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伯·霍爾斯
最近,諸如馬應龍和皮炎平這類藥品品牌都推出了口紅產品,之前的故宮口紅,也曾令不少女性朋友感到是那么的貼心體己。有人說,平復怒火最好的方法就是口紅。一管不夠,再加一管。作為女性,雖然我在逛商場時從不輕易出手,但平心而論,口紅“矩陣”還是頗引人矚目的。
不知道是不是一種錯覺,口紅相對于其他化妝品好像更加普及。它為何如此強勢?我覺得,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在眾多化妝品中,口紅對于普通大眾而言可能是最友好的——涂就完了?!缎绿茣の逍兄尽分杏涊d:“元和末,婦人為圓鬟椎髻,不設鬢飾,不施朱粉,惟以烏膏注唇,狀似悲啼者。”
仔細想想,這一以唇妝為主的妝容,或許就是極簡主義手殘黨化繁瑣為簡約、化悲憤為力量而突然引發的一次潮流。技術流也越來越多地涉足口紅界,雖然發揮空間不太大,但是近些年也出現了咬唇妝、雙色唇、嘟嘟唇等令人“唇齒一新”的妝容。不過最后,商家為了顧及大多數人的利益,還是直接越過技術流,開發了雙色口紅。
口紅的色號三天兩頭出現在各種網絡熱搜中,主持人、演員總能帶出一波波的口紅熱,奇葩顏色也能火上天。比如死亡芭比粉、姨媽色、爛番茄色等等??诩t話語的更新速度之快真是十分驚人。
不過,人們對于口紅的執著并非突然出現。“只有著一株口紅,好像是你只有著一本書般足以恥辱的事情。譬如外出時的你,至少在提袋里藏匿著三株不同的口紅,才能應付各種場合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