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森·因為我們有森林

呂美姿

4月又見櫻花雪。有一年的春天我在東京看了櫻花，5月再北上青森，東京的櫻花季剛結束，青森的櫻花才正開始盛放，時間配合得恰好。春天的青森除了有粉嫩的櫻花，亮黃色的油菜花田也很漂亮。日本國寶級藝術家——奈良美智與演員松山研一就來自青森。

青森是日本倒數第二的貧困縣，卻在郊外建了個世界一流的美術館。去美術館那天適逢周日，不少父母攜帶著小朋友到美術館參觀，或在草地上野餐拍照。我一邊沿著小石路走向美術館，一邊想起電影《海鷗食堂》中有個這樣的橋段：“我常常想為什么這里的人們生活的那么安定、那么平和？”正子問。“因為我們有森林。”一直看著她們的男孩突然說。

全白色猶如迷宮的美術館，四周一片綠色，遠處望去都是森林。進入美術館前，我迫不及待地先前往奈良先生的大型作品“青森犬”奔去。在經過一條狹窄的小巷，迎著刺眼的陽光，轉角一看……高達9公尺的“青森犬”祥和尊貴，神一般的站立在我面前。奈良先生說他喜歡畫小女孩與小狗，是因為她（它）們不擅于表達與溝通。之前對奈良先生的圖畫的喜愛也只是單純的感覺良好，但是看了展覽之后，似乎更明白與了解了他的心情。展覽里的小房子以及他的畫作真的很奇妙，這是我去展覽之前完全沒有想過的。春天的青森就像奈良先生的作品，看似冷漠，卻非常平和、純凈。

一個真實的小鎮

前陣子到過四川一個叫芭蕉溝的小鎮，盡管蒸汽火車是當地旅游業的招牌，但更吸引我的是這里的氛圍。怎么說呢？躍進站附近有多輛神手和運煤車，火車排放的蒸汽和煙也近在眼前，置身其間，能直觀地感受這座煤礦小鎮的脈搏。乘車過程中，大家一直站著拍照，火車導游為了乘客安全，堅持嚴正但有禮地勸我們坐下，不卑不亢的態度令我印象深刻。吃午餐時，我們想為飯店里的阿姨拍照，她們還很嚴謹地要“檢查”我們拍得美不美，真是太可愛了。小鎮是真實的，阿姨也是，我喜歡這個地方。

早春之櫻

當你拿到今期月刊時，應已到了賞櫻的旺季，中、日、韓各處賞櫻勝地想必是人潮涌涌。不過這張照片是朋友在三月上旬到日本出差時拍的，有別于三月底四月初盛放的染井吉野櫻，這種顏色稍深的河津櫻是日本在一年中最早綻開的櫻花。作為南方人，挺羨慕溫帶地區的人，無論是中國的江南，還是日韓，春賞花、夏嬉水、秋觀楓、冬詠雪，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風情。就像冬雪消融后，路上那鋪天蓋地的粉嫩櫻花，定是春天來臨的最佳見證了。

向表演者致敬

從牙牙學語開始，就從未缺席新山“眾神出游”的游行活動。以前街上圍觀的人沒那么多，我可以站在第一排看得很清楚。自從游神列入非物質文化遺產之后，感覺有些氣氛變得不同了。“表演！表演！”圍觀群眾會要求舞龍等表演者進行高難度動作，可是總是不能被一一滿足，甚至還忘了給掌聲。想當年，一個普通的踩高蹺表演就能引起觀眾熱烈回響，如今欲求不滿的觀者心態，突然令人莫名地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