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之向

今年,沒有了斯沃琪集團的巴塞爾,就像沒有了SClass的奔馳4S店,總讓人們覺得缺了什么很重要的部分。可以想象,傳奇的巴塞爾表展一號廳的底層中央最佳位置將出現一片空白,我們熟悉的歐米茄(Omega)小樓和周圍一圈眾星捧月的斯沃琪集團品牌將不復存在,這個變化是歷史性的,也將對巴塞爾表展影響深遠。加上前年就已經離去另立門戶的摩凡陀(Movado)集團和投奔了日內瓦高級鐘表沙龍的雅典(UlyssesNardin)和芝柏(Girard-Perregaux),還有搭上撤展潮的昆侖(Corum),以及二樓曾經輝煌的迪奧(Dior)、愛馬仕(Hermès)、寶詩龍(Boucheron)、施華洛世奇(Swarovski)等“出走品牌”,曾經一家獨大的巴塞爾表展正在衰落,急速衰落。
日子還要過下去的,即便屋漏又遭連夜雨,也沒有退路。還好,有決意走的,就有堅持著留的。勞力士(Rolex)、帝舵(Tudor)、百達翡麗(PatekPhilippe)、香奈兒(Chanel),還有LVMH旗下的四個品牌寶格麗(Bvlgari)、真力時(Zenith)、宇舶(Hublot)、泰格豪雅(TagHauer),再加上規模不小的百年靈(Breitling),成為今年巴塞爾的核心力量。
集團的相繼離場,使得獨立品牌成為巴塞爾表展的中堅力量,而出自這些獨立品牌的新品也格外受關注。從目前我自己手頭確認的新品和行業要聞來看,我覺得今年最值得關注的新品是香奈兒的新款J12。
去年11月29日,我應邀趕去巴黎LaPlaceVend?me的香奈兒精品店樓上的GrandSalon,見香奈兒腕表與高級珠寶全球商務發展總監NicolasBeau和香奈兒腕表創意工作室總監ArnaudChastaingt。此外,即便沒有參加巴塞爾展,很多品牌也會選擇這次獨家的媒體見面,關鍵內容在于兩點:其一,香奈兒將于巴塞爾展推出新款J12;其二,香奈兒屆時將公布品牌和勞力士/帝舵的機芯項目Kenissi的緊密合作。
不久前香奈兒曾經透露了很少一些關于Kenissi的消息,只言片語就引起軒然大波。關于這個項目,我可以算是很早知道也很早關注的——這是一個HansWilsdorf基金會投資的新項目,旨在生產機械機芯,在滿足帝舵品牌使用的基礎上向全行業開放供貨。2013年這個項目宣布啟動的第一時間,香奈兒就表示要作為股東之一加入計劃。目前香奈兒是Kenissi機芯廠除勞力士/帝舵之外唯一的鐘表參股企業,也是目前繼帝舵、百年靈之后第三個使用同一平臺機芯的鐘表品牌。
至于新款J12,是香奈兒為這一鐘表新時代偶像的升級之作,而且秉承“改變了一切,但什么都沒變”的設計理念,在重新設計了70%的部件之后,其視覺效果幾乎沒有變。最大的變化,是從今年5月起,38毫米自動上鏈的基礎款將全部啟用Calibre12.1機芯,也就是出自Kenissi的,和帝舵MT5612、百年靈B20同宗同源的高素質自動上鏈自主機芯。由于裝備了自主自動機芯,新款J12將采用透視表背的設計,而與此同時,市場上尚存的裝備ETA機芯的舊款38毫米J12自動款將成為玩家關注的vintage款式。



