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名畫被劫
萊茵鎮警察局這幾天忙得不可開交。尤其是局長威爾森,如果這案子不能完美解決,他的烏紗帽很可能不保!
案發經過是這樣的:國家博物館正在舉行國寶級名畫全國巡展,目前,展覽正在萊茵鎮舉行,為期一周。等展覽結束后,萊茵鎮警察局需負責將展品安全送到下一個展點。局長威爾森特地委派他的得力干將——艾伯特負責此次名畫護送行動。
艾伯特考慮再三,將運送日期定在了預定日期的后面兩天,而且,他認為在夜間行動,比較不引人注目。
本以為計劃如此縝密,名畫定將會安全送到下一個展點,可就是這么倒霉,在運送途中,名畫被劫了!
劫匪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個個都蒙著面。看起來,他們是有備而來。
劫匪們乘坐一輛廂式貨車,在預定護送路線半途殺出,先用重武器擊中護送車隊的第一輛警車,迫使后面幾輛車停下。然后,劫匪們迅速將警員們制伏,大搖大擺地搶走了名畫。
這件案子驚動了國家安全調查局,調查局下了命令,要萊茵鎮警察局必須在五天內破案。調查局為了盡快破案,特別聘請了全國聞名的大偵探布萊克做顧問。
剛從戚風鎮辦案歸來的布萊克風塵仆仆地趕到萊茵鎮警察局。尼克警長早早地等在警局門口,他是布萊克的學長兼長期拍檔。
“快,給我拿杯冰鎮蘇打水!最好多加點冰塊!”滿頭大汗的布萊克邊說邊扯松了領帶,“我看了你發給我的案件資料。我想問的第一個問題是,你們現在有沒有找到目擊證人?”
尼克將水杯遞給布萊克:“目擊證人是一名出租車司機,現在正在口供室等待接受問訊。”
在口供室內,出租車司機喬治正一臉激動地回憶著當時的情景:
“那天晚上,我送一位客人去福特街。客人下車后我剛要走,突然聽到巨大的爆炸聲。我連忙向發生爆炸的地方開去。我將車開到一棟建筑后停下,暗中觀察,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我看到幾輛警車停在主路中央,一輛警車已經著火。五六名蒙面武裝人員從一輛廂式貨車上跳下,迅速將幾輛警車中的警察控制住,還把他們捆綁起來。然后劫匪們從一輛警車中抬出一個大箱子,搬上他們的廂式貨車,逃跑了。
“我知道名畫巡展的事,所以我馬上意識到被這群劫匪搶走的很可能就是展出的名畫。作為一名萊茵鎮的公民,我必須做些什么,于是我毫不猶豫地發動車子,追了上去。
“好吧,我承認,我猶豫了兩秒。畢竟他們有槍,誰都會害怕,不是嗎?”
“請繼續你的陳述,喬治先生。”布萊克把剩下的小半杯蘇打水喝完,催促道。
喬治繼續回憶:“我猜劫匪得手后肯定想盡快出城,所以會順著主路一直走。這時,我作為本地人的優勢就顯示出來了,我開足馬力,抄小路來到前面一個十字路口,停下來等他們。
“我猜得沒錯。大概半分鐘后,劫匪的車出現在我的后視鏡里。車經過我旁邊時,我從后視鏡中看到了他們的車牌號,并迅速記了下來。
“喏,就是這個!”喬治拿出手機,打開記事簿給布萊克看,記事簿上寫著:T810H。
2.迷一般的線索
有了車牌號,警方很快就找到了這輛車的車主。
車主是一名女外科醫生,名叫寶拉。
“什么?我成了一樁名畫搶劫案的嫌疑人?”寶拉高八度的嗓音讓布萊克等人很后悔沒事先戴上耳塞。
“簡直是無稽之談!在你們所謂的案發當時,我正在做手術。不信你們可以調看監控錄像,或者去查我的值班記錄!我是劫案的嫌疑人?簡直荒謬至極!”
“請別激動,女士。我們只是例行公事。”尼克安慰道。
“如何平靜?如果你被誣陷為一樁搶劫案的嫌疑人!”寶拉的音量沒有降低半分。
咚咚咚,門被推開一道縫,安東尼在門外向布萊克勾勾手指。布萊克悄悄走了出去。
“我查過醫院的監控錄像和值班記錄了,案發當晚,寶拉確實在手術室。她的車也沒有外借記錄,地下車庫的監控顯示,當晚她的車一直停在車庫里。”安東尼頓了頓又說,“還有個疑問,目擊證人說劫匪開的是一輛廂式貨車,但是寶拉的車卻是轎車啊。”
布萊克也感覺到他們離真相越來越遠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從醫院離開后,布萊克直接趕回偵探事務所,他把自己關進辦公室,將案件相關資料逐字逐句研究了一遍。
凌晨三點。
丁零零!丁零零!
