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8月號

● 封面主題圍繞著普契尼,文章的標題也很有意思:《普契尼的力量》。說起來,普契尼的歌劇是否會給你特別強有力的印象?或許未必,其中某些作品甚至偶然有些“低級趣味”,讓女性角色在受苦受難中賺人眼淚。而某些男主角,更當受眾人唾罵無疑。然而,為何普契尼的歌劇就是有如此經久不衰的魅力?本篇文章似乎并不致力于發掘新的視角,而是相當實在地循序漸進,將普契尼創作的重要歌劇的脈絡重新梳理一遍。從早期創作開始,依次經過《波希米亞人》這樣的超級名作,以及《燕子》這樣對他而言相對冷門的作品。文章的內容即根據每部作品的創作背景,分成不同的段落展開。之后,雜志也征集了幾位指揮家、歌唱家與歌劇導演的意見,請他們分別談談自己心中最愛的普契尼歌劇,并略述原因。
● 另一篇非常有意思的文章,是關于卓別林的音樂創作。這位大師的成就也已成為二十世紀人類文化史的一部分,哪怕從未看過他電影的人,對于其聲望和偉大性也略有耳聞。這篇文章提醒我們,卓別林在演員以及導演的身份之外,同時還是一位多產的作曲家。他寫了不少歌曲,并為自己的電影譜寫了超過九百分鐘的配樂。在無聲電影時代,觀眾們單純在配樂之中觀賞演員的表演,音樂的重要性自不待言。到了有聲電影時代,卓別林在音樂方面的創作并沒有停止。直到生命的最后階段,大師依舊在這方面筆耕不輟。文章除了談論卓別林本人的音樂創作之外,還涉及他與德彪西、斯托科夫斯基、戈多夫斯基、梅紐因以及斯特拉文斯基這些音樂家的交往。
2019年8月號

● 本期《留聲機》一篇重要的文章,是關于古樂世界的黃金組合——克里斯蒂(William Christie)與繁盛藝術古樂團(Les Arts Florissants)。正如文中所言,該組合對于推廣法國巴洛克音樂做出了無可替代的貢獻。克里斯蒂和他的樂團堪稱歐洲古樂演釋的旗幟組合。可能是由于唱片發行方面的原因,克里斯蒂的名氣沒有霍格伍德、加德納、平諾克那么大。然而,對于表現法國巴洛克音樂而言,該組合在Erato灌錄的庫普蘭、拉莫、呂利的作品,是二十世紀本真演釋的紀念碑之一。后來,該組合在其他品牌持續錄音,影響力有增無減。可一轉眼,這位指揮家畢竟還是上了年紀,于是本文更多地圍繞著樂隊的未來展開。本真歌唱家保羅·安格紐(Paul Agnew)開始從事指揮活動之后,于2013年成為繁盛藝術古樂團的副音樂指導。克里斯蒂談論著樂隊的過渡階段,稱之為“我們的時期”,安格紐也回顧了他與這支樂隊合作的歷史。
● 另一篇回顧切爾卡斯基的文章也值得一讀。這位大師是浪漫派超級演奏中不能忽視的人物,也是二十世紀鋼琴界最迷人的怪杰之一。可惜,切爾卡斯基在世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事業的狀況可說是高不成低不就,直到晚年才全然獲得同他的藝術相匹配的聲譽。未料鋼琴家去世后不久,他的錄音又漸漸離開唱片目錄,近幾年更是越來越多地成為價格高昂的古董珍品。本篇文章的篇幅雖然不長,卻不僅梳理了鋼琴家職業生涯的脈絡,也談到了他生活中不同層面的趣事,當然,還有他的藝術。希望Decca可以盡快將大師的后期錄音集結再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