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圖、洛杉磯發展經驗及對杭州的啟示

張俊華

西雅圖與洛杉磯都是美國著名的大都市，與杭州有很多相像之處，有不少經驗值得我們學習借鑒。本文對西雅圖與洛杉磯城市建設發展的成功經驗作了一些梳理，并在此基礎上結合杭州實際提出了意見建議。

西雅圖、洛杉磯發展的成功經驗

西雅圖與洛杉磯均位于美國西海岸，雖然歷史不長，但在二十世紀的發展中后來居上，成為全球城市體系中的耀眼明星。西雅圖位于美國華盛頓州西北部，總面積2470平方公里，人口389萬，生產總值3575億美元（2016年數據，下同）。洛杉磯位于美國加州西南部，都市區面積12561平方公里，人口1335萬，生產總值10486億美元。2018-2019年全球城市可持續競爭力排行榜中，洛杉磯排名第5、西雅圖排名第8。縱觀兩個城市的發展歷程，有很多鮮明特點。

兩地均奉行多中心組團式城市建設模式。過去，單核模式一直是美國大都市區發展的主導模式。20世紀中葉開始，美國大都市區的發展呈現出一個新現象，大都市區內的人口從城市向郊區大規模遷移，使大都市區由單核式向多核式結構轉變，兩地特別是洛杉磯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洛杉磯于1954年出臺了著名的萊克伍德計劃，借助加州的布拉德利—伯恩斯法案，允許地方政府擁有消費稅的1%歸其自行支配，以減少原有主城區稅收的方式資助新興郊區的地方政府。該計劃實施后，僅1954至1960年間，洛杉磯縣內萊克伍德附近就形成26個新的小型城市。此后，隨著汽車、高速公路和網絡對人們生活方式影響的逐漸深入，郊區內的城市規模不斷發展，在原有的大都市區內形成了數量不等的次中心城市。目前洛杉磯大都市區中，除市中心集聚了較多的人口（約50萬）外，10萬人口以上的城市還有10多個，5萬至10萬人口之間的有20多個，大大小小的次中心遍布整個大都市區。這種人口、就業的分散化發展模式，讓洛杉磯成為美國第一個現代意義上分散化、多中心的大都市區。如洛杉磯衛星城爾灣就是一個新興城市，只有二三十年歷史，但擁有宜人的氣候、富于創業精神的商業環境、完善的政府管理服務以及加州大學爾灣分校等知名學府和以此為依托的智力密集型高科技產業，成為公眾向往的“共同目的地”，被譽為“加州的科技海岸”。西雅圖在城市建設發展中提出“可生長的規劃結構”，規劃了2個工業制造中心和4類“都市集合”。“都市集合”是集中容納未來人口和住房增長的主要地區，在用地上提倡居住、商業、辦公用地的混合及相對密集型建設，在環境設計上鼓勵公交和步行，類似于我們所說的“組團”概念。按建設密度大小，西雅圖“都市集合”包括個都市中心集合、7個核心型都市集合、18個居住型都市集合和25個社區中心點。都市集合的用地模式，充分體現了控制增長、節約土地資源、降低能源消耗、高效利用基礎設施、保護環境、鼓勵公眾參與提倡社會公平、改進生活品質、加強社區意識、保護地方特色等可持續發展的思想。

