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肅：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下的轉型思考

于鋒

近幾年，甘肅省產權交易所（下稱“甘交所”）在做好國有企業股權、資產轉讓和增資擴股主業的基礎上，按照省委省政府《創新政府資源配置方式的實施意見》要求，根據自身資源稟賦，實施“交易+金融+咨詢”的一體兩翼發展戰略，大力開展業務創新，拓展服務范圍，交易規模和經營業績連續三年穩步增長，平臺的社會影響力、綜合實力大幅提升，在服務國資國企改革、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經濟社會發展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

1 ?近三年經營業績情況

三年來，甘交所深入業務一線，扎實推進市場化轉型，進場掛牌、項目成交宗數和金額實現了穩步快速增長，經營業績實現了三年連續翻番的良好發展態勢。在平臺建設方面，甘交所成功榮升為中國企業國有產權交易機構協會常務理事單位、中國證券業協會特別會員單位，獲得財政部政府采購代理資質，搭建了“甘交所增資版、甘肅省招租服務中心、甘交所國有土地交易平臺、甘交所上市公司并購交易平臺”等十多個專業化子平臺，經營業績穩居西北五省第一、全國中上游水平，物權類項目交易排名全國第四。截至2018年底，甘交所凈資產收益率84.07%，資產負債率53.29%，人均營業收入150余萬元。在2017年產權交易資本市場第三次典型案例評選活動中，甘交所“跨市場運作助力華龍證券成就年度新三板最高融資記錄”以第一名的成績獲得“最具影響力增資案例獎”，“甘交所以全流程投行服務完成民營企業中核嘉華增資擴股”、“甘交所五年兩次發力助推蘭石集團打造上市‘雙子星’”兩個增資服務案例獲得“典型增資案例獎”。

2 ?近三年推動創新發展情況

近三年，甘交所著力在四個方面進行創新：一是把產權交易成熟模式復制到土地和政府特許經營權出讓、國資租賃交易領域;二是創新“產權交易+金融服務”平臺模式，大力拓展金融資產交易業務;三是探索招采業務，實現交易所由賣方市場向買方服務商業務的拓展;四是大力拓展“增資+咨詢”業務，打造核心競爭力，提升交易所品牌形象。

2.1 ?土地二級交易，提升土地配置效率

目前，我國正處于三期疊加下的經濟新常態，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步入深水區。作為國民經濟的重要組成部分，土地市場的價格波動，牽動著經濟社會發展的每一根神經，既決定著供給的質量，又決定著供給的效率。而產權交易平臺的搭建，為土地供應開辟出第二市場，對于加快國有企業的非主業退出速度，助力企業轉型升級有著較強的現實意義。

近年來，甘交所搭建了土地二級市場交易平臺，掛牌和完成了多宗省內外有影響力的高增值、高溢價土地項目。2018年5月24日，甘交所組織的蘭州蘭石集團有限公司蘭州市七里河區民樂路兩宗土地使用權整體轉讓項目經過2小時48分19秒、 226輪次激烈競價，最終以17.5946億元順利成交，成交金額、增值額均創甘交所操作的企業存量土地交易新高，也成為甘肅省國有土地二級市場單個項目成交價的新標桿，受到全社會的廣泛關注。

實現國有資產的保值增值是產權交易所的基礎任務，土地交易是產權交易市場的新藍海。近年以來，隨著樓市調控政策持續落地，各地針對土地市場的政策呈現收緊之勢，火爆的土地市場明顯降溫，產權市場“發現價值、發現投資人”的功能在國有土地資源交易的保值增值方面顯得愈發重要，甘交所在全省土地交易方面的平臺優勢日益凸顯。

2.2 ?特許經營權進場，實現資源市場化配置

從2004年開始，甘交所積極探索通過產權市場實現公共資源的市場化配置，推進各種類型的公共資源政府特許經營權招投標和公開競價的實踐中取得了一定的成功。值得一提的是，2018年1月19日，由甘交所組織的武威市涼州區發改局加油加氣合建站、加油站經營權出讓項目成功交易，在項目運作中，根據《甘肅省行政事業單位國有資產管理辦法》（甘肅省人民政府令第52號）、《甘肅省“十三五”成品油分銷體系發展規劃》等相關規定，武威市涼州區規劃區內1座加油加氣合建站、10座加油站25年經營權出讓項目于2018年1月5日在甘交所發布出讓公告，通過報紙、互聯網、商會以及交易所自有投資人數據庫等渠道廣泛推介，共吸引35名意向投資人咨詢，通過資格審查，最終13名意向投資人成功取得競價資格，最終項目整體溢價率達976.22%，多個標的實現1500%以上的溢價率。在國家力推政府和社會資本合作的大背景下，此次加氣加油站經營權公開轉讓，目的就是讓社會資本充分參與政府經營項目，最終該項目創造了交易所加氣加油站特許經營權出讓新記錄。

