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朱曉劍 藏書票∕崔文川
如果不是看到藏書票,我都忘記了老作家峻青。他是當代著名作家、畫家,先后創作了《馬石山上》《黨員登記表》《黎明的河邊》《老水牛爺爺》《秋色賦》等大批紅色文化經典作品。
記得小時候讀過《海濱仲夏夜》,有鄉村生活經驗,有海邊生活,似乎一下子拉近了距離:“讓這些英雄的人們,在這自由的天幕下,干凈的沙灘上,海闊天空地盡情談笑吧,酣暢地休憩吧。”
峻青早就學過畫,在1949年之后,擅長山水、人物、花鳥畫,尤以梅花見長。丁玲曾向峻青求“梅畫”,不料未能如愿,丁玲在1987年3月逝世,峻青悲痛萬分,寫下了悼念長文《梅魂》。這樣的故事,也還真不少。
三棵高大的樹矗立著,象征著人文精神。遠山近水,飄渺人間,歷經苦難,終于換得自由。小說與現實,虛構與生活,總是交織在一起,豐富著人生閱歷。但多少年來,對小說的“誤讀”實在是太多,結果小說只是描摹生活的一種功能了。峻青從小說到繪畫,其身份的轉變,既有偶然因素,也多少是必然的吧。那些小說、繪畫作品,有多少人還記得,都沒關系了。
晚年的峻青生活多淡定平靜。多年前游湘西桃花源,曾寫過這樣一首詩:“塵世豈有桃花源,探幽何必問假真。但得眾生愛心在,人間處處武陵春?!碧一ㄔ丛诂F實語境中,固然不可得,但能體味出人間大愛,就已足夠,風風雨雨,人間最難得的美景是什么?是愛,也是溫情。這大約也是一個人最后的歸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