兩地均高度重視高科技產業發展。美國西海岸城市在二戰及戰后形成了國防工業主導的產業結構。國防工業與高科技關系密切，使得西海岸成為第三次科技革命的重要發源地。西雅圖和洛杉磯均鼓勵創新創造，根據世界著名調研公司康帕斯（Compass）在2015年調查報告中列出的全球十大最佳創業城市，洛杉磯和西雅圖分別名列第3、第8位。西雅圖有“飛機城”之稱，二戰后的經濟一直得益于航空業的快速發展。西雅圖給予支柱企業波音公司以所得稅方面的優惠稅率和基礎設施方面的補助，推動以波音為龍頭的子承包商和相關產業集聚，形成埃弗里特航空產業集群。進入21世紀，西雅圖對標舊金山，致力于打造一座類似于舊金山、但又沒有舊金山那么多缺點的科技之城，在維持制造業和航海業高水平發展的同時，大力發展數字經濟產業。這些年來，先后培育了微軟、亞馬遜等產業巨頭，引進了大量中小型科技公司，Facebook、Google等舊金山科技公司的主要研究和工程部門也來到西雅圖。目前，西雅圖在航天、計算機軟件、生物信息科學、基因科學、遠程醫療、電子設備、醫療設備、環境工程等領域處于領先地位，近3年來新增的辦公室職位中超過90%來自科技公司，成為硅谷的重要競爭者，實現了從最初的漁港小城鎮到軍工業都市再到高科技新城的蛻變。洛杉磯專注于開拓未來經濟領域里起關鍵作用的新興產業，當地政府通過提供相對寬松的市場和法治環境，運用財政、稅收、價格政策等杠桿引導產業發展，并在勞動力技能培訓、創新基礎設施上提供便利條件。洛杉磯的三大支柱產業——軍事國防、生物醫藥和文化娛樂產業，自洛杉磯西部開發時期從零開始發展壯大，直至今日依舊保持支柱地位和全球領先優勢。洛杉磯還高度重視數字產業發展，在美國率先設立首席數據官和首席信息官，著力完善信息技術基礎設施，出臺開放數據計劃，搭建智能交通監控系統。洛杉磯地區的企業普遍重視基礎科學、高新科技的研究與開發，工業企業的研發經費有2/3比例用于新產品研制和現有產品改進，技術創新多為原創型、主導型的創新。洛杉磯在計算機和電子產品制造、軟件開發、互聯網及數據服務業、計算機系統設計及服務業等方面，其成果可以與休斯敦以及加州北部的硅谷相媲美，洛杉磯還躋身全美六大生物技術中心之列。

兩地均堅持大力發展高等教育。美國經濟的重心一向是東海岸，20世紀下半葉特別是進入21世紀以來，美國西部迅速崛起，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高等教育以及由此帶來的科技成果溢出。洛杉磯所在的加利福尼亞州早在1959年就制定實施了《高等教育總體規劃》，建立社區學院、州立學院、加州大學的公立高等教育體系，推動公私立大學協調發展，明確學生質量標準和評估原則，促進研究型大學的現代化進程。目前，洛杉磯已成為美國三大高等教育集中地之一，有254所高等教育機構，其中加州理工學院、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南加州大學等是全球著名的高等學府和研究中心，擁有的科學家和工程技術人員數量位居全美第一，約20%的人擁有大學及以上學歷，享有“科技之都”的稱號。其中，加州理工學院在世界科技界久負盛名，其物理、化學、天文學和空間科學等學科在世界名列前茅。全校學生總數僅2000人左右，但總共有73位相關人士獲得諾貝爾獎，每千人畢業生就有一人獲獎，堪稱世界上諾貝爾獎密度之最。西雅圖也是美國重要的高等教育中心，擁有華盛頓大學、西雅圖大學、西雅圖城市大學、西雅圖太平洋大學、西雅圖藝術學院等知名教育機構。這些大學都得到了當地政府的大力支持，其中華盛頓大學每年所獲得科研經費始終位居全球大學前三位，在國際學術界享有極高聲望。目前，西雅圖一半以上的人口擁有學士或以上學位，1/3以上的人口擁有碩士或以上學位。

