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晗婧
摘要:幸福感是一種來自于人類的主觀感受,它受到多方面因素影響。了解并分析影響居民主觀幸福感的因素對提高國民幸福指數、促進居民身心健康有一定意義。近年來,學術界通過利用數據對居民幸福感的影響因素進行了不同角度的探討,并取得了不少的研究成果。但對影響居民幸福感的生理、心理健康等衛生因素研究方面,還有待深入挖掘和探究。
關鍵詞:居民主觀幸福感;述評
美國學者Diener對主觀幸福感的定義是:評價者根據自定的標準對其生活質量的整體性評估[1]。其研究于20世紀60年代晚期的美國開始,于80年代中期左右被引入我國。隨著我國社會不斷發展和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居民的主觀幸福感也開始備受關注。一般認為,發達國家比發展中國家的國民幸福感更高,但幸福感不僅是關乎物質的問題,其還受政治、經濟、社會、人口、文化等多方因素的綜合影響。我國社會正處于快速發展階段,了解居民主觀幸福感并探索其影響因素,對于構建和諧社會、改善城市居民生活質量具有重要的意義。本文手工整理目前國內研究居民主觀幸福感的文獻,旨在了解當前國內對該領域的研究現狀,總結前人的研究經驗,探尋對居民主觀幸福感的研究新視角。
一、關于居民幸福感研究的視角——多角度研究視角
人類情感可受到來自社會生活中多種因素的影響,幸福感作為人類情感的主要構成部分之一,更是受到一個多因素交叉影響的情感。因此,自“幸福感”的提出以來,專家、學者們即分別從社會學、經濟學、法學、管理學等角度對其進行了跨學科的研究。
(一)社會的角度
毛小平,羅建文通過建立多層次模型對影響居民幸福感的社會階層、資本和建設因素進行分析,說明收入是幸福感的重要影響因素之一,使幸福感下降的因素就是貧富差距。因而認為政府不僅應實施“富民工程”而且還應強化收入分配的調控機制[2]。而盧燕平,楊爽則從社會地位流動性預期方面展開了研究,并對提升居民的社會地位流動性預期,進而提高居民的幸福感的方法進行了探討[3]。還有學者認為社會關系網絡是影響城鄉居民幸福感差異的重要因素,需要建立規則體系打破“關系”帶來的幸福感差異(毛德松,2013)[4]。孫維穎認為社會福利的城鄉分化、經濟分化等因素導致了社會福利獲得群體的差異,這體現了政府政策和制度對民眾幸福體驗的重要影響,并提出幸福導向的適度普惠型福利制度構建[5]。
(二)經濟的角度
Liu Junqiang,Xiong Moulin和Su Yang基于5個時點評估過去10年宏觀經濟和政策變化對大眾生活的影響,發現中國國民幸福感在過去10年內一直處于上升趨勢,經濟增長可能是幸福感提升的動力[6]。從經濟增長的角度,徐廣路和沈惠璋發現失業率、物價指數和幸福感對人們是否參加群體性事件具有顯著性影響,所以在制定宏觀經濟政策時更應注重經濟增長中可能出現的民生問題,從而促進社會穩定、增加居民幸福感[7]。高陽通過研究社會經濟地位對老年人幸福感的影響,發現經濟收入的提高可以提升對幸福感,并建議改善經濟狀況和注重社會公平以縮小收入差距,從而促進幸福感[8]。覃一冬、張先鋒和滿強通過研究城市規模與居民主觀幸福感的關系及其作用機制,發現城市規模擴大化對居民主觀幸福感的負作用,并建議城市化應該合理規劃城市規模并加強城市管理,力爭疏散大城市市區的人口,以緩解人口密度對居民幸福感所帶來的不利影響[9]。從經濟全球化的角度,有學者提出了經濟全球化顯著提升了中國居民幸福感,但其主要為間接作用,因此中國政府在推進經濟全球化的同時,還可考慮通過擴大社會保障、醫療、教育等民生方面支出緩解其可能的負面效應,使經濟全球化更好地影響居民幸福感(馬汴京、蔡海靜,2014)[10]。還有學者從經濟狀況方面,分析家庭絕對收入水平、家庭相對經濟等級、社會階層及其變化等因素對居民幸福感的影響,認為絕對財富量的增加和相對經濟狀況的改善,都會提升人們的幸福感(劉同山、孔祥智,2015)[11]。王然研究了社會資本的結構性要素與生活幸福感之間的關系,發現了社會資本對于生活幸福感的意義主要是通過日常活層面的要素實現的,而非政治層面的要素,進一步說明中國人的幸福感是一種遠離政生活的幸福感[12]。
(三)政治的角度
