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與消極情感：悲劇的悖論

摘要：我們有時會在選擇什么類型電影之間發生沖突，雖然令人沮喪，但在過程其中也存在著關于生活的寶貴教訓。而如果最終選擇觀看令人沮喪的電影，那顯然不是因為人們希望它能帶來更多的樂趣，而是痛苦。這種痛苦可能確實是獲得某種有價值的東西的代價，無論這種東西的成功獲得是否令人愉快。人們追求悲劇的主要來源是追求與引起不愉快情緒的藝術品的接觸，因為這將為他們提供一些寶貴的經驗。然而這將阻止豐富的經驗理論家將他們的敘述概括為我們所追求的所有痛苦活動。

關鍵詞：消極情感;享樂主義;解決方案

一、悲劇的悖論

假設說我們對虛構人物和情境時會體驗到真實的情感，并且我們通常經歷的情感會有典型的“消極”情緒。現在很多人都傾向于經常接觸虛構作品，從而傾向于產生負面情緒，對于我們中有多少人可能會被激勵著追求這種“消極”情緒，現就這種負面情緒的來源，即“悲劇”所產生的情感進行論述。

此觀點的闡述也伴隨以下三個事實的提出。第一，我們通常不會主動進行會產生負面情緒的活動;第二，我們常對部分虛構作品存在負面情緒;第三，我們通常在已知這些作品會引發負面情緒的情況下，仍舊去接觸虛構作品[1]。

這里所謂的“悖論”并不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悖論。也就是說，我們所追求的一切其實都是快感。對悲劇悖論的解決方案可以分為兩大類：一是在解決悖論中享受趣味過程的，二是那些被實體吸引而不是為了享受過程的。

二、以享樂為重點的解決方案

在哲學史上已經闡述了多樣的生理機制，即我們如何有從快感活動中獲得快樂。而觀看悲劇和恐怖電影，這些活動往往會引起不愉快的情緒。大衛休謨提供了這樣一種機制作為解決方案。根據休謨的觀點，不愉快的情感體驗被“轉化”為愉快的情感體驗，以回應作品的積極審美特性。由于積極情緒的“優勢”，一個人整體最初不愉快的情緒狀態因此轉變為愉快的情緒狀態。但它似乎并不能解釋為什么首先要有這樣的樂趣?；蛘哒f，雖然為了獲得相關的動機，可能需要一個人有能力進行某種程度的控制的信心，但肯定是不夠的。因此，控制理論需要進一步闡述[2]。

悲劇悖論的一個普遍解決方案就是說，雖然此類作品肯定能引起觀眾的不愉快狀態，但它們也能引出愉快的狀態。我們為什么有動力參與這些作品的原因是它們通常會引起總體上比不愉快更令人舒適的狀態[3]。此外，這個解決方案的支持者可能需要激發這樣一種想法，即由于他們因為了解到相關的知識狀態（如學習角色）對我們有價值產生的樂趣，而不是這些內在的價值。

蘇珊·費根是補償性解決方案的另一個支持者，他認為我們有動機接觸引起負面情緒的虛構作品，不是因為作品本身引發了更大程度的愉快體驗，而是因為我們的目標就是負面情緒本身。簡而言之，對于費根來說，意識到我們是那種有經歷的人，會產生一種令人愉快的狀態，可以彌補我們所擁有的痛苦情緒。當然，這種自我勸解的想法可能會發生，并且有時可能有助于一個人對工作的整體享受，但似乎沒有必要讓人們享受引起不愉快經歷的虛構作品。

三、不以享樂為重點的解決方案

如果我們假設悲劇的悖論要求我們解釋如何在回應引起觀眾負面反應的藝術作品時獲得樂趣，我們就會提出這樣的問題，除非我們致力于一種激勵性享樂主義的形式，根據這種形式，除了快樂之外，沒有什么可以解釋引發負面情緒的作品的動機的普遍性。因此出現了一些問題關于其他因素是否可以發揮相關的激勵作用。它們可以被視為補償理論[4]，但主要不是對快感的吸引力。

根據杜博斯的說法，當我們追求與悲劇的交往時，我們最想要的是“從無聊中解脫”。他認為，生活有時會變得乏味，我們可能會覺得感受任何情緒，甚至是消極情緒，只要它能讓我們從無聊中解脫出來。杜博斯的觀點很有吸引力，原因有很多。首先它非常簡單，它解釋了我們通過訴諸一個總體愿望來應對悲劇的動機：避免無聊的愿望。其次，它使人們可以追求與虛擬作品的接觸，他們知道這些作品不會引發積極而來彌補消極的體驗。

解決悲劇悖論的另一種方法不是呼吁一種總體愿望，盡管這種愿望最終可能存在，而是簡單地接受我們追求與相關作品接觸的許多激勵理由。像豐富的經驗理論一樣，這種多元化的解決方案并不否認快樂有時可能是一個激勵因素。然而重要的是，我們期望從任何特定的小說作品中獲得更多的好處而不是成本，可以通過各種事物實現的好處：知識，活著的感覺，避免無聊，對審美屬性的欣賞等[5]。任何可以從與相關工作的互動中獲得的價值。

四、結論

悲劇的悖論最終是否可能只是一個廣泛的現象的一部分，如果是這樣，它是否應該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解決，是進一步討論的問題[5]?？纯聪順分髁x人群，我們許多人追求產生痛苦經歷的活動這一事實在邏輯上并不存在問題。相反，問題在于解釋為什么我們中的許多人如此渴望接觸消極作品，即使是當他們知道它會導致希望避免的負面情緒?；蛘?，當在日常生活中缺乏這樣的動機時，在深入作品的情況下能夠解釋相關動機的存在問題。

參考文獻：

[1]陳炎.中國審美文化簡史[M].高等教育出版社，2007.

[2]卞之琳譯.莎士比亞悲劇四種[M].北京人民文學出版社，1988.

[3]彭峰.西方美學與藝術[M].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

[4]朱光潛.悲劇心理學[M].安徽教育出版社，1996.

[5]曾小逸.二十世紀中國文學史論[M].東方出版中心，1997.

作者簡介：方澤茜，東北農業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