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錢雪嬌 圖:本刊資料



02 多次被盜的巴勃羅 · 畢加索《Vase With Flowers》。2010年8月22日,開羅默罕默德 · 馬哈茂德 · 哈利勒博物館的埃及警察。前一天,梵高的一幅畫從畫框中被割下并被盜。

藝術品盜竊案隱藏著危險、陰謀和智慧,讓人著迷。這些涉案價值不菲的偷盜事件,為一些影視創作提供了故事腳本,比如電影《偷天陷阱》;還有美國波士頓伊莎貝拉·斯圖爾特·加德納博物館至今仍未破解的搶劫案;一位像雜技演員一樣的法國藝術品竊賊;以及所謂的“蜘蛛俠”維杰蘭·托米奇等人和事件……虛構與真實的情節都讓人以為竊賊真的能在激光安保系統中像蝴蝶一樣翩翩起舞,但現實中,藝術品盜竊犯卻往往比影視作品與傳說中的大盜們笨拙得多。
2012年,羅馬尼亞竊賊拉杜·多加魯在鹿特丹藝術博物館策劃了一場耗資2400萬美元的盜竊案。他在90秒內從墻上摘下畢加索、莫奈和高更的作品,這起幾乎就成功的盜竊案價值超過2億歐元。
這個精明的罪犯聲稱自己是“博物館放松安全措施的受害者”,并試圖起訴博物館。他在法庭聽證會上表示:“我無法想象一家博物館會在如此缺乏安全保障的情況下展出如此珍貴的作品。”被捕后,多加魯的母親聲稱將把被盜的七件作品放在烤箱里燒掉,但最后沒有這么做。最終有四人被判有罪,多加魯是罪魁禍首。2018年,比利時的一個戲劇團體以惡作劇的形式對這一事件進行了重演:作為宣傳噱頭的一部分,他們上演了一出大戲——尋找當時被偷走的作品之一,價值近80萬美元的畢加索作品《Tete d'Arlequin》,當然,劇中使用的是贗品。
一家博物館通常會因被盜而蒙羞,但如果被盜兩次,并且盜賊們在30多年后還收藏著價值5000萬美元的梵高原作就是恥辱了。開羅的默罕默德·馬哈茂德·哈利勒博物館擁有中東地區在歐洲19-20世紀藝術品門類中最優秀的收藏,以印象派杰作而出名,但該博物館似乎缺乏安全設施。
巴勃羅·畢加索的畫作《Vase With Flowers》,于1978年第一次從博物館被偷走,幾年后才在科威特被找回。但這幅小小的、一英尺見方的油畫在2010年再次被盜。還有一次哭笑不得的鬧劇:當局在錯誤地宣布這幅畫已在開羅機場被找到之后不久,又收回了聲明。對于盜匪來說,這次行動很容易:在犯罪時,博物館的43個安全攝像頭中只有7個是正常工作的。小偷們甚至在將作品取下來的時候,把旁邊的一個沙發拉過來墊腳。盡管當天只有10名游客進入博物館,但偷盜者和藝術品的下落至今仍不為人知。
一幅薩爾瓦多·達利的素描作品在賴克斯島監獄展出了近40年。1963年的一天,這位西班牙藝術家畫出了一幅墨色耶穌畫像,之后,他將這幅有簽名的手稿送給了監獄食堂。
這幅畫在食堂里掛了幾十年后,工作人員把它轉移到了一個封閉的大廳里。但在2003年,四名獄警策劃了一場盜竊計劃,他們認為能以100萬美元以上的價格賣掉這幅作品。警衛們的計劃是做一場假的消防演習,把畫作移走,再換上贗品。但這個計劃有一個缺陷:沒有一個警衛有任何藝術天賦。盡管他們設法將達利的作品偷出了監獄,但他們放置的替代品有明顯缺陷,很快就被識破。
《紐約時報》猜測:“這幅假冒的達利作品似乎是一個沒有藝術天賦的孩子畫的。”更能說明問題的是,這幅贗品被直接釘在了玻璃盒子的背面,與原來的金箔紅木框架相比,檔次低了許多。最后,一名警衛進了監獄,一名緩刑,一名認罪,還有一名獲釋。令人遺憾的是,被盜走的原作至今還未找到。
這是一場由于汽車故障而阻礙了史上最大藝術品盜竊案的故事。1991年4月14日,持槍歹徒洗劫了阿姆斯特丹梵高國家博物館的20件梵高真品。當晚,其中一個小偷藏在博物館里直到關門,然后在天黑后把他的同伙放了進來。持槍者強迫警衛(其中一名后來被指認為同謀)解除安全系統的武裝,隨后將他們綁起來。兩人不慌不忙,花了超過45分鐘的時間仔細觀賞這些作品,然后選出他們最喜歡的作品,把它們塞進了袋子里帶走。
但這起驚天盜竊案卻變成了史上破案時間最短的盜竊案之一:35分鐘后,梵高的作品就在附近火車站的一輛汽車里被發現,其中很多是梵高晚期的作品。原來,計劃與劫匪會合的車爆胎了。當得知汽車未能到達時,受驚的盜賊們拋棄了《向日葵》、《鳶尾花》和《吃土豆的人》等價值連城的原作跑路了。據估計,這些作品的價值接近5億美元。隨后,包括一名警衛在內的四名男子由于這起盜竊案被捕。
除了撬鎖鉗、鋸子和手套,竊賊可能還得考慮在作案工具包里加上卷尺。2012年,兩名潛在的破壞者闖入斯德哥爾摩的一棟房子,計劃攜三幅畫作潛逃,其中包括畫家卡爾·拉爾森的油畫作品《Claire-Obscur》。但是土匪沒有考慮到他們車輛的實際大小。當這幅作品無法放進他們的轎車時,竊賊們被迫將這幅畫棄而不顧,逃跑時還差點把它碾碎,而那兩幅較小的畫作也不知為何被丟棄在附近的垃圾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