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雨涵, 余 俊, 王銳涵
(1.蘇州農業職業技術學院, 江蘇 蘇州 215000; 2.南京林業大學 藝術設計學院, 南京 210037)
在社會經濟不斷深入發展的同時,水污染等問題也日益突出,為了有效解決這一問題,多種污水處理方式應運而生,尤其是人工濕地的運用很大程度上提升了污水處理水平,這種人工構建的濕地興起于20世紀70年代,是對土壤、礫石及爐渣的綜合運用,充分發揮了三者有機結合的凈化效果,三者經過一定比例混合后形成特定的基底,加之相應植被的種植,能夠對污染物進行較好的凈化[1-2];作為重要的污水處理系統,其不僅包括了基底及植被,同時還有水體及微生物,這4大基本要素借助于相應的理化反應來吸附過濾污染物,從而形成較好的去污效果,不僅成本較低,且具有低能耗的明顯益處,在現代社會水體凈化方面效果突出,同時利于水體富營養化的治理,在很多地區的實驗及實地運用效果顯著[3]。對于人工濕地而言,其凈化效果不僅通過吸附過濾,同時還有沉積等作用,此外,不同類型的濕地,其對不同污染物的處理能力存在較明顯差異,因此能夠有針對性地處理不同污染物[4-5]。常用的基質不僅有礫石和爐渣,同時還可以利用工業副產品作為基質填充,近些年來混合基質應用較為廣泛,尤其是沸石、白云石等[6]。隨著研究的不斷深入,關于濕地的研究不僅僅在于基質填充物及植被的研究,更向其不同處理能力的深入分析進行探討,大量研究表明,對于香蒲(Typhaorientalis),美人蕉(Cannaindica)而言,其能夠作為良好的濕地植被,在凈化水質方面效果顯著,且其能夠憑借良好的適應性而被廣泛運用[7-8]。隨著生活污染和工業廢水的不斷排放,污水治理已經刻不容緩,這直接關乎社會經濟發展,更關乎居民社會生活,因此開展此方面的研究能夠帶來較大的現實意義[9],且具有現實必要性,這將對于水質的優化起著積極的意義,能夠為社會生活創造更好的環境[10]。
對于濕地而言,植被在其中起著重要的過濾及吸附作用,且能夠利于微生物活動,為之創造較好的新陳代謝環境[11],不同的濕地植被起著不同的吸附過濾效果,通過有側重地進行植被種植,能夠對特定污染物進行有效去除,從而提升凈化水質的效果,尤其是不同植被的混合能夠顯著增強污水的綜合治理水平,對其營養物質進行有效平衡,利于濕地物質和能量交換,同時促進水生生物發育,促進濕地生態平衡,最終提升的是濕地的綜合凈化能力[12-13]。對于濕地而言,不同濕地植被的組合能夠產生不同的水質凈化效果,且其能夠產生相互作用,最終促使濕地系統產生不同的污水去除效果,提升濕地的功能差異,尤其是在污水具有多種污染物的情況下,植被錯配能夠起到良好的綜合凈化效果,最終提升整個濕地的凈化水質能力。近年來,大量學者開展濕地相關研究,尤其是基質填充物方面及植被方面[14],但多集中在單植被方面,對于植被的錯配研究相對較少。基于此,本研究從多種植被錯配的角度開展相應的研究,從而探究人工濕地在凈化水質方面的效果,研究所選的植被不僅包括茭草、鳶尾,還有菖蒲及眼子菜,這些都是常用的植被,為了進行試驗對比,特設定未進行植被種植的對照組,從而通過綜合對比來探究植被在濕地污水治理方面的效果,從而為提升濕地的綜合凈化能力提供有益參考和借鑒。

