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光 類杰
[摘要]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是總書記站在治國理政的新高度,對我國城鄉關系和“三農問題”進行深入系統思考的基礎上形成的科學理論體系。習近平總書記繼承和創新了馬克思主義鄉村發展理論,吸收和發展了建國70年來中國共產黨歷屆領導集體執政思想的結晶,對當下我國鄉村振興的時代特征、歷史使命和實現路徑進行了清晰謀劃,并從創新發展理念、協調城鄉關系、發展綠色生態、開放城鄉格局、推進共建共享等方面提出了一系列創新性論斷。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作為馬克思主義鄉村發展理論中國化的最新成果,對統籌推進城鄉一體化、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提供了有效的理論指導和務實的實踐指引。
[關鍵詞]習近平;鄉村振興;新發展理念;鄉村發展思想
[中圖分類號]D616[文獻標識碼]A[文章編號]?1672-1071(2019)05-0000-00
一、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的理論淵源及其實踐基礎
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是在對我國“三農”問題進行精準判斷、對城鄉統籌的歷史任務進行客觀考量的基礎上提出的,其核心目標是謀劃出一條適合中國國情、富有中國特色的鄉村發展新路徑。從形成邏輯來看,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是源于對馬克思主義鄉村發展理論的深刻理解,源于建國70年來中國共產黨歷屆領導集體執政思想的智慧結晶,源于新型城鄉關系下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歷史性變化和實踐指引,具有鮮明的科學性、系統性和針對性。
(一)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源于對馬克思主義鄉村發展理論的深刻理解
馬克思主義鄉村發展理論是馬克思和恩格斯在對資本主義城鄉關系及其發展規律進行深刻考察的基礎上形成的,它批判了資本主義私有制下城鄉對立、鄉村衰落和城市病態等問題,進而形成了城鄉關系、城鄉融合、農業發展等一系列理論成果。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馬克思恩格斯明確指出了城鄉關系走向對立的兩個原因:一是分工,即“工商業勞動同農業勞動的分離……引起城鄉的分離和城鄉利益的對立”[1];二是私有制,即資產階級為了維護其地位和占有的財產,開始注重和加強對城市政治功能的開發,“城市成為了人口、生產工具、資本、享樂和需求的集中,而在鄉村看到的卻是完全相反的情況:孤立和分散。”[2]以此為基礎,馬克思恩格斯論述了資本主義私有制下,城鄉關系由分離走向對立的客觀規律,進而揭示了兩者關系發生“質的變化”的歷史必然。
馬克思恩格斯清楚地看到,資本主義生產關系下城鄉關系的對立不僅阻礙鄉村農業的發展,而且嚴重束縛了城市工業的進步。對此,他們明確指出,“消滅城鄉對立……正如消除資本家與雇傭工人間的對立一樣……日益成為工業生產和農業生產的實際要求。”[3]但是,城鄉由分離到融合的過程絕不可能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一定的物質條件和社會生產發展作為保障。馬克思恩格斯指出,“通過消除舊的分工,進行生產教育、變換工種、共同享受大家創造出來的福利,以及城鄉的融合,使社會全體成員的才能得到全面的發展”[4]。在這一點上,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就體現出與馬克思主義鄉村發展理論高度的內在一致性,一是綜合考量了特定歷史條件下統籌城鄉發展的重要現實意義,二是客觀判斷了社會發展過程中推進城鄉一體化的艱巨歷史任務。
(二)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源于中國共產黨歷屆領導集體的執政思想的智慧結晶
建國70年來,中國共產黨歷代領導集體始終高度關注“三農”問題,并將其作為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的重中之重。從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的形成邏輯來看,它既體現出總書記富有個人特質的獨到見解,也折射出中國共產黨歷屆領導集體執政智慧的結晶,體現了科學性、思辨性和實踐性的繼承與超越。
新中國成立之初,為了盡快擺脫舊中國一窮二白的狀況,毛澤東同志采取了重點發展重工業的方針,但他也指出,“決不可忽視生活資料尤其是糧食的生產……重工業和輕王業、農業的關系,必須處理好”[5],進而從所有制的視角提出破解小農經濟局限性的方式,即走集體化道路,發展不同水平的合作社。此后,鄧小平同志從工農關系的視角出發,闡明了農業發展的動力源,強調“農業發展一靠政策,二靠科學”[6],進而提出要改變土地所有權,實行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以提高糧食生產效率。黨的十六大以后,江澤民和胡錦濤同志從城鄉統籌的視角,提出要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通過建立“以工促農、以城帶鄉”的長效機制,為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提供有效支撐。在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面對農村空心化、農業邊緣化、農民老齡化等一系列新情況新問題,明確提出要深入實施鄉村振興戰略,通過推動“五個振興”,走好“七條道路”,著力破除城鄉二元結構的瓶頸制約,最終實現“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從而把共產黨“執政為民”的價值理念提升到了新高度、落實到了最深處。
