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吳
雖千萬人吾往矣
鄙人臨床醫學專業在讀,江湖人稱“醫學僧”。知道我報了這個專業后,七大姑八大姨將我家圍得水泄不通:“現在醫患關系這么緊張,當醫生哪里比得上當老師?”姥爺也提醒我:“裴一中曰:‘學不貫今古,識不通天人,才不近仙,心不近佛者,寧耕田織布取衣食耳,斷不可作醫以誤世!”的確,學醫需要付出很多努力,會遇上很多困難和阻礙,而我能否做到十年飲冰,不涼熱血?我想要學醫的目的是錢財名利,還是懸壺濟世?
魯迅先生棄醫從文,而我卻毅然選擇學醫。對于魯迅先生所處的那個年代而言,學醫不能從思想上拯救國人;但是對于我們所處的時代而言,醫學帶來的安全感正是普通老百姓所需要的。雖然我并非圣賢,但我愿堅守在這樣平凡的崗位上,只因為守護百姓的健康是我們的責任。
在志愿表中填下“臨床醫學”這四個字,我感覺那是我最勇敢的時候。縱使要經歷數年刻苦學習的煎熬,縱使當今醫患關系十分緊張,縱使醫生這份工作的難度系數高、壓力大,我還是選擇成為一名醫生。
選擇學醫之后
上了大學我才知道,原來學醫比我想象的還要辛苦。從生物學、基礎化學、醫學高等數學、醫用物理學到局部解剖學、生理學、病理學等專業理論課程,填滿了我的大學生活。
作為一名醫學生,對小動物動刀是必經之路。到現在我仍然記得第一次解剖活體青蛙時,包括我在內的整個實驗室的女生,幾乎都處于一種緊張而害怕的情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