本試驗在南京林業大學進行,所構造的人工濕地將底部作為集水區,并將尼龍網鋪放其上,根據所選擇的濕地植被,共構造了4類濕地單元,為了增強實驗準確性,特對各單元開展5次重復,要求各單元的長、寬、深分別達到20,5,1 m,其間借助于0.5 m的土埂分開;對于基質填充物主要進行3層分布,其鋪放厚度均為25 cm:最底層為排水層,其用大粒礫石填充,要求粒徑在20~30 mm;將中號爐渣作為中層基質填充物,要求粒徑在15~25 mm;最上層則用小號爐渣作為填充,要求其粒徑在10~15 mm,同時用泥沙加以填充;對于濕地植被種植而言,要求其密度為3~7顆/m2,由于集水區位于單元底部,因此需要在其上鋪放尼龍網,這樣能夠有效降低填料的下滲,同時在對角線方向鋪放PVC管,要求其直徑達到10 mm,這樣能夠實現循環水的流通,能夠很好地進行樣品采集。
本實驗開始于2016年5月,為了較好地進行試驗對比,首先需要開展植被的馴化,采取的是微污染水培養,時間長達一個月,選用的植被不僅有茭草(Zizaniacaduciflora)、鳶尾(Iristectorum),還有菖蒲(Acoruscalamus)及眼子菜(Potamogetonaceae),將長勢較為接近的植株植于沙質基質,首先用自來水灌溉至飽和,然后利用地下水開展長達1個月的培養,要求其上的水層厚度約為2 cm,并進行3~5次的換水;于7月20日在濕地中注入污水,并通過布水管逐漸下滲,放水時間長達12 h;最終處理過的污水將通過PVC管排出,待植被生長1年后開展相應的指標測定。

圖1 人工濕地植物群落構建示意圖[14]
當濕地的運營時間長達1年后方進行取水實驗, 并對各項指標開展分析,各水質指標的去除率=[(進水口值-出水口值)/出水口值]×100%[15]。
同時對各單元植被情況進行對比分析,并做好記錄,尤其是其中1 m2樣方的植被數量、長勢情況,為了對比地上及地下部分生物量,需要將其進行收割,并分為地上及地下兩部分,指標測定之前首先進行烘干處理,并粉碎后經過H2SO4—H2O2消煮使之成為溶液,對于TN、TP的測定分別采用光度法、釩鉬藍法進行。
植被N,P積累量=植被體內N,P濃度×植被生物量[16]

由圖2可知,不同空間配置的4種濕地植物群落中BOD5質量濃度隨時間變化逐漸降低,CK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83.6~102.3 mol/L,茭草BOD5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42.3~102.3 mol/L,鳶尾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38.7~102.3 mol/L,菖蒲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35.9~102.3 mol/L,眼子菜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32.6~102.3 mol/L,相同月份BOD5質量濃度大致表現為CK>茭草>鳶尾>菖蒲>眼子菜;BOD5去除率隨時間變化逐漸增加,茭草BOD5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49.4%,鳶尾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53.7%,菖蒲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57.1%,眼子菜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61.0%,相同月份BOD5去除率大致表現為眼子菜>菖蒲>鳶尾>鳶尾。

圖2 水體BOD5變化及去除率
由圖3可知,不同空間配置的4種濕地植物群落中CODCr質量濃度隨時間變化逐漸降低,CK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92.3~156.3 mol/L,茭草CODCr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85.6~156.3 mol/L,鳶尾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72.3~156.3 mol/L,菖蒲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65.9~156.3 mol/L,眼子菜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52.1~156.3 mol/L,相同月份CODCr質量濃度大致表現為CK>茭草>鳶尾>菖蒲>眼子菜;CODCr去除率隨時間變化逐漸增加,茭草CODCr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7.3%,鳶尾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20.7%,菖蒲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28.6%,眼子菜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43.6%,相同月份CODCr去除率大致表現為眼子菜>菖蒲>鳶尾>鳶尾。