學者通過研究民生滿意度因素對居民幸福感的影響,發現提升民生滿意度是提升居民幸福感的一個非常穩健的途徑(孫計領,2016)[13]。倪志良、陳永立和殷金朋則從財政角度,用廣義線性潛變量混合模型(GLLAMMs)對財政分權、收入差距與國民幸福感之間的關系進行分析,認為財政支出分權從不同角度對提升國民幸福感有不同影響[14]。通過探索社會管理服務滿意度與居民主觀幸福感之間的關系。趙丹、張寧發現人口登記與戶籍服務、社會治安、社會矛盾化解這3個變量與居民主觀幸福感存在顯著關系,因而政府可加強社會管理服務以提高居民主觀幸福感[15]。
(四)人群與心理的角度
在心理學領域,幸福感是指評價者根據自定的標準對其生活質量的整體性評估,是衡量人們生活質量的一個重要的綜合性心理指標,包括生活滿意度、積極情緒體驗與消極情緒體驗等因素,具有主觀性、整體性和穩定性的特征(張震、陳麗慧,2009)。在認知層面上,學者辛和約翰認為幸福感就是生活滿意感,它可以定義為“依據自己所持的準則對自身的生活質量的總體評價”( shin& Johnson,1978)。在情感層面上,學者柔斯認為“幸福感是一個人對自己當前的幸福狀況的評價,這種評價常常可以用那些情感性的術語加以表達”( rose& kishchuck,1986)。我國學者邢占軍將幸福感定義為人們所擁有的客觀條件,以及人們的需求價值等因素共同作用而產生的個體對自身生存與發展狀況的一種積極的心理體驗,它是滿意感、快樂感和價值觀的有機統一(邢占軍,2011)[16]。
(五)其他角度
有學者通過研究家庭相關因素對居民主觀幸福感的影響,發現子女對父母的經濟支持和情感交流的頻率越低,父母幸福感越差,因此提出親子間情感交流對中老年人幸福感更為重要(郝身永,2015)[17]。劉曉陵、賴新蓁和文劍冰從教育方面,對居民幸福感進行研究認為就幸福感而言,教育回報率不存在性別差異,但教育程度高的女性更加認同出門工作的觀念,這使得主觀幸福感有所降低[18]。楊勝利、謝超則通過分析就業質量對居民主觀幸福感的影響。發現周工作小時、工作自由度、職業收入和保險合同對居民主觀幸福感影響顯著,并從工作時間確定、勞動用工制度、收入分配改革和社會保障服務體系的建設四個方面提出改善和提升居民幸福感的對策和建議[19]。還有學者采用ordered probit模型考察了住房消費與國民幸福感之間的關系,認為住房價格的上漲降低了居民幸福感,但住房面積和住房數量具有正的幸福效應(彭代彥、閔秋紅,2015)[20]。余龍通過研究收入與居民幸福感的相關關系,發現絕對收入和相對收入皆對居民幸福感具有顯著正向影響,認為提高居民絕對收入對提高居民幸福感具有重要的意義[21]。從環境角度來看,學者認為客觀存在的環境污染因素通過經濟增長這一傳導途徑從實質上促進了中國居民的幸福感,而主觀感知環境污染程度則會對中國居民的幸福感產生負面影響(鄭君君、劉璨、李誠志,2015)[22]。劉海強通過研究我國農村居民宗教信仰的現狀以及宗教信仰與主觀幸福感的關系,發現宗教信仰在不同地區對于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有很大不同,信仰佛教比無宗教信仰的農村居民更傾向于感覺不幸福[23]。
二、研究的主要內容和觀點
(一)研究現狀
近年來,對于中國公民幸福感的研究,國內學者在文獻梳理、主觀幸福感量表等方面做了一些有益的工作[24]。官皓根據“中國家庭動態跟蹤調查”2008年的數據,發現居民幸福感均值為3.416,且84.g%的受訪者報告對生活表示滿意[25].羅楚亮利用CHIP數據對收入與主觀幸福感的關系做了經驗分析,區分了絕對收入和相對收入對主觀幸福感的不同作用[26]。王鵬利用中國綜合社會調查分析了收入差距對幸福感的影響[27]。另外,城鄉差距、社保發展狀況對幸福感的影響也被納入研究視野[28]。這些研究為了解中國國民幸福感提供了基礎,不過,較長時期內幸福感變化及其影響機制還沒得到細致探討。零點調查公司從2000年起對居民的生活滿意度進行追蹤[29]。調查發現,雖然有一定波動,但城鄉居民的生活滿意度基本呈上升趨勢。但遺憾的是,現有研究未能對這些數據進行深入的多元分析國外對中國國民幸福感的研究較多,但研究結果并不統一。這主要由研究者使用的數據庫和觀測時點的不同所致。據世界價值觀調查數據,布洛克曼等發現,盡管中國從1990年到2000年的經濟增長較快,但中國人的幸福感均值下降了O.9[30]。然而,斯萬布魯發現,中國公民的幸福感隨著經濟發展和收入增加而出現上升趨勢[31]。世界幸福感數據庫的最新數據顯示,2001至2007年,中國公民的幸福感在1-4分序列中增加了0.07,在1-10分序列中增加了0.12[32]。蓋洛普近十多年來一直在跟蹤中國人的生滿意度。調查發現,中國經濟雖增長迅速,但居民生活滿意度卻是一條令人奇怪的“水平線”[33]。從1999到2010年,中國農村人口的生活分值下降了0.13,但城鎮居民上升了0.43。盡管從幸福的比例來看,表達生活滿意的人從1999年到2010上升了5%,但是幸福感趨勢在高、低收入群體中的變化卻并不明顯[34]。
