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喜喜
不是所有國家,都重視晨誦。
比如美國的主流教育中,詩歌作為教育內容的重要組成部分,卻并沒有相對完整的晨誦課程。相對于更強調科學地生活的西方文明,東方文明更重視詩意地棲居。正如林語堂所說的那樣:“平心而論,詩歌對我們生活結構的滲透要比西方深得多,而不是像西方人似乎普遍認為的那樣是既對之感興趣卻又無所謂的東西。……詩歌在中國已經代替了宗教的作用。”從孔子的“不學詩,無以言”,可以清晰地看見東方文化的浪漫。
不是所有詩歌誦讀,都可以稱為新教育晨誦。
無論是理念還是操作上,新教育發(fā)起人朱永新對新教育晨誦與中國古代蒙學、讀經(經典誦讀)運動、華德福的晨誦、一般詩歌教學等四種常見詩歌誦讀活動進行過梳理和比較,指出了諸多異同。總體來說,和傳統(tǒng)晨誦相比,新教育晨誦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傳統(tǒng)晨誦是以詩為中心,新教育晨誦是以人為中心。
這個顛覆性的改變,是新教育晨誦課程的突破性創(chuàng)新。正是這一教育主體的截然不同,從這一原點出發(fā),一切應該關照的是人,關照的是生命本身。由此,新教育晨誦有了自己的宗旨——讓生命放歌。
讓生命放歌,所以,新教育晨誦以讀者而不是詩歌或作者為主體,以滿足生命的渴求為目標,以滿足生活的需求為目標,從而有了細節(jié)上的無數調整。無論是結合不同情境進行不同誦詩,還是對詩歌內容進行改編,強調與生活的“編織”、對生命的“叩問”,無一不是以具體方法,細致入微地關照生命,關照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