(三)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源于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歷史性變化和實踐指引
從人類經濟社會發展的普遍規律來看,城市與農村關系的分化、城鄉發展的失衡、鄉村的相對衰落等現象,具有一定的客觀性。習近平總書記清晰地看到實施鄉村振興的歷史必然和重大意義,提出“鄉村衰退、城市貧民窟是全球共同面臨的挑戰……在現代化進程中,鄉村必然要經歷一場痛苦的蛻變和重生。”[7]在他看來,我國的鄉村衰落除了產業結構固化、傳統文化消逝、生態環境破壞等共性問題之外,還突出表現在村空心化、農業邊緣化、農民老齡化等新“三農”問題,因此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既要關注農業農村農民發展的普遍訴求,也要以新時代條件下我國城鄉關系的歷史性變化和具體矛盾為現實指引。
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到2030年中國總人口將達到15億左右,城鎮化率達到70%,農村4.5億人的發展訴求將是我們需要深入思考和審慎面對的重大現實問題。但同時,我國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人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而其中最大的不平衡是城市與鄉村發展的不平衡,最大的不充分是農業和農村發展不充分,換言之,農業和農村現代化仍然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最突出的“短板”。從這個意義上說,習近平總書記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既是對當下鄉村衰落問題的直接有效回應,也是化解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破除城鄉二元結構的內在要求,更是提高民生福祉、增強人民幸福感與獲得感的必然選擇。
二、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的科學體系及其重大創新
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是黨的十八大以來,總書記立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結合時代背景與我國社會主要矛盾變化,圍繞為什么實施鄉村振興、實現怎樣的鄉村振興、如何實施鄉村振興等重大問題提出的一系列新思想新觀點新論斷。總書記關于鄉村振興的重要論述,具有鮮明的底線思維、辯證思維和整體思維,構成了一個系統、完整的科學理論體系,為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鄉村振興指明了方向。
(一)在鄉村發展理念上,實現了從“農村建設”到“鄉村振興”的實質飛躍
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是2005年黨的十六屆五中全會提出的,其核心思想是“生產發展、生活寬裕、鄉風文明、村容整潔、管理民主”。此后,面對城鄉差距不斷拉大、鄉村面貌相對落后的發展難題,習近平總書記清晰地看到,以鄉村振興戰略為抓手切實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具有重要現實意義。因此,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總書記明確提出要按照“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總要求深入實施鄉村振興戰略。
“鄉村振興戰略”作為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引領“三農”事業邁向高質量發展的最新戰略部署,是“八八戰略”和“五位一體”總布局在鄉村建設中的生動實踐,有效推進了農村工作從“建設”到“振興”的重大轉變,而非“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簡單升級。一方面,新農村建設側重解決“三農”問題,鄉村振興則密切關注新時代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歷史性變化,重點針對農村空心化、農村邊緣化和農村老齡化等新“三農”問題,試圖通過破解城鄉二元結構、構建有效的要素流動機制推進城鄉一體化和農村高質量發展,從而為高水平全面建成小康社會提供有效支撐。另一方面,新農村建設注重表層治理,鄉村振興則更加關注培育農業農村農民發展的內驅力和主動性,倡導變“輸血”為“造血”,試圖通過構建“內生性”鄉村振興力量和社會治理結構實現農村內生性發展和農村良性社會變遷,而非簡單地將城市治理思路和手段移植到農村。
(二)在城鄉互動關系上,實現了從“城鄉統籌”到“城鄉融合”的有效突破
