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談話

劉昕

一次晚飯后，我們都撐圓了肚子，愜意地靠在椅子上。爸爸突然站起身，看著我們，意味深長地說：“你們哪，吃的真是好。”

說著，爸爸聳了聳肩，清了清嗓子說：“我們小時候吃的可不像現在。早上總是一點點粥，粥中還沒有多少米，都是清湯寡水的。中午則從菜地里摘來幾棵青菜，幾個辣椒，再來小半碗蘿卜和黃瓜就已經很好了。但誰都吃不飽，還沒等下一頓就已經饑腸轆轆了。”

我看了看我每天吃的飯，最起碼也要兩碗香噴噴的白米飯，再加上大魚大肉，吃得更是杯盤狼藉。而爸媽小時候卻經常吃不飽。我紅了臉，看到鍋中的剩飯，其實明明還夠我吃一頓，但我卻想扔掉。聽完爸爸的話，我感到一陣羞愧。

爸爸繼續說：“到了晚上，我們的菜近乎沒了，奶奶便從菜園里多摘幾個辣椒，放到鍋中，就算是又炒了一個菜。雖然是辣椒，我們也一筷子一筷子地夾，放在碗沿邊，大口大口地吃著飯，一點兒也不浪費。運氣好時，奶奶會給我們做青菜肉絲湯，不過，說是青菜肉絲湯，可湯里見不著幾根肉絲，只有青菜葉和咸咸的湯，但我們依然會喝得不剩一滴。”

聽到這里，我著急起來，連聲問爸爸：“那你們就沒吃上什么純肉菜嗎？”爸爸笑了一聲，抬起頭，摸摸下巴，思緒仿佛又回到了那幼時的艱苦生活之中。

“以前可不能和現在相比。那時我們一個月才能吃上一次肉，每次有肉爸爸媽媽都會讓給我們，而我們也吃得最多。香噴噴、油膩膩的肉使我們整天都開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