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俊 任海紅 呂新蕓 馬俊奎



文章編號: 1005-2690(2019)12-0007-03 ? ? ? 中圖分類號: S565.1 ? ? ? 文獻標志碼: B
摘 ? 要:為了應對突發自然災害,特篩選山西大豆救災補種品種,選擇國內Ⅰ~Ⅳ期不同熟期的大豆品種,通過分期播種試驗,探討不同來源品種的生育期性狀、綜合農藝性狀及產量性狀等動態表現,以便確立不同災害出現時期對應的生育期組及大豆品種。結果表明:不同播種期對大豆農藝性狀及產量的影響明顯;第Ⅳ播種期(6月3日)參試大豆品種(系)的農藝性狀和產量性狀整體表現均最好,為山西地區的最適播種期;冀豆17和中黃47在6個播種期內生育期、農藝性狀及產量均較其他品種(系)表現良好,可作為山西地區不同播種時期救災補種的最適品種。
關鍵詞:大豆;救災品種;篩選;研究
大豆是對光溫反應較敏感的作物,同一生態區因播種期不同,大豆生育期間所處的光溫、降水等條件不同,對大豆生長發育和產量形成等會產生不同的影響[1]。播種期的調節,使作物能夠充分利用光、水、熱等氣候資源,是作物獲得高產、穩產的基礎。山西素有“十年九旱”之稱,大豆生產中常因干旱頻繁發生而延誤播種。夏初季節隨著強對流天氣的增多,風災、雹災等自然災害頻發,常導致大秋農作物玉米、谷子及大豆等毀種,急需生育期短、產量高的大豆品種進行救災播種。針對大豆遲播或需要救災補種品種的實際情況,通過分期播種試驗,分析山西中部不同熟期類型的品種在不同播期情況下的生長發育、產量構成因素及產量表現情況及變化規律,從而篩選出適合本地區生態氣候條件、不同時期救災補種的品種,并研制適宜的配套栽培技術,為降低自然災害對大豆生產的影響、增加農民收入、進一步促進大豆生產的發展提供技術支撐。
1 ? 材料與方法
1.1 ? 試驗地基本情況
試驗設在山西省農科院經濟作物研究所試驗農場,試驗基地位于汾陽市城郊,經度110°45′、緯度37°18′,海拔746 m。年均降水量 467.2 mm,無霜期175 d,平均日照時數為2 601.3 h,≥ 10 ℃的積溫3 511.5 ℃,屬溫帶季風氣候。試驗地土質為沙壤土,土質肥沃,地勢平坦,肥力均勻,前茬作物為玉米,產量600 kg/667 m2左右,灌溉設施良好。
1.2 ? 供試品種
在國內生育期組研究的基礎上,選擇國內Ⅰ~Ⅳ期不同熟期的大豆品種,及山西當前主栽大豆品種共10個進行試驗。Ⅰ組品種為嫩豐20,Ⅱ組品種為東農55、吉育95,Ⅲ組品種為吉育504、吉農23、中黃47、晉豆19,Ⅳ組品種為吉育72、冀豆17、汾豆78。
1.3 ? 試驗設計
試驗共設7個播期:B1(5月4日)為當地正常播期,設B2(5月14日)、B3(5月24日)、B4(6月3日)、B5(6月13日)、B6(6月23日)、B7(7月3日)7個處理,每個播期均為10個參試品種。每個品種播種3行,行長2.25 m、行距0.5 m,小區面積3.375 m2,不設重復,保苗密度為22.5萬株/hm2。機械開溝,單粒點播,生育期間中耕除草兩次。
1.4 ? 性狀調查
每小區取中間1行定點觀察15株,分株記載播種期(Sd)、出苗期(Ve)、始花期(R1)、生理成熟期(R7)和完熟期(R8)。未正常成熟時,記載收獲或初霜時生育時期,調查標準按照Fehr等的大豆生育時期分期標準執行[2]。秋季成熟后,對定點觀察的15株大豆進行室內考種,記載每株的株高(cm)、主莖節數(節)、單株莢數(莢)、單株粒數(粒)、百粒重(g)等產量相關性狀;試驗小區全區人工收獲,人工脫粒,待種子風干后稱重測產。
依據各品種的熟期、產量表現及平均霜期等因素,綜合分析得出適宜山西不同時期種植的救災補種品種方案。具體篩選指標為:①品種的熟期:能夠在本地區正常成熟,成熟時間與本地區大豆正常收獲時間基本一致,或在霜期之前;②產量:以本地區主栽品種為對照,達到增產或平產的品種。
2 ? 結果與分析
2.1 ? 不同播期對大豆生育階段的影響
不同播期對大豆生育期性狀有明顯的影響。隨著播期推遲,所有品種的生育期均出現縮短的現象,生育前期(出苗至始花)所需時間隨著播期的推遲明顯縮短,生育后期(始花至成熟)所需時間隨著播種期的推遲出現不同程度的縮短。在10個參試品種中,在5月4日—6月23日播種的均可以正常成熟。7月3日播種的只有4個品種可以正常成熟。越早熟的品種,生育期縮短時間越少。試驗中表現最早熟的品種嫩豐20生育期縮短近10 d,而晚熟品種生育期縮短可達30 d 以上(表1)。從各個發育時期來看,播種到出苗需要的時間,第1播期(B1)需要時間長,平均為12 d;第6播期(B6)平均為9 d,這主要與隨著播期推遲的溫度增高有關,與品種關系不大。一般來說,各個發育時期所需時間隨著播種期的推遲均出現縮短。隨著播期推遲和環境因素變化,供試不同熟期品種各個發育時期在所需時間上表現出不同的反應。大豆品種生育期性狀的變化主要發生在生育前期,如晚熟品種吉育72和冀豆17在第1播期出苗到始花的時間需要70 d、72 d,而第6播期僅需要24 d、34 d。值得注意的是,9月中旬以后隨著大氣溫度的降低,對品種生理成熟和完熟期有明顯的延緩作用。