經過多年不懈的探索實踐，甘交所特許經營權交易業務已涵蓋采礦權、河道采砂權、商業房地產經營權、戶外廣告位經營權、加油站經營權、停車位經營權和混凝土攪拌站經營權、殯葬用品經營權等，成為甘肅產權市場服務區域經濟轉型升級的又一大亮點。公共資源特許經營權推向市場通過借助新興的產權市場，借助產權市場日益規范的交易規則、交易程序、信息共享平臺以及圍繞產權市場眾多的投資機構和各種專業中介機構，提高了項目的交易成功率，使各種資源和資本能夠借助產權交易平臺獲得有效流轉和投資回報，有力地促進了政府公共資源的市場化配置，助推區域經濟發展。

2.3 ?資產租賃進場，堵住國資管理漏洞

近年來，甘交所在國有資產公開租賃方面進行了大量探索，取得了顯著成效。國有資產進入產權市場公開招租，改變了過去的資產閑置、人情出租、假出租的弊端，盤活了國有資產，提升了租賃收入，防止了國有資產的流失，同時堵住了國資租賃中的“權力尋租”漏洞。

近三年，甘交所累計成交招租項目標的上千個，成交金額1.59億元，復合增長率達50%左右，經過積極拓展，招租業務品種從過去的住宅房產租賃逐漸拓展到安置余量房、寫字樓、土地使用權、廣告使用權租賃等，業務區域從蘭州市延伸到武威、酒泉、定西、天水、金昌、敦煌等地州市縣，委托也從過去單一的市屬企業延伸到省屬企業、區屬企業以及地方政府。其中，自2016年運作至今的蘭州建投安置余量房系列租賃項目累計掛牌成交22批次，成交標的上百個，接待競買人兩百余人。該項目具有持續周期長，標的多，競買人多的特點，且參與競價人員文化水平層次不齊，網絡技能普遍匱乏，在項目運作中，甘交所通過一對一服務、簡化競買流程等方式確保交易活動順利進行，取得圓滿成功。事實證明，招租業務在產權市場大有作為，通過產權交易平臺信息的廣泛披露，租賃方可有效盤活存量資產價值，實現良好發展。

2.4 ?拓展金融服務，為平臺發展增添動力

作為省財政廳指定、財政部備案的非上市金融企業國有產權交易指定機構，近三年，甘交所按照省委省政府大力建設全省多層次資本市場的指導要求，以各類要素交易衍生出“產權交易+金融服務”的平臺模式，交易所圍繞區域金融資本市場建設，堅持邊籌建金融產權交易平臺，邊拓展各類金融延伸服務，主動服務企業“三去一降一補”。在省財政廳、省地方金融監督管理局、省政府國資委等有關部門的大力支持下，甘交所攜手推動金融創新，重點開拓金控平臺、銀行、證券、資產管理、財務公司等各類金融和各類金融機構的不良資產轉讓、非上市金融國有企業股權轉讓等業務，積極發揮產權交易市場的要素聚集功能和資源配置作用，提高金融要素的有效供給，優化企業債務和股本融資結構，發揮金融發展對實體經濟的支持作用，推動產融結合，化解各類國有金融機構存量經營風險。

2016年11月，甘交所成功為中國農業銀行平涼分行抵債土地使用權轉讓項目服務。早在2003年8月，中國農業銀行平涼崆峒支行與原平涼市崆峒區食品實業公司簽訂《抵債協議書》，按照協議書約定，食品公司將其下屬的四十里鋪食品購銷站8541平米土地使用權及地上附著物抵債其所欠農行貸款本息。接受委托后，甘交所立即成立該項目不良資產處置小組，針對該抵債項目存在的法律債務問題，認真研究和分析項目中的風險點，在各大紙媒、網媒進行全方位推介，最終征集了3家意向受讓方，項目最終通過43輪激烈的網絡報價以62.86%的溢價率成交。

