎士比亞戲劇早期翻譯中的一個探索，主要想通過本書表現(xiàn)對男女自由愛情的支持。

3 結(jié)語

莎士比亞作品在上海的出版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晚清到民國時期，由最早的達文社、林紓、魏易到后來朱生豪的《莎士比亞戲劇全集》，展現(xiàn)出了莎士比亞在中國從無到有、直到蓬勃發(fā)展的局面。莎士比亞作品來到中國，是各個出版社的功勞，上海的各大出版社百花齊放，傳播莎士比亞的文學(xué)作品。莎士比亞作品來到中國，更是廣大翻譯家的功勞，他們將莎士比亞戲劇由英文翻譯成中文，經(jīng)過文言文到白話文、翻譯腔到本土化，使莎士比亞的作品被國人廣泛接受。

從莎士比亞作品傳入中國及發(fā)展，還能看出民國時期的出版社為傳播文化作出的貢獻。在近代中國，通過出版各類西方書籍、傳播西方先進的思想文化，開啟了民智，促進了中國的思想解放和文化繁榮。

注釋：①本文所列莎士比亞書籍都是上海圖書館館藏近代民國圖書。

②田漢致宗白華信（1923年6月20日），《少年中國》第4卷第4期。

參考文獻：

[1] 李偉民.東西方文化交流中的《哈姆萊特》——莎士比亞《哈姆萊特》的一個特殊譯本《天仇記》[J].國外文學(xué)，總第111期，2008（3）.

[2] 方平.漫談卞、曹兩家的莎劇優(yōu)秀譯本[J].外國文學(xué)，2003（6）.

[3] 李偉民，被湮沒的莎士比亞戲劇譯者與研究者——曹未風(fēng)的譯莎與論莎[J].外國語，2019，38（5）.

[4] 莎士比亞.好事多磨[M].張常人，譯.大東書局，19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