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林外史》的“吃播”

蓮山

《儒林外史》，常常會覺得，吳敬梓要是活在現在，一定是個每頓飯都發朋友圈的超級大V。

隨便一頓飯，他都要巨細無遺地“報菜名”：“擺上酒來，九個盤子：一盤青菜花炒肉、一盤煎鯽魚、一盤片粉拌雞、一盤攤蛋、一盤蔥炒蝦、一盤瓜子、一盤人參果、一盤石榴米、一盤豆腐干。燙上滾熱的封缸酒來……”這分明就是給一組微信九宮格圖片配發文字說明。

全書幾乎每一回，都有類似的“吃播”。有時是干果小食：“和尚捧出茶盤：云片糕、紅棗，和些瓜子、豆腐干、栗子、雜色糖，擺了兩桌。”有時是無肉不歡：“每桌擺上八九個碗，乃是豬頭肉、公雞、鯉魚、肚、肺、肝、腸之類。”如果“叫取點心來，便是豬油餃餌，鴨子肉包的燒賣，鵝油酥，軟香糕，每樣一盤拿上來”。連張愛玲都說：“從前相府老太太看《儒林外史》，就看個吃。”

其實，吳敬梓這種“記賬體”，并非是處女座性格或者強迫癥發作，而是蘊含一種自我慰藉。他年輕時過著闊少生活，父親去世時還留下數萬兩銀子。怎奈大手大腳慣了，又不善經營，幾年間將萬貫家財揮霍一空，時常“囊無一錢守，腹作千雷鳴”。而早年間那些美食的香味，卻在鼻子底下揮之不去，時不時要來“勾引”他一番，也就自然地彌散在紙上了。舌頭嘗不到，就借筆頭過過癮。

曹雪芹的“滿紙荒唐言”當中的美食更加活色生香，源自與吳敬梓近似的人生經歷。只不過，《紅樓夢》費的筆墨多很多，戲份更重。就像王熙鳳給劉姥姥介紹“茄鲞”的那一段，簡直就是“美女網紅廚師”做直播的畫風。

清末民初，許多破落的八旗子弟，沒錢提籠架鳥，只好靠拉洋車為生。但派頭不能丟。歇腳時，總喜歡停在全聚德門口，一邊聞著飄出來的烤鴨味兒，一邊吹噓自己當年闊氣的時候吃烤鴨子的盛況，說得口水直流，也就算解饞了。

開心校園

眼前一黑

同桌問：“你要誠實地告訴我，我一笑是不是眼睛都沒了？”

還沒等我開口，她又說：“唉，不難為你了。我自己也知道，每次笑的時候，我都覺得眼前一黑。”

認真過度

數學老師講解試卷，寫了一黑板的解法，我就在下面抄。結果他剛寫完就說：“這是大多數同學的解法，完全背離題意，是錯的。”然后又指著我說：“剛才這位同學抄得很認真，請你來回答一下正確的解法。”

畫重點

前段期末復習的時候，一同學去找老師畫重點。老師說：“你學醫的畫什么重點，難道病人找你看病，你跟他說你的病不是重點，你回家長個重點再來看？”學醫的傷不起，他們學著一本叫作重點的書……

你不餓嗎

念高中的時候，學校安了監控器，有學生不高興，就在攝像頭上貼了一張明星的照片。

數日后，校長在學生大會上憤怒地說：“不知是哪位同學，趴在監控器上不下來，都已經好幾天了，你不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