蕭邦(Chopard)也是一家在鐘表行業占有舉足輕重地位的家族企業,而蕭邦每年推出的新品也是行業的風向標之一。今年1月30日,來自全球的十多位鐘表行家以“蕭邦摯友”的身份聚會在Scheufele家族于法國波爾多的私人酒莊,和Karl-FriedrichScheufele夫婦一起在泥濘的野地里采松露、參觀酒窖、共進晚餐,同時捎帶著看看今年的新款腕表。蕭邦今年的新款中最引人注目的是L.U.C系列中限量50只的玫瑰金飛行陀飛輪,而我個人最欣賞的是榮獲當今鐘表業最嚴格的第三方認證——弗勒里耶QF認證的L.U.CXPSTwistQF。
勞力士(Rolex)是新媒體最熱衷去“蹭消息”的品牌,因為勞力士官方從來不對流言予以回應,從不追求爆火和網紅,這種素質經年累月一成不變,反而令人覺得可敬。相信他們也會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新品推出。勞力士(Rolex)是新媒體最熱衷去“蹭消息”的品牌,
因為勞力士官方從來不對流言予以回應,從不追求爆火和網紅,這種素質經年累月一成不變,反而令人覺得可敬。相信他們也會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新品推出。
此外,即便沒有參加巴塞爾展,很多品牌也會選擇這個時間段來發布新品,贏得最多的關注。譬如梅花表(Titoni),把一百周年慶典中國場放在了5月,新的自主機芯、新的紀念款式,也還挺熱鬧的。今年,斯沃琪集團退出巴塞爾表展,讓人覺得缺了什么很重要的部分。可以想象,傳奇的巴塞爾表展一號廳的底層中央最佳位置將出現一片空白,這個變化是歷史性的,也將對巴塞爾表展影響深遠。
今年鐘表展的混亂,是歷年少見的,也是絕無僅有的。今年去過所有鐘表展的人們,都能把它作為美好的回憶,十年后用來教育新入行的晚輩們——前提是表展能活到那個時候。
1月的日內瓦高級鐘表沙龍,是最后一屆在每年1月舉辦的SIHH;3月的巴塞爾鐘表展,是第一次沒有了斯沃琪集團的巴塞爾展;5月的TimeToMove,是斯沃琪集團首次獨立辦展。
這期間,各種pre、post的展示和活動此起彼伏,譬如圍繞著3月下旬的巴塞爾鐘表展,斯沃琪集團將浪琴(Longines)之下的品牌化整為零,在各個主要市場舉辦經銷商訂貨會,也兼辦媒體新品展。從3月頭到4月中,鐘表媒體都在疲于奔波。

受傷害最深的巴塞爾展也在尋求新思路。除了安撫和照顧參展商,組委會還破天荒地首次啟動了巴塞爾展媒體大使計劃(BaselworldAmbassadors),邀請了全球鐘表媒體行業最資深最專業最有發言權和最具公信力的十位媒體人加盟,和巴塞爾展組委會緊密合作,宣傳推廣展會和參展品牌、產品。我作為中國地區(據說是整個亞洲)的唯一入選媒體大使,將盡力協助這個百年展會表現出其應有的行業領袖地位。
展望明年,日內瓦高級鐘表沙龍和巴塞爾鐘表展的展期已定,分別是4月26日-29日(SIHH)和4月30日-5月5日(Baselworld)。如果不出意外,TimeToMove應該緊接其后了。三展合一,但絕不是像卡地亞(Cartier)的Trinity那樣把三色金平均分配。
百年靈早就看中了日內瓦高級鐘表沙龍中愛彼(AudemarsPiguet)離開后留下的空位,LVMH的三劍客早在Biver時代就表示過要去日內瓦的意愿,而巴塞爾不僅對離開的品牌給出回歸優惠,還制定出新的體驗價來吸引新品牌。



對巴塞爾展來說,被夾在兩個“閉門”的沙龍展之間,并不是一件壞事。關鍵是要明白自己在干什么,自己的核心價值在哪里,什么樣的客戶和什么樣的合作伙伴是需要爭取的......還有一點,既然是開門辦展,那就應該走出去,把表展做活,讓鐘表業更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