兩地均注重文化資源建設與開發。美國西部歷史并不長，西雅圖和洛杉磯都只有一百多年的歷史，歷史文化資源比較少。但兩地均善于創造和開發文化資源，成為美國重要的文化產業中心。洛杉磯當地政府將經營思想全面融入文化公共管理，一方面通過資助和支持政策促進歷史文化資源和現代文化資源建設，另一方面通過規范和優惠政策支持各種文化產業發展，促進文化資源建設與開發相互融合，形成一個良性循環。電影電視是洛杉磯最著名和最有影響力的文化產業。洛杉磯政府、影視行業和社區共同參與組建了一家非營利企業FilmL.A.公司，負責審批拍攝許可等影視產業管理和協調工作。2014年，為進一步支持影視產業發展，洛杉磯市議會決定實施影視拍攝許可費減免計劃，總減免金額數百萬美元。洛杉磯的好萊塢是該市文化產業的集大成者。目前，好萊塢幾乎集中了全美所有的大型電影制作發行公司，帶動了包括音像、電視、印刷、出版、旅游等整個娛樂業的發展，在全球具有巨大的文化影響力，不僅給洛杉磯帶來豐厚的利潤，也在很大程度上塑造著洛杉磯的城市形象。西雅圖同樣十分重視文化產業發展，鼓勵多方投資和多種經營方式，推動形成了一些以文化產業為主體的特色區域，如位于中央商務區邊緣的Belltown以設計、新媒體為主，位于海灣地區的Ballard以工業設計、新媒體為主，位于南部的喬治城以音樂、時尚類消費為主。目前，西雅圖已成為美國表演藝術的中心，在流行音樂和現代音樂方面有非常大的活力。

兩地均致力于營造宜居的生產生活環境。西雅圖擁有綠意盎然、山水環繞的自然環境，雷尼爾雪山觸目可及，普捷灣和華盛頓湖的水在西雅圖市中心的北方交匯于聯合湖，可以說依山傍水、風景秀麗、四季如春，被公認為美國生活質量最高城市。但西雅圖早期作為美國重要工業城市，聯合湖周圍大小工廠林立，各種工業廢水常年直接排入湖中，甚至污染到了出海后的普吉特海灣。從20世紀50年代起，西雅圖政府對湖邊企業開始逐步收購，對工業遺址予以改造，進行自然生態環境修復，今天的煤氣廠公園、聯合湖公園等已成為變“污地”為“公園”的范例。近年來，西雅圖愈發重視生態保護，政府采購中將環保產品列入首選，并創辦循環經濟貸款基金，市民還自發成立了“可持續發展西雅圖”的志愿者組織，來自不同階層、年齡、文化背景和生活方式的市民定期推出循環經濟社區指標報告，推動循環經濟實踐。西雅圖的宜居還體現在相對于舊金山較為低廉的房價上，前任市長埃德默里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動可負擔住房計劃，推出了5000個住宅的房屋建設項目，其中40%是為低收入居民提供的。這些年，西雅圖宜居的城市環境吸引了越來越多的硅谷人才來此創業發展。洛杉磯位于太平洋沿岸，是一個陽光明媚、氣候溫暖、風景宜人的地方。但20世紀中葉多次發生的光化學煙霧污染事件給了當地沉痛教訓。洛杉磯政府和人民痛定思痛，下決心治理霧霾，成立了煙霧控制局，建立了全美第一個工業污染氣體排放標準和許可證制度，強制所有汽車安裝催化轉換器，出臺“零排放車輛”管理辦法鼓勵制造商生產更多“零排放”車輛，并實施全美最嚴格的空氣治理法規和最高燃油標準，提出2025年前全面停止煤炭燃燒，2035年新購輕型汽車100%為電動汽車。經過數十年的努力，洛杉磯地區一級污染警報天數由1977年的121天下降到1989年的54天再到1999年的0，藍天白云重新出現在洛杉磯上空，城區的人們大部分時候都可以清楚地看到70公里外的巴迪山。洛杉磯還提出打造“無廢城市”，力爭到2028年實現有機垃圾零填埋，2050年實現所有垃圾零填埋;2028年全面禁用一次性塑料制品，2030年人均垃圾產生量減少15%;2025年垃圾循環利用率達到25%，2035年達到50%。主要舉措包括：將環保和垃圾分類回收知識納入中小學必修課程，設立垃圾減量專項基金，推廣應用熱解、生物化學、物理技術等新型垃圾處理技術，積極開發填埋替代技術，規范產品包裝標準等。目前，洛杉磯垃圾填埋轉化率已達76.4%，列全美10個特大型城市之首。

