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利蘭
(廣東輕工職業技術學院 體育部,廣東 廣州 510300)
興奮劑是國際體育中所有運動禁用物質的總稱,根據國際奧委會禁止的物質種類而分為五類:麻醉劑、刺激性物質、利尿劑、合成物劑、肽和糖蛋白激素。其中利尿劑被禁用時間較晚,它能在短時間內增加尿液排泄量,促進皮下和腹腔積水的積累。因此,導致體育競賽不公平、不公正,而被禁止。目前,國際奧委會禁用物質清單中的利尿劑分為四小類:環利尿劑、噻嗪類利尿劑、鉀利尿劑、碳酸甘油酶抑制劑[1]。從2008~2012年的利尿劑陽性發生例數中,噻嗪類利尿劑居于首位,高達695例[2]。因此,本文基于拓撲方法[3-5]研究噻嗪類利尿劑相對活性(Ra)[3-4],對興奮劑的檢測具有一定的現實意義。此也符合國際反興奮劑的發展趨勢,即除強化立法加大懲處外,還特別重視自然科學方面研究。
基于劉樹深等[9-11]提出的電性距離矢量(MD)[3-5],采用最佳子集變量回歸方法建立10種噻嗪類利尿劑相對活性(Ra)[4-5]的穩健QSAR模型,在分子水平上估算和預測噻嗪類利尿劑的相對活性,揭示影響其相對活性的微觀結構。為噻嗪類利尿劑的有效檢測提供了理論參考,對反興奮劑斗爭也具有一定作用。
本文研究的化合物是10種噻嗪類利尿劑[6-7]。其母體結構如圖1所示,其中R1,R2,R3,X,Y是取代基。

圖1 噻嗪類利尿劑的基本結構
它們的取代基及其相對活性數據(Ra)[6-7]如表1所示。

表1 噻嗪類利尿劑的分子結構和相對活性(Ra)

表1(續)
劉樹深等依據幾種著名拓撲的局限,提出了能全面顯示拓撲、幾何和電學特性的電性距離矢量(MD)[3-5]。其計算過程詳見文獻[3-5]。
以Ra數據[6-7]作為因變量,電性距離矢量(MD)描述符作為自變量建立QSAR模型。采用最佳子集變量回歸(LBR)程序進行回歸分析。用方差變異因子(VIF)[8]估計模型中變量間的相關性,定義為:
VIF=1/(1-β2)
(1)

將噻嗪類利尿劑的電拓撲狀態指數和相對活性(Ra)[6-7]建立數據集,采用LBR方法建立最佳QSAR模型:
Ra=-0.313 + 0.128M2+1.493M17- 0.190M29
(2)

QSAR方程(2)可用于預測Ra,其預測值(Ra.cal)與表2中的實驗數據基本吻合。

表2 噻嗪類利尿劑相對活性Ra與電性距離矢量

模型(2)中變量M2、M17、M29的VIF值分別為1.619、1.577、1.484,均小于5.0且接近于1。表明該模型中的自變量之間幾乎不存在自相關,其共線性很低,具有良好的穩定性。
樣本相對活度(Ra)的最大值和最小值之間范圍為1.20(2.00-0.80=1.20)。標準差(SD=0.113)與1.20的比值為9.4%。這低于10%,表明該模型具有可接受的預測精度。
判定系數R2也稱為削減誤差比率。在模型(2)中,R2=0.990,表明M2、M17、M29和常數項共同揭示了影響利尿劑相對活動(Ra)的99.0%個因素,只有1.0%是隨機因素。根據電性距離矢量理論可知:M2對應-CH3與-CH2-的相互作用,M17對應-CH2-與-NH2的相互作用,M29對應-CH<與-NH-的相互作用。可見,影響噻嗪類利尿劑Ra的主要結構因素是-CH3、-CH2-、-CH<、-NH2、-NH-。前三種是非極性基團,后二種是高電負性極性基團。前者可與生物體內靶標蛋白發生疏水作用,后者可與靶標蛋白形成氫鍵。
(1) 采用最佳子集變量回歸方法,建立了噻嗪類利尿劑相對活性的最優四變量QSAR模型。通過統計指標R2、Rcv2、VIF、FIT和F檢驗,表明QSAR模型具有良好的相關性,以及較強的魯棒性和預測能力。(2) 根據進入模型(2)的電性距離矢量,影響其相對活性的主要分子結構單元為:-CH3、-CH2-、-CH<、-NH2、-NH-。根據這些影響基團,能夠較為準確預示噻嗪類利尿劑的相對活性。(3) 根據影響相對活性的主要分子結構單元可知,噻嗪類利尿劑分子與人體酶的相互作用機理主要是疏水作用、氫鍵作用。
綜上所述,本研究為興奮劑中噻嗪類利尿劑的檢測提供了理論指導,符合國際反興奮劑斗爭的發展趨勢,成為反興奮劑科學研究的一種新的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