金融資產作為一種非標準化高風險的資產類型，價值具有很大的不確定性，金融不良資產的定價較為復雜，目前還沒有金融工程事先較準確估價，金融資產的交割常常存在諸多隱形債權債務關系，包括金融不良資產的回收完全是一個概率分布空間。甘交所擁有多年的非標資產處置經驗和遍布全國的投資人資源，從經濟學上的“超產權論”看，在單一國有產權的資產管理公司體制下引入市場競爭機制，一定程度上可以解決資產管理公司的激勵約束問題，而且，統一、競爭的產權交易市場可以集中買者和賣者的信息，盡可能克服信息缺陷，降低交易成本，是經濟學上的“帕累托改進”，有助于實現金融資產的順利交易和資產價值的最大化，為交易所平臺發展增添強勁動力。

2.5 ?實踐代理采購，助力企業降本增效

國務院國資委要求中央企業不斷加大集中采購力度，通過充分利用信息化手段、向供應鏈管理轉變、加強懲防體系建設及不斷創新采購管理等方法和手段，準確把握采購管理發展方向，盡快建立集中、高效、透明的采購管理體系。在當前供給側結構性改革不斷深化的要求下，如何充分發揮產權市場公開陽光交易的功能和作用，幫助企業提升采購管理水平、完善供應鏈管理，從根本上影響著企業的經營成本，對企業提質增效、增強核心競爭力具有特別意義。

截至目前，甘交所累計成交采購項目十余宗，采購金額上億元，節資率達15.27%，有效降低了政府（企業）的生產經營成本。其中，甘交所通過競爭性談判、競爭性磋商等方式成功完成蘭州公交集團300輛出租車輛、西客站公交車輛候車區智能化電子顯示屏、公交集團員工體檢采購項目，通過招標代理方式為甘肅廣源集團進行了全套供應鏈產品的采購服務，獲得了社會廣泛好評。

產權市場作為非標要素資本市場，其服務于企業國有資產的范圍應當是全要素交易，而產權市場公開、公平、公正的交易規則正是幫助企業在進行國有資產采購交易過程中實現上述目標需要的具體機制，各類國有的物權、股權、債權、知識產權在與民營資本交易的過程中，通過產權市場這個第三方平臺來保障出資人的權益，確保國有資產不流失，本身就是產權市場功能的正常拓展和合理延伸，也是產權市場供給側改革的努力方向。

2.6 ?增資擴股融資，增強企業發展動力

近年來，甘交所不斷總結企業增資擴股、實現混改的經驗，不斷提升專業化、市場化、個性化的增資服務能力，努力形成可復制、可推廣的增資業務模式和經驗。在增資業務中，甘交所始終將確保企業主體地位、發揮企業主體作用放在首位，在投資人遴選方式和選擇標準等方面賦予企業更多的自主權，允許企業提出個性化較強、符合增資目的、與企業需求相一致的擇優方案，凸顯業務開展的便利性和有效性。交易所先后為金川集團、華龍證券、甘肅稀土、隴神戎發、蘭石集團石油裝備公司等多家省屬企業完成了增資擴股服務，累計直接融資金額突破300億元人民幣，為激活并購市場和促進區域性資本市場健康發展發揮了積極作用。

2016年9月1日，隴神戎發藥業股份有限公司在創業板成功上市，首次公開發行股票。此前的2012年3月，甘交所為隴神戎發組織實施了首輪增資2000萬股項目，實現融資1.05億元。時隔一年后，隴神戎發再次通過甘交所增資擴股2000萬股，實現融資1.178億元，為上市奠定了基礎。隴神戎發作為一個只有十多個國藥準字號的制藥企業，與甘肅省內其他擁有幾百個藥號的醫藥企業相比，資源優勢并不十分突出，且每股凈利潤只有0.5元，特別是在2012年資本市場普遍低迷的情況下，能夠通過產權市場“私募”方式率先成功融資1.05億元，并達到了10倍的市盈率，超越了各方預期，圓滿完成了融資任務，實現了較好的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尤其是為解決甘肅省生物醫藥類行業融資需求提供了可借鑒的生動案例。

甘交所通過“增資擴股+股權交易”的方式幫助國有企業完成了混合所有制改造，這樣既保留了國有企業的品牌影響力和資金優勢，又引入了民營資本靈活高效的管理和投資決策機制，有效提升了公司的投資效率，增強了企業的競爭活力和發展動力。

