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譚元元
美國芭蕾舞蹈家
「要當一個舞蹈家或者藝術家,你必須像僧侶一樣修行」
譚元元的名字早已寫滿了榮耀,她以創紀錄的速度邁向了事業的巔峰。可直到現在,她在演出季平均每天要工作 13 個小時,每周要跳壞四五雙芭蕾鞋,每年還要在全世界跳上一百多場演出。雖然已過不惑之年,與她一起的舞伴也早已退役,但只要一推開練功房的門,她便再也停不下來。
「我們今天講生活美學,其實就是藝術融入生活,生活講究藝術,使我們生活處處充滿真善美。」
劉欣認為經典的藝術在任何時候都是當代的。宋徽宗為他喜歡的祥龍石寫真造像,乾隆皇帝則為他喜歡的古董命畫師畫了好幾套圖譜,這種通過繪畫、書法把自己的心愛之物再度創作,賦予更高的審美,令人有更多的想象空間,古已有之,如今亦然。
「談到生活,一定要和你的藝術觀相符,你的藝術觀如果跟你的生活不相符就很扯了。」
這是蕭長正體知藝術的方式,藝術不應該止于求“美”,更重要的是尋求“真”。?在他的雕塑里有自然界各種形式的美感,他曾為了更好進行創作直接搬到森林里居住。一直以來他偏愛構筑心中的自然之美,通過在大自然中提取素材,回歸東方文化所崇尚的自然哲學。

「我一直覺得舞蹈是長在我身上的東西,對舞蹈的熱愛與執念在心里瘋長。」
佟麗婭在36歲生日當天宣布,其創立的舞蹈劇場《在遠方,在這里》即將在11月于北京首演。這次創立舞蹈劇場,也是佟麗婭想要為更多人發聲的嘗試之一,她希望能帶領更多家鄉的年輕舞者走出去看看,這件事情的意義已經遠遠超過一個演員拍戲所帶來的那種成就感。

「好的內容和好的品質一定要堅持下去,無論環境多么不明朗,我們也一定要讓全世界了解到中國人在拍什么,我們想干什么,我們能干什么。」
曹盾從不認為做導演是他的工作,而是他的生活,生活讓他安定。他覺得電視劇沒有什么資格談風格,那像一個框子,有了風格反而會失去自由。因此他不為劇設定目標受眾,不投機取巧,但同時也不能拋棄觀眾。

「演員拍完戲后應該藏起來,藏起來也是我們工作的一部分,是為了保持新鮮感,等到觀眾下一次看到我的時候覺得又不太一樣了,這樣觀眾的錢才花得有意義。」
王傳君認為演員就是一個普通的打工者,每個人能做的表情就那么多,如果天天被觀眾看到,當你走上大熒幕時,就會變成全都是觀眾已經看膩掉的東西。
「我覺得過程就是電影,大家在美術館里看到的電影拍攝的過程可能也是一種電影的形式之一。」
作為以影像進行敘述與表達的藝術家,楊福東經常思考的一個問題是:什么才算是電影?也許大家認為電影院放映的成片才叫電影,但在楊福東看來,整個電影拍攝制作的過程也是電影的一種形式,這也是美術館新電影計劃誕生的原因。
「如果你的生命、生活狀態一成不變,那是一個無法接受的事情,成本更高。」
作為一名60后,對于馬東而言,跳出舒適區,有時是他的主動選擇,但有時是時機和命運對他的逼迫。只是主動和被動都需要硬撐,哪怕頭皮發麻臉頰火熱,都要咬緊牙關用力挺一挺。中年的舒適區就像一條狹長的隧道,走出來,人生才會豁然開朗。
「畫畫是樸素的勞作,但又不是單純的手工或者機械活兒,它一定會帶著人的情緒和思考。」
張佳穎是個壓線的“90后”藝術家,繪畫這件“小事”之于她是必要的,也早已與她融為一體。她的作品常常透露出一些孤獨感,純凈的色彩交織成霧蒙蒙的灰,圖像拆碎再重組,像是一個人的喃喃自語,又仿佛像理性與感性的她在相互推拉。
「一定要設法留住這一代國畫大師的藝術、才情、學養和他們超凡的真性情。」
對于蔡斯民來說,他拍的照片從來都不是個人寫真集,而且一個接著一個的故事,面對他鏡頭的人物也從來都是自然而然的去流露表達出他們的情緒、形態以及所做的事情;而鏡頭外的人們看這些照片時,仿佛是在讀一本有趣的故事集,而不僅僅是欣賞照片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