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移動學習平臺建設及應用的研究現狀
——基于CNKI的文獻計量分析

謝 立，林亮亮

（四川廣播電視大學，四川 成都 610073）

在數字化進程的快速推進中，無線網絡技術得到迅速發展，移動設備及其技術水平日益成熟，傳統的教與學有了新的技術支撐，學習者迎來了更新、更便捷的數字化學習方式——移動學習。移動學習平臺作為展示移動學習資源、開展移動學習活動的基本載體，其平臺建設的定位與平臺功能的設計，直接影響著移動學習的效果和模式。分析移動學習平臺建設及應用的研究現狀，不僅可以梳理國內移動學習平臺建設研究所取得的成效，也為今后移動學習平臺建設提供了更多的參考信息和研究視角。

一、研究方法及數據來源

（一）研究方法

本研究基于文獻計量分析法，用Excel軟件對研究文獻進行計量統計和文本分析。從文獻的刊發年代、期刊來源、研究熱點、研究層次、支持力度及影響力、作者合著率等多層面，對國內移動學習平臺建設及應用的研究現狀進行梳理、分析。

（二）數據來源

本研究的樣本文獻全部在中國期刊全文數據庫CNKI中選取。在CNKI庫中進行專業檢索，檢索條件設定為：主題“移動學習平臺”或“移動學習系統”并且篇名“移動學習”并含“平臺”或“系統”，檢索表達式語法為：(TI=“移動學習”AND(TI=“平臺”+“系統”))AND SU=(“移動學習平臺”+“移動學習系統”)，發表時間限定為2019年4月1日之前。共檢索到文獻1028條記錄，剔除報紙、年鑒、專利、標準等無效記錄后，得到1003條有效樣本文獻記錄。

二、移動學習平臺建設及應用的研究分析

（一）樣本文獻刊發時間與數量的分布

從樣本文獻刊發的時間分布上看，國內學者最早的研究文獻發表于2002年，在其后的五年時間里，每年發表的研究文獻數量不足10篇，研究速度比較緩慢。從2008年開始逐年增長，2008-2012年期間，每年發表的研究文獻數量平均30多篇。2014年，發表的研究文獻數量突破100篇，到2017年，達到峰值179篇。研究文獻數量按年份統計圖見圖1。

圖1 研究文獻數量按年份統計圖

由此可見，國內學者對移動學習平臺的相關研究的文獻數量在近年得到了較大的提升。這個結果與目前日漸普及的移動學習活動相符，在筆者另一研究項目“四川省成人學習者移動學習適應性調查研究”中，成人移動學習研究現狀的發表文獻年份分布也與此相似，呈逐年穩步增長的趨勢。

（二）研究層次分析

對檢索到的有效樣本文獻記錄按研究層次進行統計，在工程技術和基礎研究層次的研究文獻占了一半以上，達到52%。在高等教育、基礎教育與中等職業教育層次發表的文章也占了較大比例，達到18%，但其中研究層次在基礎教育與中等職業教育方面發表的文章僅占5%，研究文獻數量按研究層次年份統計圖見圖2。

由此可見，對于移動學習平臺的建設及應用研究，更多的是針對成人學習者。這符合樣本文獻中多數作者的觀點——移動學習更適合成人學習者，因為成人學習者主動性高、自我導向意識明顯、工學矛盾突出、個體差異大的特征，正好與移動學習的移動性、開放性、個性化、碎片化的特征契合，因此移動學習方式更適合成人教育。