(二)影響因素
1.社會方面的影響因素
1.1社會階層、資本和建設因素。無論是在農村還是在城市,居民經濟收入越高,其幸福感水平越高。在住房產權方面,城市居民和農村居民中,有住房產權的居民幸福感水平顯著比沒有住房產權的居民幸福感水平更高。在政府服務滿意程度方面,不管是在農村社會還是在城市社會,居民對政府服務滿意程度越高,其幸福感水平也高;在健康方面,無論是在農村還是在城市,醫療費與居民的幸福感是成反比的,即居民的醫療費越高,居民的健康狀況越差,其幸福感水平也越低[2]。
1.2社會地位因素。社會地位流動性預期對農村居民的影響顯著高于城鎮居民;與女性相比,男性的社會地位流動性預期對幸福感影響更大;農村居民的社會地位流動性預期與幸福感水平間呈顯著的倒“U”型關系[3]。
1.3社會福利因素。社會福利獲得與幸福感成正向影響關系,經濟越發達的區域,人們幸福感越強;城鎮戶口的人群,其幸福感程度高于農村戶口的人群,而且社會福利制度在其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5]。
2.經濟方面的影響因素
2.1經濟地位因素。老年人自評的社會經濟地位和社會階層與主觀幸福感顯著正相關,家庭經濟狀況的提高能顯著提高幸福感水平,收入差距的擴大不利于幸福感的提升[8]。
2.2城市規模因素。城市規模對居民主觀幸福感的影響作用顯著為負,城市規模擴大對東部地區居民和高收人群體主觀幸福感所產的負效應要顯著大于西部地區居民和低收入群體[9]。
2.3經濟全球化因素。經濟全球化水平較高的地區其居民都有著較高的幸福感。經濟全球化對居民幸福感的影響主要是間接的,經濟全球化主要通過降低通貨膨率和失業率、提高人們收人水平、改善人們健康狀況、縮小貧富差距等渠道,間接地作用于居民幸福感[10]。
2.4經濟狀況因素。絕對財富量的增加和相對經濟狀況的改善,都會提升人們的幸福感。社會階層及其變化感知會對人們的幸福感產生影響[11]。
2.5社會資本因素。社會資本對于人們生活幸福感的意義主要是通過日常生活層面的要素而非政治層面的要素實現的。在社會資本的結構要素中,社會交往對生活幸福感的貢獻率最高[12]。
3.政治方面的影響因素
3.1民生滿意度因素。民生滿意度對居民幸福感存在穩健的正向影響,對收入水平、階層地位和經濟地位較低的群體而言,民生滿意度的幸福效應更大。公共服務充足度對生活滿意度的影響最大,其次是普惠度、便利度和均衡度[13]。
3.2財政分權因素。地方政府在公共物品的供給方面具有更高的效率,地方政府為吸引人才和投資之間進行的競爭有助于提高經濟性公共服務和社會性公共服務的供給規模和質量,促進地區間經濟發展和收入差距趨于收斂,從而對本地區的國民幸福感產生積極影響[14]。
3.3社會管理服務因素。人口登記與戶籍服務、社會治安、社會矛盾化解等有關社會管理服務的這3個方面對居民主觀幸福感存在顯著的正相關[15]。
4.人群與心理方面的影響因素
4.1人群屬性因素。已婚居民幸福感水平高于未婚居民幸福感水平,年齡與居民幸福感呈顯著正相關,即年齡越大幸福感程度越高[35]。
4.2社會比較和自我期望因素。個人的自我期望、社會比較,特別是與其自身的比較對個人的主觀幸福感有重要影響。個人自我比較也會產生主觀幸福感,并且它隨著自我比較結果的變動而變動[36]。
4.3個人心理因素。生活壓力學業壓力、工作壓力等,使人們幾乎生活在焦慮、痛苦之中,這就肯定降低了人們的幸福感。而人們可以通過向身邊的人傾訴并尋求幫助,從而使自己盡快走出困境,重新面對生活,同時提升自己的幸福感[16]。
5.其他方面的影響因素
5.1環境因素。客觀存在的環境污染因素通過經濟增長傳導途徑,實質上對過去特定時期內中國居民的整體幸福感產生了促進作用[22]。環境污染通過影響居民的身體健康、生活質量和社會活動會對居民幸福感具有顯著的負向影響,即隨著城市環境污染程度的提高,居民的幸福感將會明顯下降,存在“絕對剝奪效應”[37]。
