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作文 肖堯
時空旋轉飛逝如電
夢見你千萬遍
只想觸模你五官
一眼千年
無言也勝萬語千言
足以帶給我多少次的滄海桑田
文物是歷史,是時間,是生命。是故事。它們與我們息息相關,與我們長久對視。當我們書寫它們,就是在書寫我們自己的歷史,我們自己的未來。
在每個人的生命中,都有過那么一次對某一件文物的驚鴻一瞥。只一眼,我們記住的便是永恒……
素紗禪衣:情之所起處
@心蕓
笛聲起,辛追長袖曼舞,無數花瓣輕輕翻飛于天地之間,漫天花雨中,如玉素手婉轉多姿,如煙眼眸欲說還休。廣袖開合間,禪衣衣飄然若飛。笛聲漸急,她的身姿越發輕盈與快速,纖足輕點,步步生蓮,那身輕如燕恰如花間的蝴蝶,飛舞在利蒼如癡如醉的凝神里。
他是漢初長沙王丞相軟侯利蒼,正吹起那最愛的陶笛,癡癡地望著在他眼里依舊面容姣好的妻子。雖然結發多年,可每次看到她輕盈的舞蹈,就不由得想起年少時那個黃昏。初見時,她如空谷幽蘭,總是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廣袖曲裾,微風吹來,絲絲長發飄過略帶憂郁的臉龐,安靜而遺世獨立。山有木兮卿有意,昨夜星辰恰似你,一見便心動。再見時,她嬌羞地一笑,隨后便徐步而行,嬌軀隨之旋轉,她說,最美不過與君伴笛起舞。’
聽說,最近街上婦人流行穿禪衣,那是一種輕薄透明的素衣,穿上以后能讓錦衣紋飾若隱若現,朦朦朧朧。試想,若是她穿上如此輕盈和飄逸的紗衣起舞,矯若游龍,該是多么驚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