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之歌》不僅譜寫了知識分子的革命奮斗之路,也深刻反映了當代知識女性自我意識的覺醒。活在當代,你還愿不愿意做林道靜?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個問題:是否應默默地忍受坎坷命運之無情打擊還是應與深如大海之無涯苦難奮然為敵,并將其克服”。仔細回想林道靜坎坷的抗爭之路,反思她作為一個女人的勇氣和抉擇,我想起來了《哈姆雷特》中丹麥王子的這段經典獨白。
在當時救亡反抗的時代背景下,小知識分子和青年人的革命熱情能帶動千千萬萬的勞苦迷茫大眾,這是毋庸置疑的,更何況像林道靜這樣擁有很強個人魅力的知識女性。
但在當今,你還愿意做林道靜嗎?你還敢做林道靜嗎?我想,大多數人是不敢的,至少拿我自己來說,6歲那年我不愿意等媽媽來接我,就瞞著門衛獨自走了3公里左右路步行回家,被爸爸媽媽大吵一頓。12歲我晚上獨自離家出走在野地里瑟瑟發抖了一晚,天不亮便會自己投降。于是13歲升初中時無比想學藝術的我硬是被勸繼續讀書,讀到眼睛近視。后來,讀高二時也在一片流言蜚語中選擇了文科。然后選擇了漢語言文學......直到現在,夢想在無限蜷縮,甚至隱形,我不知道該奮斗些什么,難道所謂祥和盛世,給予我們的全是中庸和平凡嗎?
我變成了一個沒有自己想法的被安排的愚民。可能不是父母的錯,可能不是教育的錯,更不可能是時代的錯,還是自己的錯!生活沒有太多不安和痛苦,盡管也沒有十足的滿意和幸福,那么最常做的事就變成了間接性躊躇滿志和意氣風發與長期性醉生夢死和安于現狀相結合。像我這樣連自己生活都拿不定主意的人有多少?又有多少可以做到“茍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這讓我想起來了前幾年鬧得相當火熱的“東京留學生江歌被殺案”。當全網都在吐槽劉鑫,希望她站出來說出實情的同時,也有不少網友表示真正應該受到譴責的是殺人犯而不是劉鑫,這算相對理智的了。可能除了當事人,我們都沒有資格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去批判劉鑫,處理案件需要的是法律,不是情感,不是感性,更不是中國一貫用的君子之道。劉鑫有面對死亡時懼怕的權利,但她一年以來的逃避和冷漠,對江歌母親的態度等等都有待進一步查實。
很多不明真相的群眾,卻以關心國家大事的姿態頻頻出現于各大公開的媒體平臺,將事態完全夸大和惡化。他們去很多明星或者網紅的微博下各種叫囂。發聲是對的,確實帶動了輿論更多的關注,但是有句話叫“沒有調查,沒有發言權”。一部分人知識會跟個風帶個節奏,而更有甚者,就開始肆意的謾罵。就像前一陣子九寨溝地震,很多人去吳京微博下謾罵說他新電影賺了30億怎么不給災區捐幾個億?他捐不捐你知道嗎?你調查了嗎?
用句網絡上比較激烈的說法:這樣的道德婊屢見不鮮!這當然是反面例子,我只是想借此表達一點自己淺薄的看法。若做不到像林道靜那樣為國家和革命事業犧牲小我的集體主義精神,那至少要做一個像余永澤那樣的有知識、維系家庭平穩,且不危害社會的人啊。
其實再深一步想,時代雖然給了林道靜壓力,但她還是有充分的權利去選擇和余永澤過平穩的一生,但是她沒有。當余永澤說以后一定會給她富足的生活,讓她穿最美的衣服時,她質問了余永澤,她問:難道生活的意義就在于此嗎?
也這樣問自己:生活的意義到底是什么?真的只是在過度娛樂化的社會里求得嘻嘻哈哈安穩富足嗎?還是在至高無上的權力面前阿諛奉承掙得一席之地?這讓我又想起了剛剛看過的一個電影《the giver》,當全社會都變成烏托邦時,社會沒有顏色,人們都沒有感情,也沒有記憶。當然也沒有戰爭和紛擾,就是平穩的度過一生。你會愿意嗎?他們并不是沒有快樂,只是失去了人生最美好的東西—情感。
能使一個人真正得到精神上的滿足和快樂的是自己的事業,是實現個人真正的價值。這一點我現在仿佛能體會到,不再覺得它只是政治書上空洞的文字。像劉曉慶說過的一句話:最經得起歲月摧殘的,只有才華。那么生命的意義或許就在于來過,在于體驗,在于酸甜苦辣都嘗過。“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愿我們都做一個首先有才華,有思想而后有作為有擔當的人。不害怕困難,不畏懼死亡。因為我們切切實實的來過了!我想我們一路奮戰,不只是為了感動自己。
作者簡介:任紫怡(1998-),女,河南焦作人,河南大學現當代文學專業本科在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