“喂?”趴在辦公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尼克警長接起電話,電話是布萊克打來的。
布萊克告訴尼克,他們都忽略了目擊證人說的一個關鍵細節,目擊證人是在后視鏡中看到的車牌號,鏡像是反的,所以正確的車牌號應該是H018T。
警方很快鎖定了該車車主的位置是在一棟廢棄的民宅里,但當警察趕到的時候,發現那兒已經人去樓空。
調查再次陷入了困境。
“我們必須加快速度,劫匪既然已經得手,他們接下來要做的必然是出售名畫。正常渠道出售顯然不可能,那么就只剩黑市交易了。”布萊克眉頭緊鎖,他手里的黑咖啡已經是第四杯了。
“所以當務之急是,嚴密監控黑市交易,一旦有名畫的動向,立刻行動。”布萊克向尼克建議道。
布萊克預測得沒錯,案發后第三天一大早,警方就得到線報,部分黑市商人接到有一幅名畫要出售的消息,特別強調預購者需競價。
提供線索的人說,放出消息想出售名畫的人在花旗市。
局長威爾森立刻調派大批警力迅速趕往花旗市。
3.警匪大戰
就在大家領好武器準備出發時,辦公室內突然響起個聲音。
“諸位,這次行動,我覺得不能少了我!”
大家回頭望去,說話的人正是名畫護送行動的主要負責人——艾伯特。
案發以后,護送行動的警員們變成了案件的當事人,接受同事的問訊。護送行動失利,讓警員們感到灰心喪氣。
尤其是行動負責人艾伯特,他在案發后一直沉默寡言,沒想到這次他會主動要求加入行動。
花旗市是一個優美的海濱城市。根據線報,交易將在花旗市北邊一處廢棄的工廠進行。
當警方趕到并布控好一切時,又得到線報,交易地點變了,轉移至市區南邊海岸線一帶的港口。不得已,警方只能趕到港口,再重新布控。
在這之后,交易地點又變了兩次。警方已經疲于奔命。
當又一次接到交易地點改變的消息時,布萊克果斷地對尼克說:“不能再這么被牽著鼻子跑了。很明顯,對方有豐富的反偵查經驗,我們現在十分被動。不如這樣,你留在這里坐鎮指揮,指派一兩名得力屬下給我,我們先一步趕往新交易地點,你們隨后趕到。”
“尼克警長,請派我去吧!”說話的正是艾伯特。
當布萊克、安東尼和艾伯特趕到新的交易點時,發現劫匪們早已做好準備,只等警方到來。
但劫匪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只等來了三個人。
情況十分緊急,必須盡快拿下劫匪。就在這危急關頭,安東尼一把掀開外套,露出腰腹部綁著的炸彈!
劫匪們顯然被安東尼這一舉動嚇到了,都不敢輕舉妄動。
后面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劫匪們忌憚安東尼身上的炸彈,雙方正僵持不下,尼克帶著增援的警員及時趕到,經過一場惡戰,警方抓獲了劫匪,找到了名畫。
4.露出破綻
在慶功宴上,腿部負傷的艾伯特舉杯發表感言:“我不該受到嘉獎,我抓到劫匪,是應該的。之前正是由于我的失職,才讓劫匪得了手。很感謝警局對我的信任……”
“大英雄,能告訴我們你是如何擊中劫匪頭目的嗎?”有人發問。
“當時情況十分危急。劫匪頭目向我開了一槍,沒打中,我沖過去把他打暈,然后奪過他的槍。那是把有些年頭的老式手槍,一定是劫匪頭目身上的備用手槍。
“此時,又有個劫匪向我開槍,我轉身用這把手槍擊中了他。隨后我追上剩下三名想逃跑的劫匪,開了三槍,他們全都應聲倒地。
“后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我們一起拿回了名畫。”
全場掌聲雷動。
“大英雄,以你編故事的能力,你可以轉行去當編劇了。”大家回頭一看,原來是安東尼。
“安東尼,經過這件事,我們也算是戰友了,你說這話是什么
“他的意思是,艾伯特先生,請你解釋一下,如何用一把只能發射出五發子彈?你不是說在那名劫匪頭目向你開了一槍后,你奪四名劫匪嗎?”說話的是布萊克。
被逼到墻角的艾伯特最終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原來,在艾伯特被選為名畫護送行動負責人的時候,他就開始畫的事了。將護送時間定在夜晚,也是為了便于行動。
當劫案發生后,艾伯特為避免夜長夢多,通知劫匪們盡快將名畫出手。他主動加入抓捕行動也是為了給交易中的劫匪通風報信。
當他發現劫匪頻繁變動交易地點而自己卻不知情時,才意識到自己被劫匪拋棄了。
在對劫匪實施抓捕的行動中,艾伯特設法躲開布萊克和安東尼的視線,質問劫匪頭目,結果兩人起了爭執。艾伯特一怒之下,趁劫匪頭目不備,將其殺人滅口。緊接著,他又向其他劫匪同伙射擊。最后艾伯特用繳獲的另一把槍向自己腿部開了一槍,然后重新出現在布萊克等人面前。
而這一切都被布萊克看在眼里,但布萊克并沒有當場揭穿艾伯特。其實,布萊克早就懷疑警方內部有內鬼,不然劫匪怎么可能對護送行動的細節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慶功宴上,得意忘形的艾伯特終于暴露了自己。
看著被警察帶上警車的艾伯特,安東尼還有一個疑問。
“我說老板,要是剛才艾伯特沒有露出這個破綻,你要怎么辦?”
“那我就直接拿出錄音好了。”
“什么?你還錄音了?”
“那當然。看來你要學的還有很多哦!”布萊克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杯黑咖啡,滿足地一口灌下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