2.7 ?開展咨詢論證業務，打造核心競爭力

產權制度改革、產權交易不僅涉及企業，還同政策的決策指導密切相關，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所以咨詢論證業務在產權交易的整個業務生態圈大有作用。近年來，甘交所充分利用平臺優勢打造專業化咨詢團隊，通過信息的收集與分析，以市場為導向、以效益為中心，為企業提供融資（股權融資、債權融資）、并購（收購兼并、MBO、資產重組和不良資產處置）、合作新設、PPP業務等咨詢服務，為企業提供產權變動的策劃，幫助企業開拓籌資渠道，協助戰略公司、金融公司、投資公司、產業公司選擇目標企業，加速推動產權的正常流動。通過為企業提供管理咨詢，挖掘企業內部潛力，協助企業做大做強。通過對產業的分析研究及項目投資的分析判斷，為管理者減少決策風險和失誤，助推企業進一步做大做強。

近年來，甘交所多次受托為中國石油、中國石化集團提供項目咨詢論證及為定西市政府提供了PPP咨詢服務，建立了涉及土建、審計、施工等各工程環節領域的PPP專家庫。2017年5月15日，甘交所為中國石油甘肅銷售分公司與甘肅交建中油能源有限責任公司提供咨詢論證服務，在利用自身咨詢團隊充分論證的同時，交易所還聘請了審計、法律、經濟學等各領域專家學者，為項目的可行性進行全方位論證，對可研報告做出了全面可行的結論意見，甘交所的咨詢論證服務得到了相關各方的一致好評。

3 ?市場化轉型的實踐與思考

3.1 ?持續推動業務下沉，做精做細傳統業務

隨著國資監管政策的不斷下放，甘交所審時度勢，不斷加大中央企業、省屬及市屬等企業集團內部子公司的業務銜接力度，宣貫國資進場交易政策，協助集團及二、三級企業制定國有資產處置管理辦法，為有關單位企業改制、資產重組、資本運作、結構調整、投資融資等工作提供咨詢服務。同時，從2015年開始，甘交所制定了以“業務下沉”為主線的市場化轉型戰略，鼓勵業務人員全面走訪市州區縣，加大基層市場的開拓力度。在體制機制建設方面，甘交所與市州政府平臺公司合作設立區域聯合要素交易市場，鞏固發展基礎。交易所總部協助各子公司健全內部管理制度、規范業務操作、防范運營風險、加快市場開拓，通過布局全省基層要素市場，不斷完善服務體系，確保交易所傳統業務根基不動搖。

3.2 ?提升投行化服務水準，增強項目運作能力

隨著客戶需求的不斷增多，產權市場服務客戶的要求也在不斷提高。在具體項目操作過程中，為客戶解決實際問題是一項極其重要的能力。在一些復雜的股權轉讓中，制定解決方案的能力已經舉足輕重了。而可以肯定的是，企業增資擴股比純粹的產權轉讓更復雜，在增資的同時，原股東可能轉讓部分股權收回部分投資，這就對我們解決問題的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增資業務中，投資者的遴選不是簡單的“價高者得”，更強調“人合”因素，就是要更多考慮引入股東的背景經驗、資源協同、文化理念等綜合情況，其業務涉及大量稅務、財務、法務、公司治理機構、商務談判支持等能力的建設，完全是一個系統性工程。例如，很多企業增資是為了在上市前引入戰略投資人，這就可能涉及未來上市。產權交易市場增資如何操作才能確保不影響未來上市，甚至有利于未來的資本運作？此外，新三板掛牌的國有企業增資也需要通過產權交易市場進行，如何銜接好兩個市場的增資，同時符合兩個市場、兩個監管部門甚至多個監管部門的監管規則等。以上這些挑戰，歸根到底，是對產權行業人才的挑戰。

3.3 ?增強項目推介水平，提升資本聚集能力

產權交易市場能否把項目促成交易或實現資產（資本）增值，得到企業的充分認可，考驗的是產權交易市場的資本集聚能力。經過30多年的發展，產權交易市場的交易規模、影響力和關注度有了很大提升，但相較于證券市場、私募并購市場，項目資源仍然偏少，投資人的關注度和黏性遠遠不夠，項目信息的傳遞和推介方式比較單一，主要就是依托各交易機構自身的網站（包括手機APP、微信公眾號等）、投資人數據庫或同業合作渠道進行，尚未形成對接、吸引海量投資人的有效模式。未來產權交易市場要進一步提升服務水平，尚需要在這方面下大功夫。目前我們想到的解決方法主要有三個：一是項目信息的再加工，包括類似券商“研報”的深度價值分析報告以及廣告文宣、媒體報道等;二是進一步加大北京業務總部的建設和支持力度，與國內各類投融資主體建立良好的業務合作機制，通過首都資源和資本的核心輻射能力，將外部優質資本和智囊引入甘肅，將甘肅項目向全國推介，形成北京—甘肅兩地的全面協同發展，擴大項目來源，提升項目成交率;三是做好線下投資人集聚的深度服務，包括國企國資改革政策動向及投資機會的介紹、擬交易項目的集中推介、投資意向的收集方式上可采取專人上門、集中會議、資料郵遞等，重點是集聚產業投資集團、PE/VC、私募基金等專業投資機構，核心是圍繞“深”字做文章;四是充分實施“互聯網+”，運用大數據思維，站在投資人的角度，真正形成一個信息內容豐富、用戶體驗良好、投資人黏性強的0T0模式。這方面目前我們的認識和實踐尚淺，需要市場各參與主體來共同探索。

