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鏡》9月21日
上周六沙特兩處最大的石油設施遭無人機襲擊。對沙特而言此次襲擊是前所未有的屈辱,在沙特看來罪犯清晰明了:伊朗。三個月前,伊朗革命衛隊在波斯灣霍爾木茲海峽擊落了一架價值超過1億美元的美國無人偵察機,當時美國本計劃進行報復性襲擊,但據說特朗普在最后一刻取消了該行動,因為會有太多伊朗人因此喪生。事實上伊朗是否發動了襲擊、是不是幫兇幾乎無關緊要,重要的是美國和沙特將其視為罪魁禍首。中東也許正在陷入一種新型戰爭:無需宣戰,戰線模糊且地點不同,有常規的戰斗,也有空中飛行的無人機和全球網絡中的病毒。兇惡三人幫點燃了這塊地區:特朗普,他侵略性的隨意政策使本已脆弱的世界陷入混亂;沙特王儲薩勒曼,與伊朗保持競爭關系并在也門發動了殘酷的戰爭;還有伊朗的革命領袖哈梅內伊,在同美國對抗的四十年斗爭中得到鍛煉。特朗普既不能示弱,為了2020年的競選又不能發動戰爭,而歐洲的盟友們也無意同美國一起對德黑蘭施加壓力,默克爾總理不想卷入特朗普的軍事冒險,她在周二要求美國重返核協議。而特朗普想要什么,即便是美國高層也一無所知。

《鉆石周刊》9月21日
由日本點燃的“限韓禁令”之火越燒越熱,終于此時也燒到了自己的頭上。對于日本制造業來說,失去了韓國這位大采購商,半導體/化學/電子零件的制造廠商同樣日子不好過。日韓兩國在政治上的猜疑心,使得兩國制造商所建立的最強組合崩壞。日本國內產生了“制造大國開始隕落”的擔憂。日韓之間的貿易糾紛暴露了韓國經濟對日本長期的高依賴度,自1965年兩國關系正常化以來,一直處于貿易逆差的狀態。2018年韓國對日本的逆差規模為240億美元,這在韓國所有貿易關系中是最大的逆差。韓國貿易協會(KITA)的數據顯示,韓國對日本巨大的貿易逆差的最大源頭為高科技產品,尤其是半導體和芯片制造設備占到了逆差的1/3。經貿摩擦讓大批韓國民眾號召抵制日本啤酒、服裝和旅游等。日本汽車制造商在韓國的銷售也受到貿易摩擦的不利影響,8月份韓國進口的日本汽車數量較上年同期銳減57%。日本第二大汽車制造商日產汽車正考慮退出韓國市場。但目前來看,兩國的僵化依然無解。

《財富》9月
對諾貝爾獎獲得者米爾頓·弗里德曼來說,企業的唯一社會責任就是創造利潤。而在現實層面,這種理念進一步演化為給股東創造利潤。1997年,由200家美國最有影響力企業CEO組成的“影響力商業圓桌(BRT)”將“股東優先”演繹成了正式的企業目標。然而,時代已經不同了。2019年8月19日,BRT發布了新的企業目標,在這份300字的文件中,前250字對“股東”只字未提,而是提到“為顧客創造價值”、“投資員工”、“多元化和包容”、“平等和道德地對待供應商”、“為社區服務”、“保護環境”。聽到這些話,弗里德曼可能會氣得從墳墓里跳出來。新文件的出臺經歷了長時間的咨詢和座談,其目的用摩根大通CEO 杰米·戴蒙的話說就是:“企業如何更多地幫助普通美國人?”這一轉變發源于2008年的金融危機,那場危機暴露出一個非常丑陋的后果,那就是美國巨富和勞工階級的巨大鴻溝,觸目驚心的貧富分化讓很多人不再支持資本主義和市場經濟。

《東洋經濟周刊》9月14日
談論日本歷史,天皇是一個永遠都繞不過去的話題。以政府論,從伊藤博文到安倍,日本換了98任總理。以政體論,從藩主割據到幕府一統到明治集權到大正民主再到君主立憲,政權形式也經歷了數次更迭。但從日本第一位神武天王到現在的德仁天皇,日本總共歷經了126位天皇統治。歷時兩千多年,從來沒有改過朝換過代,號稱“萬世一系”。令和年間的新天皇德仁,上個月參加了政府主辦的二戰結束74周年紀念儀式。戰后出生的德仁天皇在致辭中加入“深刻反省”的措辭,繼承上皇的姿態。一直以來,二戰后昭和天皇因為顧忌自己的象征性地位,并考慮到當時日本政局的波譎云詭,所以閉口不談任何關于戰爭的事。但根據日本政府最新公開的資料,昭和天皇在戰后坦率地表達過自己的意見,說出了“反省”“悔恨”等字眼,只不過這些信息沒有公開。或許昭和天皇在私底下,透過另一種方式,將反戰的觀念變成了“家規”,用以教育后輩。因此,“反戰”成為了戰后日本家族的傳統,與日本戰后的和平姿態有著切不斷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