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舊物攤購得“老外”鑄鐵擺件

宋洪斌

日前，我在古玩市場一舊物攤上，偶見一鑄鐵東西，突然覺得在哪里見過，或者在記憶中隱約識得。倒是攤主的介紹，使我倏然知道了它：咖啡館或酒吧，顧客用來招呼服務生的呼喚鐘，按鍵手動，鐘聲清脆，余音裊裊;這邊一呼喚，那邊聽到就來人。它應該是在沒有電的年代使用的東西，或者在大型客輪上為省電計而使用的東西。物件上沒有文字與數字，只有一個小小的標記：凸起的一頭熊，很像北極熊。擺件上醒目的舵輪，又加強了我的判斷，一下子聯想到海洋、海員、客輪上的乘客，這極有可能是沙俄、俄羅斯、前蘇聯時期大型客輪上的東西，在客輪的酒吧或咖啡屋使用。

我當日并沒有買，想擱在心里沉淀一下，若變卦了則作罷，若念念不忘就再去買也不遲。若被別人買走，那就與自己無緣了。又一個雙休日，我到古玩市場，在另一個舊物攤看到了同樣的這個物件，由于心里早有了價格比較，就以認可的價位買下了。

我把這物件用縫紉機油擦拭了兩遍，更突出了鑄鐵的質感和老件的色澤，特意制作了木板底托，以示喜愛。置于顯眼家具之上，有空兒就轉一下舵輪、按一下撞擊錘兒，裊裊的清脆之音常漫居室，平添了新的情趣，而時常勾起我出訪異域的經歷，心緒自然在平淡的日子里豐富和廣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