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動民營經濟發展要彈好“三重奏”

李勇

2018年11月，習近平總書記在民營企業座談會談到民營經濟主體及經濟組織對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經濟的重要作用，提出了推動民營經濟發展的六大政策舉措，這些論述為發展民營經濟指明了方向。結合杭州實際情況，在貫徹落實習總書記講話精神中，要注重把握認識、方式和環境三個重點，彈好“民營經濟的三重奏”。

正確認識民營經濟發展遇到的困難

在與不少人談及這個問題時，他們都認為應該正確認識民營經濟發展遇到的困難。認知不夠清晰，態度也就難免不確定。習總書記在講話中明確指出：“民營經濟是我國經濟制度的內在要素，民營企業和民營企業家是我們自己人。”作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經濟基礎，我國經濟制度的內涵，從所有制性質看，包括公有制經濟和非公有制經濟。公有制經濟體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非公有制經濟則是公有制經濟的必要補充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現實存在。十九大報告提出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變化，同時明確中國仍處于社會主義發展的初級階段。既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公有制經濟和非公有制經濟并存是經濟制度上一個最大的現實存在。這正是現階段中國社會主義發展的特色之一。

而民營經濟，雖然當前在所有制性質上具有非公有制經濟的特色，但它的基本含義是相對于國營經濟來說的。它說的是經濟活動組織中區別于國營經濟的經營主體。國營經濟，以國家為經營主體。在社會主義國家，國營經濟的所有制性質必為公有經濟，因為社會主義國家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國家。國營經濟是人民的公共利益所在。從上述意義上，國營經濟和公有制經濟、國有資產等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同等意義。因此，習總書記在講話中針對當前國營經濟發展說：“我國公有制經濟是長期以來在國家發展歷程中形成的，積累了大量財富，這是全體人民的共同財富，必須保管好、使用好、發展好，讓其不斷保值升值，決不能讓大量國有資產閑置了、流失了、浪費了。”資本主義也有國營經濟，尤其上世紀80年代后資本主義發展方式進行大幅調整，國營經濟在整個資本主義體系里占有相當比例和分量，但是由于資本主義的經濟社會（包括其政治制度）本質上是受私有資本支配的，其國營經濟最終仍為資本階層的利益所系。與國營經濟相對應，除國家作為經營主體以外的一切經營主體的經濟組織都可視作民營經濟。因此，民營經濟的內涵和外延要比國營經濟大許多也豐富許多，不能與私營經濟劃等號。當然，在不同所有制主導的經濟制度及社會政治制度中，民營經濟在運作的方式和內容上都會有所不同，但是從現實中可以看到，民營經濟適應經濟變化的方式和彈性，顯然比國營經濟多許多也大許多。從人類社會的總體趨勢看，國家作為經營主體的經濟組織，伴隨國家的職能趨于不斷弱化，必逐漸走向民營化;正如隨著社會主義發展，非公有制經濟終將與公有制經濟相融合。這方面，馬克思主義關于國家、所有制的基本理論是很清楚的。當然，民營經濟必須完成從傳統管理向現代治理轉變，方能顯現其全面和豐富的發展。

發展新經濟引領民營經濟做優做強

習總書記在談到民營經濟的地位和作用時說：“在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進而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新征程中，我國的民營經濟只能壯大、不能弱化，不僅不能‘離場’，而且要走向更加廣闊的舞臺。”當前，我國新經濟呈現出快速發展的態勢。近年來，包括數字經濟、人工智能應用、新零售等在內的我國新經濟增加值大大快于傳統經濟的增長。以杭州為例，2018年預計全市生產總值同比增長7%左右，其中數字經濟核心產業增長15%左右。新經濟在當代互聯科技革命的推動下顯現出如下發展特點：一是共享經濟的特征越來越明顯。當代互聯科技正在驅動經濟要素從規模化走向分散化，而互聯網、大數據以及人工智能則為“分布式合作”的生產方式提供了新生產力支撐。在這種新生產方式格局下，經濟要素結合及相關資源應用不斷趨于開放，在不同經營主體優勢互補與合作中，更傾向于它們的使用價值的共建共享。這無疑為具有主體多元化、經營方式多樣化特點、較少受到所有制性質限制的民營經濟在新經濟發展中發揮作用提供了巨大舞臺。事實上，民營經濟正是新經濟發展的主力軍。二是社群合作的特征越來越明顯。互聯網不但在認知上揭示了世界互聯互通的本質，更在實踐中造就了生態式發展。新經濟日益顯現出平臺化、網絡化、社會化的關聯性趨勢，這使得易于多元主體合作的民營經濟成為了發展新經濟的生力軍，其社會性在發展中日益得到體現。浙江是民營經濟大省，習總書記曾對“浙江人經濟”有過精準分析，他說：“與‘浙江經濟’相比，‘浙江人經濟’僅一字之差，但內涵上卻有很大的差別。”“‘浙江人經濟’何以成功？其秘訣之一，就在于不僅敢于走出去創業，更重要的是有誠信合作的團隊精神，能夠組成能量巨大的商團，可以實現‘小商品大市場’的運作。”這是對民營經濟本質特征的高度概括，說明民營經濟應該也能夠發揮重要作用。

為民營經濟營造良好法治環境

從歷史經驗看，民營經濟發展需要國家政策正確引導和大力扶持，也離不開良好的營商環境。民營經濟的起起伏伏和面臨的種種問題，離不開環境和外部條件的影響，也與其自身因素和自我發展水平有著不可分割的內在關系。無論是外部推動還是內部發力，民營經濟作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其發展根本上要納入法治化的軌道。一方面，國家要在法律和制度的框架內為發展民營經濟保駕護航;另一方面，民營企業和民營企業家必須依法經營。習近平總書記在浙江主政時就明確指出：“市場經濟就是法治經濟。”他說：“發揮市場經濟固有規律的作用和維護公平競爭、等價交換、誠實守信的市場經濟基本法則，需要法治上的保障。”可以說，為民營經濟營造良好法治環境，是民營經濟健康持續長遠發展的“定海神針”。

作者系杭州市社會治理研究與評價中心副研究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