5.2家庭因素。子女對父母的情感交流和心理慰籍對于中老年人生活幸福意義更大,物質并不能補償對父母漠不關心所造成的精神需求的傷害[17]。配偶間的關系質量和相互支持,而非婚姻本身,是真正影響人們主觀幸福感的重要因素。婚姻狀況與性別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存在交互作用。孩子對個人幸福感可能同時存在著積極和消極的影響,對孩子的態度越積極,主觀幸福感越高[38]。
5.3教育因素。從整體來看,在考慮了性別、年齡、地區等因素之后,教育能提高收入,并且能讓人過得更加幸福[18]。與小學及以下學歷的城市居民相比,部分擁有中等學歷的個體并沒有感覺更幸福;幸福感最高的群體分別為擁有高中、中專和大學以上學歷的居民[19]。
5.4生活收入因素。在個體層面上,在較低收入階段,收入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更強且我國大部分居民都處在收入的增加能夠帶來主觀幸福感增強的階段;在地區層面上,不同的經濟發展水平使得收入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有差異,在經濟發展較為落后的地區,收入對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更強[40]。
5.5就業與住房因素。周工作小時、保險合同、工作自由和職業收入對居民主觀幸福感也有顯著影響[19]。住房價格的上漲降低了居民幸福感,住房面積和住房數量具有正向的幸福效應。西、中部地區居民的幸福感因房價上漲的“擠出效應”而降低,而東部地區的居民則因“示范效應”變得更幸福[20]。
5.6宗教信仰因素。宗教信仰在不同地區對于主觀幸福感的影響有很大不同,在東部地區,信仰佛教以及民間信仰的農村居民比無宗教信仰的農村居民更傾向于感覺不幸福。在中部地區,不論信仰何種宗教對于農村居民主觀幸福感的感知都沒有顯著影響。在西部地區信仰伊斯蘭教的農村居民比無宗教信仰的農村居民更傾向于感覺幸福[23]。
主要影響因素及其相互之間的深層關系,以促進幸福影響因素的研究向縱深發展[41]。
三、有待進一步深入研究的問題
目前從不同方面和角度進行專一性研究較多,如:社會、經濟、政治、文化、人群、心理、環境、家庭、教育、收入、就業、住房和信仰等等方面。但從衛生醫療角度對居民幸福感進行的研究較少,雖然有部分文獻涉及了居民衛生費用支出或家庭保健方面的內容,但其往往為研究中的一小部分或相關因素,故我國學者還未十分關注、研究衛生醫療相關因素對居民幸福感的影響。今后可針對衛生醫療、家庭保健等衛生相關因素對我國居民幸福感的影響進行系統研究。為提高我國國民幸福感,不僅需要總結經驗,而且還要加大理論研究的力度;不僅需要改進研究方式和方法,而且更需要對如下幾個問題進行深入探究。
(一)研究方法的選擇
幸福感是一種難以測度的主觀心理感受,對主觀幸福感的研究涉及到人類的生理、心理、思想、意識和外界環境等許多方面。未來的研究可更多采用結構方程模型和層級線性模型,以確定主觀幸福感的主要影響因素及其相互之間的深層關系,以促進幸福影響因素的研究向縱深發展[41]。
(二)研究地域的比較
現有的文獻對于各級各類居民的主觀幸福感的調查還處在現象調查階段,并沒有很好的實現理論與實際的相結合,也鮮見城際比較、省際比較、發達地區與欠發達地區比較、東部地區與西部地區的比較[42]。
(三)研究方向的多樣性
現有的文獻顯示,雖然我國學者已從不同方面,基于CGSS數據從多個領域對我國居民幸福感的影響因素進行了分析,但還可從其他多角度進行探索,比如:文化因素、環境改變、人際關系、歷史傳統、網絡技術、哲學、政治思想、衛生醫療、家庭保健等方面。
(四)建議的可實踐性
目前關于提升居民主觀幸福感的策略都是基于現象調查的基礎上提出,有什么問題就針對問題提出什么對策,但真正有效的對策不能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要從現象調查出發,也要從理論出發,理論與實踐相結合才能真正提出提升城市居民主觀幸福感的有效策略[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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