3.4 ?優化商業模式，提高市場化服務水平

目前產權交易市場的收費大多是按項目一次性收取交易服務費（且成交后才有），區分協議和競價兩種情況實行不同的費率，總體市場收入蛋糕并不大。而證券市場有財務顧問、上市輔導、保薦、承銷、再融資、二級市場經紀等長鏈條服務收費，且有二級市場的支撐，高額的收費由整個市場的眾多參與者共同分擔，相應帶動了評估、審計、法律等其他市場機構資源的積極參與。兩相比較，產權交易市場目前面臨一個兩難困境。一方面，受限于收人模式的單薄，各產權機構進一步提升服務能力有心無力，各類市場資源也是逐利而動，沒有好的盈利模式也不愿投入;另一方面，市場服務能力的不足和提供服務的價值點不清晰，使得交易主體也不愿多付費。如何打破這個怪圈是擺在產權交易市場面前的重要課題。我們認為，這需要從產業鏈和市場生態的角度來考慮。一方面，圍繞“股權、物權、債權、無形資產”四大產權，盡量做大項目品種和數量;同時積極拓展符合產權市場特色的融資功能，擴展產業鏈，增加業務點，實現“一菜多吃”;另一方面，積極引導、培育一批具有“投行”水準、熟悉產權交易市場、能夠提供全方位深度服務的合作機構，建立委托客戶和投資人動態數據庫，加大戰略合作朋友圈，為客戶提供咨詢論證、項目批復、委托掛牌、投資人遴選、組織交易、工商辦理、場外配資等覆蓋項目運作全生命周期的專業化、保姆式服務，增強客戶粘性，共同做大市場蛋糕。

3.5 ?差異化競爭，增強市場核心競爭力

在競爭策略上，大量位于金字塔中部和底部的企業有巨大的交易、融資需求，產權市場可為企業提供價廉質優的化解存量和資本運作服務。作為地處西北欠發達省份的交易機構，甘交所在競爭策略上只有依據地區發展導向和經濟結構，通過差異化競爭實現良好發展。一方面重點開拓地產、房產存量交易以及資產租賃、公車改革等業務，化解企業存量風險;另一方面協助中央在甘及省市屬企業優化債務結構，引進省外增量資本，助推企業在資本結構、人力資源、產品研發、市場客戶等方面的優化，幫助政府籌集基礎設施建設資金，助力產業升級和區域經濟發展。

3.6 ?增強市場化激勵機制，樹立務實企業文化

作為輕資產運營與知識服務型機構，人才優勢是甘交所的核心競爭力。經過多年發展，甘交所培養和鍛造了一支干事務實、勤于學習、善于鉆研、勇于創新的專業型、復合型人才隊伍。人才建設方面，由市場來定價，實現通過薪酬激勵留住人才，并為企業發展增添活力。甘交所長期以來實行市場化激勵機制，鼓勵多創多得，員工薪酬與公司業績全面掛鉤，這項基本的市場化激勵機制有力地保證了交易所團隊主動奔跑在改革發展和市場前沿，真抓實干做業績，實現了經營業績的穩步快速增長;“三流企業靠廠長，二流企業靠制度，一流企業靠文化”。二十多年的發展，甘交所建立了企業與員工休戚與共、榮辱相連的發展共同體，內部形成“團結友愛、和諧融洽、安定有序”的良好關系，定期舉辦素質拓展、業務創新和業務技能大賽等活動，使團隊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和戰斗力，同時在工作行為中，交易所從上到下樹立了“勤儉節約”的優良作風，實行成本自我管理，樹立員工的主人翁意識，充分激發和調動了員工的主動性、積極性、創造性，提升團隊的凝聚力，確保交易所基業長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