圖2 研究文獻數量按研究層次年份統計圖

（三）樣本文獻來源分布

為了快速、精準地獲取參考資料，也為了給研究文獻的發表提供參考，筆者對樣本文獻來源分布進行統計。在1003篇樣本文獻中，來源于期刊的文獻有843篇，占全部有效樣本文獻總量的86.29%。期刊的類型主要分布在《現代教育技術》《電腦知識與技術》《華中師范大學》《軟件導刊》《電子科技大學》《中小學電教》《華東師范大學》等刊物上。碩士學位論文203篇、博士學位論文3篇，碩博論文占全部樣本文獻總量的21.09%，來自國內外會議及成果的文獻19篇。在來源于期刊的843篇學術論文中，學科分類屬于計算機或教育的有709篇，占全部期刊論文的84.04%。由此可見：（1）對移動學習平臺建議及應用研究的文獻其學科分類以計算機和教育為主，這與從事該研究所需要的專業背景、人員基本條件和工作基礎密切關聯，而歸屬于其他學科的研究文獻數量很小。宋金華在構建移動學習系統的研究路徑時指出，移動學習平臺是建立在移動計算、移動通信和互聯網技術基礎之上的，是為移動教育和移動學習提供支持和服務的。因此，在進行移動學習平臺設計時，應當找尋基于技術和教育服務的契合點，亦即基于移動技術的教育服務方式，利用技術更好地推進和完善移動教育服務。隨著信息技術的飛速發展，移動學習平臺所具有的快速、高效、便捷的特點，將會在終身教育體系中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2）研究文獻的作者以師范類高校居多，也有不少來自廣播電視大學以及高職院校。這說明對移動學習平臺應用的主陣地還在各高等院校，當然移動學習平臺應用的主要對象也是成人學習者，這與按研究層次進行分析的結果基本吻合。（3）有關移動學習平臺建設及應用的研究成果水平還有待進一步提升。在843篇期刊文獻樣本中，核心期刊上刊發的論文只有69篇，僅占樣本期刊文獻的8.19%，高質量的研究文獻還相對匱乏。

表1 文獻關鍵詞頻次統計表

（四）文獻研究熱點分布

要分析文獻研究的熱點，可按文獻研究的關鍵詞進行分析。關鍵詞表達了研究文獻的主題內容，是文獻大意的提煉和濃縮，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文獻的研究方向和內容。在檢索到的1003篇樣本文獻中，按關鍵詞出現頻次的統計如表1。

可以看出，作為研究對象的移動學習、移動學習平臺、微信、Android等關鍵詞出現的頻率較高，說明這四個詞是移動學習平臺建設及應用研究領域最活躍的研究熱點，代表著移動學習平臺建設及應用的主要研究內容。其中，關鍵詞包含“微信”的有136篇，占文獻樣本的13.56%,說明在對移動學習平臺建設及應用研究中，微信平臺的應用占了較大的比例。關鍵詞包含“Android”的有110篇，占文獻樣本的10.97%，說明在對移動學習平臺建設及應用的研究中，諸如智能手機和平板電腦等移動設備的操作系統也是此類研究中經常觸及的概念。由此可以看出，對移動學習平臺及移動學習系統內容的研究，與移動設備的普及和微信的廣泛應用有較大的關聯性。

（五）研究文獻的支持力度及影響力分析

1.研究文獻的支持力度分析

通過對文獻的基金支持來源進行分析，政府對于此類文獻的重視程度不高。筆者將樣本文獻按國家級基金、省部級基金、廳級基金以及無基金支持等方面進行分類統計，統計結果如表2。

表2 研究文獻基金來源統計表

由表2統計結果可見，國家級基金項目的研究文獻有14篇，占樣本文獻總量的1.4%；省部級基金支持的研究文獻有8篇，只占樣本文獻總量的0.8%；廳級基金支持的研究文獻有22篇，占樣本文獻總量的2.19%；而無基金支持的研究文獻數量達到989篇，占樣本文獻總量的95.61%。由此，樣本文獻得到國家級、省部級及廳級基金支持的占比只有4.39%,說明絕大部分研究文獻沒有得到資金資助。雖然未來學習活動中不可缺少移動學習，它是人們獲取知識的重要方式，但是對于移動學習平臺的建設及應用的研究尚未得到足夠的關注，或者說各級各類的基金支持尚不夠完善。

2.研究文獻的影響力分析

文獻的被引頻率是衡量論文水平的重要指標，文章的高引用率一直都是期刊界以及作者所希望看到并努力追求的目標之一。對于作者而言，高被引論文也意味著高的學術影響力和學術地位；對于期刊而言，高被引論文是期刊高質量、高水平的主要貢獻者，構成了高質量、高水平期刊的核心內容。通過分析高被引論文，可以發現并挖掘期刊的核心作者。

對樣本文獻按被引用頻次進行排序，共有688篇文獻被引用過，占樣本文獻的68.59%，還有315篇未被引用過，占樣本文獻的31.41%。在未被引用的文獻中包含了部分發表時間不長、被閱讀、下載次數較少的文獻。被引用過的688篇文獻中，被引頻次達50次以上的有11篇，占被引文獻的3.05%，被引頻次在10至50次的有139篇，占被引文獻的20.20%，被引頻次10次以下的有528篇，占被引文獻的76.74%。在高被引頻次前十名中，沒有出現相同的作者，只有在被引頻次前二十名的統計表（附表1）中，作者方海光出現了兩次，其文獻共計被引用了255次，占總被引頻次的8.36%。

