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棟玉,時有明,張廷憲
楊氏雙縫干涉實驗的條紋分布研究
李棟玉,時有明,張廷憲
(曲靖師范學院 物理與電子工程學院,云南 曲靖 655011)
為了研究楊氏雙縫干涉實驗條紋的分布情況,通過理論推導結合Origin軟件仿真得出干涉條紋的分布圖像,計算出不同區間內條紋的寬度。對干涉條紋寬度變化規律的曲線擬合分析顯示,條紋的寬度隨偏離圖樣中心距離的增加呈現指數增長,這一增長趨勢在遠場區域非常明顯。對比教材中使用二次近似處理計算近場區域條紋寬度的結果,發現當-0.01 m≤≤0.01 m時,仿真結果與近似處理的計算結果一致。
雙縫干涉;干涉條紋;仿真實驗;光學實驗
牛頓在1704年出版了《光學》著作,書中認為光是由一群具有一定速度的粒子組成,這演變為后來光的粒子學說;而惠更斯早在1690年在《光論》一書中提出了光的波動學說。1801年托馬斯·楊(Thomas Young)完成了著名的雙縫干涉實驗,證明光具有波動性,并在1807年出版的《自然哲學與機械學講義》一書中詳細描述了雙縫干涉實驗[1]。楊氏雙縫干涉實驗為光的波動理論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此后,愛因斯坦和德布羅意等人提出光的波粒二象性理論,對物理學發展產生了巨大的推動作用。2002年9月美國出版的《物理世界》雜志將楊氏雙縫干涉實驗評選為物理學史上最美的10個經典實驗之一[2]。目前在有關波動光學的教材中主要采用“近似”的方法分析該實驗,得出的干涉條紋是等間距、均分布的典型特征[3-5]。“近似”的分析只局限于近場區域(觀測點離圖樣中心較近)的條紋分布,對遠場區域(觀測點離圖樣中心較遠)條紋的分布完全不適用。本文采用非近似理論推導和Origin軟件仿真,對楊氏雙縫實驗近場和遠場的條紋線度分布特征進行了定量研究。
楊氏雙縫干涉實驗模型如圖1所示。
光源S發出的光波波面傳播到雙縫S1和S2上,形成2列相干光源。單縫S處于雙縫S1和S2的對稱位置,光程SS1和光程SS2相等,不引入光程差。因此光源S1和S2具有相同的初相位0和圓頻率,其振動方程可表示為:

圖1 楊氏雙縫干涉實驗模型


S1和S2作為波源分別產生一列波動傳播到場點,并各自在點引起一個振動,點的兩個振動相對于波源S1和S2均有延遲,延遲的時間由S1和S2到點的距離1、2和波速1、2決定。點的兩個振動表達式為:


式中1和2是兩列光波的傳播速度,本實驗中兩列光波在空氣中傳播,因此1和2相等,均等于。根據旋轉矢量疊加方法,可得點的光強為

而

其中:為周期,為光在空氣中的波長。
將式(6)代入式(5)得:


其中

從式(7)可知:場點疊加后的振幅P的取值取決于2-1。其實2-1即為兩束光的光程差。設雙縫之間的距離S1S2=,雙縫到光屏的距離為,點的坐標為。實驗中,一般是mm量級,是m量級。在近場條件下,從圖1中可得

而

由式(9)、式(10)和式(11)得



由式(14)可得出條紋間距與點的位置無關的結論,即條紋呈現均勻分布[3]。目前的波動光學教材均分析到此為止,未對遠場情況下條紋的分布情況加以討論。上面的分析過程,采用了兩次近似處理,僅適用于近場條件。在波動光學的教材中,對何為近場、何時可以取近似計算未進行詳細的探討,導致學生在學習該知識點時沒有一個確切的依據,使得客觀的知識融入了一定的主觀性。
以下為通過幾何關系嚴謹地推導2-1的取值。根據圖1的幾何關系可得:


將式(15)代入式(7),可以得出任意情況下(包含近場區域、遠場區域)的光強分布函數[6-8]為



調整顯示區間便可觀察到楊氏雙縫干涉實驗的條紋分布。在光屏xoy平面內,-0.005 m≤x≤0.005 m和-0.005 m≤y≤0.005 m區間范圍內的干涉條紋如圖2所示。


表1 0~0.15 m范圍內的擬合參數及標準誤差

圖3 0~0.15 m范圍條紋寬度變化規律的曲線擬合
從圖3可看出:楊氏雙縫干涉條紋寬度在光場中的分布是非均勻的,在軸上隨著遠離中心對稱位置,條紋的寬度呈現指數增長。明條紋的中心坐標由光程差與波長之間的整數倍決定,可表示為:

從式(17)可以看出,由于干涉級數只能取整數,的取值將不再連續。在近場條件下,教材的處理方法采用兩次近似得到式(14)用于計算條紋的寬度。現將模擬參數和代入式(14),計算得出近場條件下條紋的寬度為0.0011 m。


圖4 3 m≤x≤5 m、3 m≤y≤5 m區間范圍內干涉條紋分布情況

圖5 3~5 m范圍條紋寬度變化規律的曲線擬合

表2 3~5 m范圍擬合參數及標準誤差
通過理論推導得出的非近似處理的光強分布函數,以及用Origin 9.0仿真得到的光強分布圖像表明,曲線擬合顯示條紋的寬度隨遠離中心對稱位置呈指數函數的形式增加。在=0.5 mm、=1 m、=550 mm 的參數條件下,–0.01 m≤≤0.01 m范圍內仿真的條紋寬度結果與兩次“近似”計算得出的結果一致,該范圍可稱為近場區域。
[1] 孫敬姝,李志有,梁浩.托馬斯楊的干涉實驗:“最美麗”的十大物理實驗之六[J].物理通報,2003(9): 37–38.
[2] 徐力遙.史上最美的物理實驗:楊氏雙縫干涉實驗[J].物理之友,2015, 31(6): 48.
[3] 姚啟鈞.光學教程[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4.
[4] 程守洙.普通物理[M].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5.
[5] 張宇,趙遠.大學物理[M].北京:機械工業出版社,2011.
[6] 何坤娜,韓萍,朱世秋,等.楊氏雙縫干涉圖樣的理論模擬[J].物理通報,2016(3): 25–28.
[7] 譚毅.楊氏雙縫干涉實驗的仿真研究[J].實驗技術與管理,2012, 29(3): 91–93, 190.
[8] 何坤娜,黃堅.楊氏雙縫干涉條紋的空間分布及理論模擬[J].物理與工程,2016, 26(5): 12–15.
[9] 曹衛軍,賴康榮.基于Origin的波動光學實驗仿真[J].大學物理,2015, 34(1): 49–52, 65.
[10] 唐小村.基于Origin的光柵衍射仿真實驗[J].大學物理實驗,2018, 31(6): 101–103.
[11] 邢靜. Origin軟件在大學物理實驗中的應用[J].信息技術與信息化,2018(4): 133–135, 141.
[12] 謝英英,羅曉琴,唐金龍,等. Origin9.1在液體表面張力系數測定的數據處理中的應用[J].大學物理實驗,2017, 30(3): 118–120.
Study on fringe distribution of Young’s double slit interference experiment
LI Dongyu, SHI Youming, ZHANG Tingxian
(College of Physics and Electronic Engineering, Qujing Normal University, Qujing 655011, China)

double slit interference; interference fringes; simulation experiment; optical experiment
O436.1
A
1002-4956(2019)10-0120-03
10.16791/j.cnki.sjg.2019.10.028
2019-03-27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31760341)資助;云南省教育廳科研項目(2015Y425)資助
李棟玉(1983—),女,四川綿陽,碩士,講師,主要研究方向為光譜信息挖掘。E-mail: ldy8304@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