西雅圖、洛杉磯

對杭州建設發展的啟示

兩地特別是西雅圖與杭州有很多可以類比的地方，都是所在國相對綜合實力較強的城市，都有優美的風景和生態環境，都致力于發展高新技術產業，都有世界知名大企業以及其帶動形成的良好產業生態。杭州要建設獨特韻味別樣精彩的世界名城，可以將西雅圖和洛杉磯作為參照系，學習他們的成功經驗，把各項工作做得更好。

學習兩地的城市建設理念，更科學地規劃城市發展。洛杉磯特別是西雅圖的總體規劃是許多美國城市在總體規劃上效仿的對象，代表了美國現代城市規劃的新理念和新模式，堪稱可持續發展城市規劃的范例，很多經驗值得杭州學習借鑒。一是學習借鑒洛杉磯多中心組團式建設模式，摒棄“攤大餅”的擴張模式，合理和有序地配置城市空間資源，推進產業適當分類集聚，確保城市發展與人口增長、環境保護、資源利用相協調，強化城市發展的整體功能和綜合競爭力。二是學習借鑒洛杉磯爾灣市經驗，推進“未來城市”試驗區規劃建設。爾灣市是洛杉磯地區一個年輕的衛星城，也是美國少數經過統一規劃的城市。爾灣市在建設發展中堅持“一體規劃”“統一開發”“組團發展”“功能混合”“生態意向”“人性至上”“樂活社區”等理念，圍繞自然棲息保護地、公園及開放空間進行布局，是所謂“第五代城市”的典范，也是全美最為成功的統一設計規劃的城市之一。近10年爾灣一直在美國最宜居城市排行榜中名列前十，且多次位列榜首。我市在湘湖及三江匯流區域“未來城市”試驗區的規劃和城市設計中，可以借鑒爾灣的好經驗，考慮采取土地混合利用、建筑設計緊湊布局、多樣化交通選擇、多維度公園系統等，建設“山水城市”，打造生態生活生產融合的城市環境。三是借鑒西雅圖“都市集合”理念，完善各周邊組團公共設施配套，推動人口、資源在不同空間節點上相對集聚，達到節約土地資源、降低能源消耗、保護生態環境、改進生活品質、最終實現可持續發展的目的。

學習兩地創新產業發展的經驗，大力發展戰略性新興產業。縱觀西雅圖與洛杉磯的經濟發展歷程，創新是其產業成功轉型升級的核心要素，通過技術創新釋放新的經濟增長力，通過風險資本投資創新鼓勵孵化創業活動，通過企業組織管理創新培養大批善于經營管理、具有法律精神的企業家群體。杭州雖然多年來深耕數字經濟、生物醫藥等行業，但多屬于技術的應用領域，技術的原創性不高，缺“芯”少“魂”問題嚴重。一方面，要學習西雅圖發展數字產業的成功經驗，堅持高端化方向，依托阿里巴巴、海康威視等大企業大集團，加大創新資源投入，加強原始創新力度，力爭在若干領域居于全球領先地位。另一方面，要繼續深化“最多跑一次”改革，加強知識產權保護，扶持創業投資、風險投資產業發展，完善負面清單管理，推動產業投資“零壁壘”，持續打造國際一流營商環境，營造良好的創業創新生態。