圖3 水體CODCr變化及去除率
由圖4可知,不同空間配置的4種濕地植物群落中TN質量濃度隨時間變化逐漸降低,CK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19.2~23.6 mol/L,茭草TN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17.3~23.6 mol/L,鳶尾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16.5~23.6 mol/L,菖蒲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16.2~23.6 mol/L,眼子菜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15.7~23.6 mol/L,相同月份TN質量濃度大致表現為CK>茭草>鳶尾>菖蒲>眼子菜;TN去除率隨時間變化逐漸增加,茭草TN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9.9%,鳶尾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14.1%,菖蒲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15.7%,眼子菜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18.2%,相同月份TN去除率大致表現為眼子菜>菖蒲>鳶尾>鳶尾。

圖4 水體TN變化及去除率

圖5 水體變化及去除率

圖6 水體變化及去除率
由圖7可知,不同空間配置的4種濕地植物群落中TP質量濃度隨時間變化逐漸降低,CK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0.23~0.39 mol/L,茭草TP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0.19~0.39 mol/L,鳶尾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0.17~0.39 mol/L,菖蒲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0.15~0.39 mol/L,眼子菜質量濃度變化范圍為0.14~0.39 mol/L,相同月份TP質量濃度大致表現為CK>茭草>鳶尾>菖蒲>眼子菜;TP去除率隨時間變化逐漸增加,茭草TP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32.1%,鳶尾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39.2%,菖蒲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46.4%,眼子菜去除率變化范圍為0~50.0%,相同月份TP去除率大致表現為眼子菜>菖蒲>鳶尾>鳶尾。

圖7 水體TP變化及去除率
由圖8可知,濕地植被地上生物量變化范圍為25.9~39.6 g/m2,大致表現為眼子菜>菖蒲>鳶尾>茭草,其中眼子菜和菖蒲差異不顯著(p>0.05),鳶尾和茭草差異不顯著(p>0.05);地下生物量變化范圍為31.2~41.3 g/m2,大致表現為眼子菜>菖蒲>鳶尾>茭草,不同植物差異均顯著(p<0.05)。地上N累積量變化范圍為18.3~25.7 g/m2,地下N累積量變化范圍為35.9~52.4 g/m2,地上P累積量變化范圍為8.2~9.5 g/m2,地下P累積量變化范圍為10.5~11.4 g/m2,大致表現為眼子菜>菖蒲>鳶尾>茭草,不同植物地上和地下P累積量差異均不顯著(p>0.05)。


注:不同小寫字母表示不同濕地植被生物量及氮、磷積累量在0.05水平差異顯著(p<0.05)。
圖8 濕地植被生物量及氮、磷積累量

表1 生活污水各指標之間的相關性(n=20)
注:**代表相關性在0.01水平上顯著(雙尾),*代表相關性在0.05水平上顯著(雙尾)。


對于濕地植被而言,其不僅通過莖葉有效吸附過濾水質中的污染物,還能夠通過根系對基底污染物吸附,從而形成較強的污水凈化效果;另外,還能夠為微生物活動提供良好的環境,促進其對污染物的分解及利用,最終促進水質凈化效果的提升,促進濕地凈化效果。更為發達的根系能夠促進植被對污染物的吸附及過濾效果的提升[25-26],從而促進凈化效果的提升,尤其是挺水植被,其根系尤為發達,尤其是植被錯配能夠帶來較突出的凈化效果。通過研究分析得知,隨著濕地運行的增加,其去污效果不斷增強,在其運行初期,由于植被尚未形成較為發達的根系及莖葉,無法產生明顯的吸附過濾效果,因此在去污方面的效果弱于其成熟期,而經過1年的運行,其效果日益凸顯;但是盡管在其進入衰老期,其凈化效果依然未發生顯著的下降,這說明其具有較好的凈化持續性,也從另一個方面說明根系在水質凈化方面的突出效果。通過對比植株體內N,P含量可知,其地上部分高于地下部分,這主要與其養分供給有關;植被對其積累量反映著其直接的去除能力,也可以通過收割的方式將其積累量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