2.2 ? 不同播期對大豆品種農藝性狀的影響
由表1可知,大豆株高隨著播期的推遲先增高后降低,株高較高的均集中在第4播期(B4)和第5播期(B5)。參試品種的主莖節數各品種差異明顯,各品種的主莖節數隨著播期的延遲呈不規律的變化,大豆主莖節數除冀豆17、晉豆19、汾豆78第1播期(B1)達最高外,總體變化趨勢是主莖節數隨著播期的推遲先增加后降低,主莖節數多的集中在第4播期(B4)。參試品種單株莢數和單株粒數呈先增加后減少的趨勢,同一品種不同處理間差異明顯。除中黃47第2播期(B2)達最高外,其余品種的單株莢數、單株粒數表現最佳的均集中在第4播期(B4)。單株粒重多的除中黃47、晉豆19在第6播期(B6)達最高外,均集中在第4播期(B4)。百粒重在各播期中表現不一,第5播期(B5)最多,中黃47、晉豆19隨著播期的推遲逐漸增高。由此可見,播期對大豆的產量構成因子產生較大的影響。
2.3 ? 不同播期對大豆品種產量的影響
從表1和表2可以看出,10個大豆品種(系)除嫩豐20、東農55、吉育95、吉育504在第7播期(B7)能正常成熟外,其他品種只能在前6個播期正常成熟;各參試大豆品種在6個播期的產量表現不一,第4播期(B4)的大豆產量顯著高于其他播期處理,這主要是由于晚播后光合作用時間不同,光合葉面積也發生改變,致使干物質的分配比例相應受到影響,最終導致產量發生變化[3]。6個播期均能正常成熟的大豆品種,其中嫩豐20、東農55、吉育95、吉育504、吉農23、吉育72、冀豆17、晉豆19這8個品種在第4播期(B4)產量都達到最高,中黃47、汾豆78在第5播期(B5)產量表現突出,說明大豆品種對各播種時期的適應性有所不同[4],同時也說明不同播種期對大豆產量的影響較大。
從表2還可以看出,中黃47在第3(B3)、第4(B4)和第5(B5)播期的產量都最高,并且在第4(B4)和第6(B6)播期產量相當,說明中黃47的最適播期在5月24日、6月13日和6月23日。并且從表2還可看出,中黃47在播期試驗中,平均產量也達最高,說明中黃47是山西的適宜救災補種品種。第4(B4)播期播種的10個大豆品種的平均產量為2 960.65 kg/hm2,居6個播種期之首。可見,供試品種不同播期的產量各不相同,在引進品種時需兼顧生育期和產量兩個因素,其具體對應關系有待進一步研究[5]。
3 ? 結論與討論
本研究對不同播種期處理供試品種生育進程比較分析發現,隨著播種期的延遲,生育期逐漸縮短。大豆品種生育期縮短的關鍵是營養生長階段的縮短,由于播種期的延遲,生態條件發生了變化,使大豆植株前期生長發育迅速,尤其是日照時數的延長促進了大豆花期提前,加快其進入生殖生長階段。另外,由于成熟期的后延,氣溫逐漸升高,品種后熟作用隨之加快,這也是大豆生育期縮短的另一原因[6]。隨著播種期的延遲,大豆主要農藝性狀也隨之發生改變,播種過早或者過晚均對大豆的農藝性狀和產量產生不良影響。從表2可以看出,中黃47在6個播種期中農藝性狀及產量均較其他品種(系)表現良好,故中黃47是山西地區的適宜救災品種,可以作為山西地區不同播種時期救災補種品種。嫩豐20、東農55、吉育95、吉育72、吉育504、吉農23、中黃47、冀豆17、晉豆19,這9個品種在6月3日播種產量都達到最高,在本試驗播期內都能成熟、增產,能在實現救災補種的同時取得最佳產量和經濟效益,可以作為此期的救災品種。就品種而言,由于基因型的差異,導致品種間差異較為顯著,而且同一品種不同播期的各生育期性狀、農藝性狀和產量性狀表現不一,不同品種同一播期的表現差異更大,說明大豆品種間不僅存在基因型的差異,對溫度、光照、水分的綜合反應也表現不一。因此,在選擇品種時,不僅要考慮品種的產量性狀,更要重點考慮品種對當地溫度、光照、水分的敏感性,在自然災害需要選擇救災補種的大豆品種時顯得更為重要[7]。所以,選擇救災補種品種,應著重考慮選擇生育期、百粒重、單株粒重和小區產量受播期影響較小,適應性強,性狀相對穩定的高產品種;救災補種品種使用時可以適當增加種植密度,有利于增加產量、減少災害損失[8]。另外,還應根據補種時間選擇補種品種,加強田間管理,及時除草、防蟲、治病,充分發揮補種品種的產量潛力;同時,還要綜合考慮地理氣候因素和水分條件,以獲得穩產、高產[9]。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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