學習兩地高等教育發展經驗，切實提高杭州高等教育建設水平。高等教育綜合實力是城市的核心競爭力之一。洛杉磯與西雅圖這些年之所以取得快速發展，從根本上來說靠的就是科教優勢。這些年，杭州的一個突出短板就是高等教育發展不充分、資源不豐富，高原不高、高峰不多，不但與洛杉磯、西雅圖相比，就是與廣州、南京、武漢、西安、成都等國內同類城市相比，也處于明顯劣勢。要學習洛杉磯發展高等教育的有效做法，深入實施“名校名院名所”工程，大力引進國內外知名高校來杭辦學，支持之江實驗室、阿里達摩院等高端創新載體建設發展，特別是推動西湖大學瞄準加州理工學院這個標桿，學習其成功的辦學和科研經驗，大力提升辦學和科研水平，實現跨越式發展。

學習兩地文化資源開發利用的經驗，大力發展具有全國全球影響力的文化產業。文化是一個城市最深刻、最持久、最核心的競爭力，世界名城必須有國際影響力的城市文化，并為城市創造出巨大的商業價值。洛杉磯的好萊塢電影文化不僅是洛杉磯城市文化的代表，甚至成為美國文化的重要標志，其知名度甚至超過了洛杉磯本身，每年為城市創造了千億美元的收入。杭州要建設獨特韻味別樣精彩的世界名城，提高國際知名度和美譽度，必須抓住“后峰會、亞運會、現代化”的重要時間窗口，發掘利用獨特的文化資源，推動文化的國際交流合作，大力發展文化創意產業特別是影視、音樂等內容產業，講好杭州故事、浙江故事、中國故事，構筑世界名城的文化基礎。比如，近年來，杭州無論在影視基地數量、影視劇產量、制作主體規模，還是上市影視公司保有量，均居全國前列，成為僅次于北京的全國第二大影視生產基地。我們完全可以對標好萊塢，結合東方文化國際交流重要城市和國際會展之都建設，拉高影視產業的定位和發展目標，健全影視產業生態服務體系，建立相關產業基金對不同需求、類型與發展時期的企業或創作者進行針對性的扶持與激勵，聯動有關政府、行業企業、媒體等力量共同打造具有全球影響力的“杭州國際影視展”，積極促進構建企業經營、拍攝制作、發行放映、政策咨詢等“影視+”平臺，做大做長影視上下游產業鏈，把影視產業培育為杭州的支柱行業和經濟社會發展的新增長點，把杭州打造成為全國影視產業發展最具活力、實力和影響力的重要區域。

學習兩地環境保護的成功經驗，營造良好的宜居宜業環境。西雅圖和洛杉磯都具有良好的自然環境，也都注重生態保護，特別是洛杉磯從污染到治理走過了很多路、積累了不少經驗，都值得杭州借鑒。一是學習洛杉磯大氣治理的成功經驗，繼續擴大“禁燃區”建設范圍，執行更嚴格的清潔能源使用標準，設定新購汽車100%為電動汽車的具體時限，持續打造執法監管最嚴格城市，加快實現“八項清零”，建成新“三無”城市，即城市建成區無燃煤鍋爐，無造紙、印染、化工、制革、電鍍、水泥、冶煉等重污染高耗能行業企業，無國Ⅲ排放標準以下的非道路移動機械，市區PM2.5年均濃度基本達到二級標準。二是學習洛杉磯“無廢城市”經驗，積極爭取國家“無廢城市”建設試點，優化垃圾分類方式，培育發展再生資源產業，推進固體廢物的完全資源化利用，最大限度減少填埋量，全方位緩解“垃圾圍城”問題。三是學習借鑒西雅圖自然生態環境修復的經驗，特別是在小流域生態系統管理、潮濕天氣管理、暴雨水管理、城市溪流恢復等方面的有效做法，以重點河流、湖泊、水環境功能區為突破口深入推進水生態環境修復，提高水體自凈能力和污染物降解能力，加快河湖庫塘清淤，開展濕地、灘涂、廢棄礦山的環境治理和生態修復，優化抗臺排澇等綠色基礎設施，構建多層次多結構生態廊道體系，形成森林、濕地、水系流域、野生動物棲息地等協調配置的生態空間。

作者系杭州市委政研室綜合研究處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