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京飛起始的地方,是相較更小眾一點的形式,話劇。
在他看來,這一切都離不開一個人,他把郭京飛從話劇這個入口帶進了表演的世界。他是郭京飛—位老師,但卻不是表演系老師,而是一個在中學教著歷史課,但是因為太喜歡“不務正業”的表演愛好,而在學校辦了一個話劇社的韓鑒老師。二十幾年前,韓老師的班上有個對學習不怎么上心的學生,他就叫郭京飛。
如果說之前的生活有一些迷茫的意味,進了話劇社之后的郭京飛迅速找到自己,并且愛上了表演。一個迷茫的學生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激情所在,看到這一切的韓老師內心感覺挺欣慰。這段時間剛好有一個攝制組要去外地拍戲,但是沒有工資預算,韓老師覺得這對郭京飛是一個好機會,跟攝制組的朋友說,你們帶著郭京飛去得了,這工資從我薪水里扣,不過就別告訴他了。
這個薪水的小秘密,郭京飛十年之后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韓老師是我的貴人,”郭京飛現在談到這件事還是十分感慨,“韓老師其實沒有教我什么具體的表演方式,畢竟那個時候只是一個興趣小組。但韓老師讓我讀了大量的書,也給了我很多鼓勵和自信。”
讀書這件事,也自此扎根在他的心里。大學時他開始讀彼得·布魯克《空的空間》,對于里面的一些表演理念,他覺得比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方式更契合自己的思路。“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表演理論是要我們透過鑰匙孔去看人在舞臺上表演,追求絕對的生活,我覺得不太可能。”郭京飛對表演的理解,更多是希望在理性的基礎上,來調動感性,“有人說這個職業需要情緒化,這是一種不縝密的說辭,我覺得理性高于感性。要收放自如,撒出去的那種有點太瘋了。”

“雖然人生路漫漫,但是人在社會上不是以個體的形式存在的,而是充滿了各種奇妙的聯系。亦師亦友的關系在這種聯系中顯得尤為昂貴而稀有。”
郭京飛的表演從話劇開始,他也一直對話劇懷有很深的感情。在他看來,電影是導演的藝術,電視劇是編劇的藝術,而話劇是演員的藝術。不過雖然對話劇抱有這樣深厚的熱情,郭京飛卻完全不介意讓自己的表演模式更多樣化。雖然對表演研究頗深,但他其實對待表演用了一種頗為輕松的心態。在他看來,給觀眾帶來快樂是他唯一想做的事,“大家現在生活壓力都挺大,下了班去看個話劇或者在家打開電視解解壓,都挺好的”。除了表演,郭京飛也挺想讓更多人因為他,就像他當年因為韓老師一樣,更加了解表演,從而讓他們在將來面對眾多人生選項的時候,有考慮到表演的可能。所以目前除了常規工作之外,他還在做一些公益性質的兒童戲劇社,希望打開想象力這事兒,能從娃娃抓起。他對比他小的90后一代也帶有很大的興趣,如果說對兒童戲劇社他傾注了一些引導方面的想法在里面,而對于90后、00后,他有點帶著學習的心態去聊天的意味。新的思想在他看來與其說值得觀察,不如說值得學習。
也正因為在郭京飛和他的老師身上,可以看出一種強大的、一代又一代表演人對人才的珍惜和對教育的傳承,這次拿破侖干邑找到郭京飛和他的良師益友韓鑒老師,一起拍攝了這組關于師生良誼的大片。雖然人生路漫漫,但是人在社會上不是以一個個個體的形式存在的,而是充滿了各種奇妙的聯系。亦師亦友的關系在這種聯系中顯得尤為昂貴而稀有。賞識與被賞識,唯有機遇、默契與同心的追求同時滿足,才會發生。當愿意賞識別人的前輩遇到擁有才華卻處于困境的同道中人,這不僅可以讓后輩在事業上有更多的啟發,也更是促成了一段堅不可摧的情感聯系。
賞識有加,契合非凡。一師一徒,亦師亦友。韓鑒老師不經意間引著郭京飛進入了表演的天地,也讓數年后的一部劇作《都挺好》因為蘇明成這個角色而成為經典。拿破侖干邑相信,每個人的成就背后,都離不開他人的賞識,而這份賞識,更讓人們能夠進一步卓越。當然,成功的作品永遠是昨天的故事,明天的郭京飛還會帶給觀眾更多可以細細品味的創作,不論是影視劇、電影,還是話劇,觀眾都已經相信郭京飛會不負期望,就像多年前,在班上看到這個調皮學生的韓鑒老師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