建國70年來,我國城鄉關系發展事實上遵循了一條“先城后鄉、以農助工、以鄉助城”的實踐邏輯。新世紀以來,以新農村建設和美麗鄉村建設等為抓手,我國“三農”問題得到了較好地解決,鄉村發展與治理取得了歷史性突破,但同時,我國長期存在的城鄉二元結構卻并未得到實質上的破解,一個突出表現就是城鄉發展的相對差距仍然在不斷拉大。究其原因,以往的鄉村發展思路較多停留在“被動思維”層面,各級政府在看待和處理“三農”發展訴求時,通常將其視為被動的客體,強調以政府統籌和公共投入等手段“帶動”和“補貼”農村發展。對城鄉互動關系的片面認知,導致鄉村發展的內驅力長期無法得到有效激活,“城市優先”的公共政策導向不僅無法根本改變城鄉隔離的狀況,而且加大了農村優質生產要素進一步向核心城市輸出和集中。
針對這一問題,習近平總書記清晰地認識到,要從根本上改變城市繁榮、鄉村衰落的巨大反差,就必須樹立新型的城鄉統籌意識、扭轉對城鄉互動關系的傳統認知。他指出,“要把工業和農業、城市和鄉村作為一個整體統籌謀劃,促進城鄉在規劃布局、要素配置、產業發展、公共服務、生態保護等方面相互融合和共同發展。”[8]在關于鄉村振興的重要論述中,習近平總書記突破了“城鄉統籌”和“城鄉一體化”等固有思路,強調要“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這一論斷跳出了政府主導型的公共資源配置思維,強調通過構建鄉村內在的發展動力機制,激發農村的潛在比較優勢,進而實現鄉村與城市的良性互促。總體來看,鄉村振興戰略的一個重大價值突破,就在于改變了城鄉互動關系中的“被動”和“依賴”色彩,強化了鄉村內在造血機制的有效建立,從而為實現農村經濟社會的健康可持續發展提供了有效的體制機制保障。
(三)在鄉村生態治理上,實現了從“整治修復”到“和諧共生”的層級提升
在新時代,人民群眾對良好生態環境的渴望成為最為緊迫和重要的民生訴求。對此,習近平總書記清醒地意識到,經濟發展的最終目的是為了人民的福祉,“良好生態環境是最公平的公共產品,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9]123以此為基礎,習總書記在關于鄉村振興的重要論述中,也特別強調生態環保和生態治理的重要性,提出要把“生態宜居”作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基本前提。在他看來,建設美麗鄉村不是“涂脂抹粉”,也不是大拆大建,而是要依托現有山水脈絡等獨特風光,讓居民望得見山、看得見水、記得住鄉愁。
由此可見,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鄉村振興“生態宜居”的重要論述,不僅是對我國以往生態環保傳統模式的深刻反思,也是對新時代人與自然和諧共生價值理念的自覺遵循。建國70年來,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但這些成就大多是建立在“高投入、高消耗、高污染”粗放型發展模式基礎上的,是以嚴重的資源消耗、環境污染和生態破壞為代價的。面對經濟發展與生態環保之間日益突出的現實矛盾,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既要綠水青山,也要金山銀山;寧要綠水青山,不要金山銀山;而且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9]119總書記提出的“三個決不”重要論述,不僅實現了從“整治修復”到“和諧共生”價值理念的飛躍,也是其對綠色可持續發展理念的自覺遵循。
(四)在城鄉要素流動上,實現了從“單向流動”到“雙向流動”的良性循環
城鄉關系是一個系統的有機整體,實施鄉村振興不能片面地就“鄉村”論“鄉村”發展,而應有整體思維和系統觀念,注重發揮城鎮與農村在資源稟賦上的比較優勢。而要實現這一目標,就必須高度重視人才這一核心戰略要素在城鄉間的自覺與高效流動。
長期以來,城市較高的生產效率吸引著農業人口源源不斷地以較低的價格進行“單向流動”,流入地政府較多地享有了農村剩余勞動力帶來的“人口紅利”,卻并未給與其相應的社會保障和福利待遇,致使城鄉之間的要素流動與收益回報呈現“斷裂”跡象。近年來,大城市“民工荒”和高技能人才短缺現象并存,究其根源,就在于城鄉要素流動機制發生了異化,無法實現城鄉區域間產業結構調整對資源配置的引導作用。對此,習近平總書記指出,鄉村振興必須改變人才由農村向城市單向流動的格局,要通過實施“人才回流”政策,讓曾經“走出去”的成功人士帶著經驗、技術和資金回鄉。具體而言,一是要制定人才、稅收等優惠政策,為人才搭建干事創業的平臺,通過吸引各類人才返鄉創業,激發農村的創新活力;二是要健全多元投入保障機制,通過完善公共服務均等化,營造良好的創業環境,最終打造一支強大的鄉村振興人才隊伍,實現人才、土地、資金等要素的高效良性循環。
(五)在城鄉共建共享上,實現了從“政府主導”到“多元結合”的有效協同
在關于實施鄉村振興的重要論述中,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共享”是所有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讓人民在共建共享的發展中有更多獲得感是我們的根本目標。這一論斷不僅鮮明體現了總書記“以人為本,執政為民”的價值理念,也充分彰顯了新一屆中央領導集體對城鄉共建共享關系的深刻認識,是對“多元協同”社會治理模式的有效回應。
