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磁州（節選）

◆◇ 張 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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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如老舊的磁州窯梅瓶

我的目光開始分裂

她蹲下去的溜肩接近了草地

平靜地在冷風里艷麗

霧霾的天氣連玻璃瓶都不透明了

我采下的欲望沒有人看見

20

磁州窯的枕上還有尸液

還有被我的想象拉回的甜蜜

還有一個女人搖晃的小腿

在博物館的廣場上跳舞

我沒有收到眼睛里的“感覺”

桃花未開，紅杏還在墻內

21

時間一直在卷曲我的身體

我看不見藍色的天空

萎縮的大腳趾

踢走了路邊一顆快樂的小石頭

地上的影子拉長了

我希望那是一只鳥的形狀

22

她是我詩歌里的觸點

是五百年前流亡的靈魂

來謀殺四月里的生日

她的腳窩里長出一朵小蘑菇

“毒性”很重

23

這幾天，雪花會來

我聽見了它們在空中的振動

這讓她的黑褲子格外顯眼

也會讓她的高跟鞋泥濘不堪

我掏出打火機

準備一場煙火

準備點亮夜晚落下的雪花

24

鎮上有瓷器，有胖妮和焦五的熏雞

有我挪不走的目光和她的身段

擠進了博物館的展臺

冬天里的溫暖不止在被窩里

還有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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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杜撰了一場邂逅

這一日

冬日暖陽，美色閱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