由可見，被引用的文獻還比較分散。這與按作者文獻數量統計結果反映出的文獻分散狀況是一致的。在1003篇樣本文獻中，只有39人發表有2篇以上的文獻，其余900余篇文獻的作者只發表了一篇關于移動學習平臺的建設及應用的研究文獻。按發表文獻數量統計的人數如表3：

表3 發表文獻數量統計表

可見，對于移動學習平臺的建設及應用的研究，雖然比較集中于師范類院校、普通職業院校以及廣播電視大學，但研究者群體還比較分散，研究者研究的持續性不長，尚未形成較有影響力的核心研究團隊。這也是導致在核心期刊發表的文獻數量不多，高質量的研究文獻較少的原因之一。

（六）研究文獻作者合著率分析

通過多人合作完成的文獻研究，可以更好地保證群體智慧的充分發揮，從而更有利于提高研究文獻的質量和影響力。文獻合著率從微觀層面上反映研究的合作方式，其計算方式是用大于1位作者的文獻數量除以文獻總數量，得到的比率即是文獻合著率。在本研究1003篇樣本文獻中，合作完成的有398篇，合著率為39.68%，獨立完成的有605篇，占樣本文獻的60.32%。樣本文獻的合著率與《電化教育研究》《中國遠程教育》《現代教育技術》《開放教育研究》《中國電化教育》等樣本文獻來源期刊的合著率基本持平。通過對合著文獻作者的單位分析發現，合著作者在同一個單位的占絕對優勢，而合著作者跨單位合作的情形相對較少，樣本文獻中作者合著的次數相對較多的單位主要有東北師范大學、北京師范大學、首都師范大學、湖南食品藥品職業學院等高等院校，而樣本文獻中來源于電子科技大學、華南理工大學、北京工業大學、三門峽職業技術學院的文獻沒有合著的，全都是獨著發表。可以看出，師范類院校的合著情況相對較多，且合著的文獻多以移動學習系統的應用作為主要的研究內容。對檢索到的發表在核心期刊上的69篇文獻進行分析，發現其中只有11篇研究文獻是獨著的，有58篇文獻都是合著完成的，發表在核心期刊的文獻合著率為84.06%,遠遠高于在普通期刊發表的文獻的合著率。由此可見，多人合作開展移動學習平臺的建設及應用的研究，可以充分發揮各研究成員的長處，互相取長補短，有利于提升研究文獻的質量和水平。

三、結語

通過文獻計量分析法，對國內移動學習平臺建設及應用的研究現狀進行梳理和分析，發現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和學習方式的演變，國內移動學習平臺建設的研究文獻發表的數量呈現明顯持續上升的趨勢。隨著移動設備的普及和微信的廣泛應用，移動學習在構建靈活開放的終身教育體系中將發揮越來越重要的作用，移動學習、移動學習平臺、微信、Android已經成為研究文獻最活躍的熱點關鍵詞。雖然研究文獻的數量增長較快，但文獻的質量和水平還有待提升，在核心期刊發表的文獻所占比例較少，研究者研究的持續性不夠，文獻的影響力還不足。對于移動學習平臺的建設及應用研究的各級各類基金支持尚不夠完善。研究者的合作率還有待提升。

建議今后研究者在進行相關研究時：（1）持續性研究。努力爭取各級各類資金的經費支持，尤其是持續的經費支持。比如申請各類有資金支持的基金項目，結合課題進行持續、深入的研究。（2）合作機制，增強共建共享、多元合作，尤其是跨單位、跨部門，甚至是跨行業的合作，提升研究質量水平。通過研究指導實踐，為全民的終身學習服務。（3）注重文獻質量。盡可能在北核、南核等核心期刊發表文獻，增強文獻的影響力，提升研究價值和影響力。（4）緊跟新技術。隨著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各類新媒體技術不斷涌現，基于移動互聯網技術和計算機通信技術的移動學習平臺也將隨著計劃不斷革新，有必要在研究過程中加強對各類新技術的涉獵。

附表1 高頻被引論文TOP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