建國70年來,“以人民為中心”始終是中國共產黨的核心執政理念,但在市場化改革之前,國家主導型的鄉村發展模式帶有顯著的計劃經濟特征,20世紀80年代之后鄉村發展開始引入市場機制,嘗試通過計劃與市場相結合的手段發展農村經濟和農業生產。客觀而言,“政府主導”的鄉村發展模式固然體現了政府的責任擔當,但缺乏對民意訴求和參與意識的關注,致使廣大農民長期被排除在社會治理和福利共享的體制之外,進而影響了對現代化建設的認同感和獲得感。對此,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提出,鄉村是農民群眾生產生活之地,農民是鄉村振興的主力軍,要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就必須高度重視和充分保證農民的“主體”地位:一是要尊重農民意愿,保證農民的事在根本上由大多數農民來決定;二是要開展教育培訓,讓農民在鄉村振興中得到改造;三是要運用典型示范,引導農民實現角色轉變。在這個過程中,政府主要負責統籌規劃,關鍵在于發揮市場機制的作用,以“多元協同”的方式實現鄉村全面振興,打造城市與鄉村共建共享的新格局。
三、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的價值貢獻及其指導意義
習近平新時代鄉村振興重要論述是總書記站在新的發展階段和新的歷史方位,對我國新時期“三農”問題和城鄉發展不平衡等問題進行科學判斷和審慎思考的基礎上形成的一種科學理論體系,具有鮮明的時代性、實踐性和系統性特征,對新時代條件下破解城鄉二元結構、統籌城鄉發展、推進城鄉一體化等具有突出的理論創新價值和現實指導意義。
(一)將馬克思主義鄉村發展理論上升到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現代化理論的新高度
首先,鄉村振興的核心在于重塑城鄉關系,走城鄉融合發展之路。馬克思恩格斯的鄉村發展理論,主要分析了資本主義時代城鄉對立的原因及客觀必然性,進而提出了在未來社會消除城鄉對立、實現城鄉融合的一些理論構想。比較而言,習近平立足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的具體國情,提出的重塑城鄉關系、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的內涵更為豐富。可以說,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城鄉關系并不是單純地從某一個角度看待城鄉發展之間的關系,而是把工業和農業、城市和鄉村作為一個整體統籌謀劃,通過促進城鄉在規劃布局、要素配置、產業發展、公共服務、生態保護等方面相互融合,最終實現良性協同發展。
其次,鄉村振興的抓手在于推進生態治理,走鄉村美麗宜居之路。馬克思認為,自然界與人類存在著雙向互動性,人類必須尊重自然、順應自然和保護自然,并與自然和諧共生。習近平同志內在遵循和自覺踐行了馬克思關于人與自然關系的思想,并將生態治理上升到重大的政治問題和社會問題的新高度,創造性地提出“兩山理論”,闡明了生態環境與經濟發展之間的內在關系。總書記關于鄉村宜居的重要論述,不僅繼承了馬克思主義的辯證自然觀,而且結合中國實踐增添了時代要素,實現了對馬克思主義生態文明思想的發展和深化。
(二)為有效解決城鄉發展不平衡和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謀劃了具體實踐方案
首先,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單純就“三農”論“三農”,已經很難從根本上解決相關問題,只有跳出“三農”抓“三農”,用統籌城鄉發展的思路和理念,才能有效突破農業增效、農民增收、農村發展的體制性制約。以此為基礎,習近平總書記適時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重要論述,并將其與新型城鎮化同步推進,從而為破除城鄉二元結構、推動城鄉要素自由流動、補齊農村發展短板等問題謀劃了系統性方案。總體來看,總書記關于鄉村振興的重要論述,不是針對某一個具體問題的孤立、片面思考,而是以綜合性、系統性方案為化解新時代城鄉關系矛盾提供了路徑選擇。
其次,鄉村振興戰略具有更加高遠的立意和更為寬廣的視野,是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重要戰略抓手。總書記關于鄉村振興的重要論述,絕不僅僅是解決“三農”問題、破解城鄉發展不平衡的操作方案,而是跳出“三農”視野,立足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的深刻變化,將其納入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這一宏大格局的戰略目標,進行統籌規劃和系統思考。作為一個推進城鄉關系健康可持續發展的長遠戰略規劃,鄉村振興戰略不同于“五年計劃”之類的短期規劃,是一個時間跨度更長、歷史任務更加艱巨的宏大遠景,是新時代共產黨治國理政重大戰略部署和政策規劃的有力指導,為指引全黨同心同力推進社會主義偉大建設新篇章的戰略擘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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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向梅)
*[基金項目]國家社科基金項目(19BRK034)、浙江省社科規劃重點課題(18NDJC036Z)、全國地方黨校(行政學院)重點調研課題“農業轉移人口市民化公共成本分擔機制優化研究”。
[收稿日期]2019-08-13
[作者簡介]許光(1981-),男,漢族,山東濟寧人,中共浙江省委黨校經濟學教研部副教授,碩士生導師,主要研究方向:福利經濟學;類杰(1994-),女,漢族,山東臨沂人,浙江省委黨校理論經濟學專業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政治經濟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