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濟形態決定企業形態,發展數字經濟必須培育形成一大批具備生態化戰略眼光、開放化創新理念、融合化變革思路、數字化技術手段的數字企業,探索企業數字轉型路徑是引領企業爭搶數字經濟時代下競爭新優勢的關鍵問題所在。
企業數字轉型的必要性
隨著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的快速發展,數據在社會各個角落正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信息技術在中國經歷了近30年的發展,促進企業從“信息化時代”向“數字時代”遷移。對企業而言,數字轉型像工業革命一樣具有顛覆性,企業必須適應數字轉型以取得成功,如若充耳不聞必將面臨 被淘汰的風險。
數字轉型是企業順應數字時代的必然要求。早在1996年Nicholas Negroponte就在被譽為20世紀信息技術及理念發展圣經的《數字化 生存》中預言到了今天的數字化時代:數字化生存是現代社會中以信息技術為基礎的新的生存方式。在數字化生存環境中,人們的生產方式、生活方式、交往方式、思維方式、行為方式都呈現出全新的面貌。如,生產力要素的數字化滲透、生產關系的數字化重構、經濟活動走向全面數字化,使社會的物質生產方式被打上了濃重的數字化烙印,人們通過數字政務、數字商務等活動體現出全新的數字化政治和經濟;通過網絡學習、網聊、網絡游戲、網絡購物、網絡就醫等刻畫出異樣的學習、交往、生活方式。
第四次工業革命的到來必然使企業重新審視他們的經營方式,隨著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的快速發展,數據在社會各個角落正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信息技術在中國經歷了近30年的發展,促進企業從“信息化時代”向“數字時代”遷移,未來企業的信息化一定是 以數據為價值中心,讓數據發揮它的活力,讓數據成為信仰,讓數據發揮它的商業價值,也是基 于這一點,企業必須進行數字轉型。
政府從政策層面為企業數字轉型保駕護航。我國正處在轉變發展方式、優化經濟結構、轉換增長動力的關鍵期,經濟發展進入“爬坡過 坎”的關鍵節點,促進經濟增長的原有動能逐漸衰減,而新的增長動能尚在孕育,其突出表現為供需之間結構性錯位。破解中國經濟供需結構性錯位,推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根本出路在于促進新供給、創造新需求、培育新動能。加快數字轉型,有利于重構生產體系、引領組織變革、提 高配置資源,有利于培育新技術、新產品、新業態、新模式,有利于打造新型制造體系,加快形成經濟增長新動能。
當前,我國政府把數字經濟作為國家優先發展戰略來抓,制定了“寬帶中國”戰略、“網絡強國”戰略、“互聯網+”行動和“國家大數據”戰略等一系列重大政策和措施,并積極布局大數據、云計算、物聯網、5G、人工智能、機器人等產業,為我國企業數字轉型提供了政策、技術等方面的保障,全力搶占經濟增長新巔峰。
數字轉型是企業打造新型能力的必然選擇。從企業看,以客戶為中心是企業在市場競爭中存活下來的關鍵。數字化浪潮的到來,用戶信息不對稱的地位得到極大改觀,從根本上改變了傳統以生產為主導的商業經濟模式,給傳統企業的經營帶來了巨大的挑戰,也帶來了新的機遇。
一方面,企業的生產方式、業務流程需要快速適應因客戶需求多樣化而帶來的復雜性和不確定性;另一方面,企業還需要在海量的用戶數據挖掘中發現更多的價值增值部分。有別于傳統工業化發展時期的競爭模式,數字經濟時代企業核心競爭能力從過去傳統的“制造能力”變成了“服務能力+數字化能力+制造能力”。
當前,汽車、媒體、制造、零售、健康、金融等各行業涌現出一批數字轉型企業,他們在與客戶交互的接觸點上直接與客戶溝通,通過數據分析繪制客戶畫像,提供增值服務,形成從直接提供產品向提供服務,或通過建立業務生態系統方式優化配置合作伙伴的產品或服務轉型的商業模式。在不考慮金融影響的前提下,數字轉型將對企業產生積極影響,據世界經濟論壇發布的 《第四次工業革命對供應鏈的影響》白皮書,數字轉型將使制造業企業成本降低17.6%、營收增加22.6%,使物流服務業成本降低34.2%、營收增加33.6%,使零售業成本降低7.8%、營收增加 33.3%。
數字轉型支出高速增長推動企業數字轉型。當前,數字經濟已經成為引領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的核心力量,人類社會正在進入以數字化生產 力為主要標志的新階段。數字經濟不僅在生產力層面推動勞動工具數字化、勞動對象服務化、勞動機 會大眾化,而且在生產關系層面促進資源共享化、組織平臺化等。數字經濟將成為繼農業經濟、工業經濟之后人類歷史發展的一個新的歷史階段,將帶動人類社會發展方式的變革、生產關系的再造、經濟結構的重組和生活方式的巨變。
在數字經濟時代,數據的重要性和價值毋庸置疑,未來將是數據驅動創新的時代。數據將成為 “生產要素”并具有極大價值,公司之間的競爭已被動態數字化生態系統的競爭所取代。這場結構性的數字革命,甚至比蒸汽機和電力的引入更具革命性。中國數字轉型支出的市場規模將從2019年的 2.8萬億元增加到2021年的3.7萬億元,賽迪顧問選取了我國十大行業進行大數據分析,其中制造行業2019年數字轉型支出最高將達到2205億元,地產行業2019年數字轉型支出最低為206億元。
企業數字轉型中存在的問題
伴隨數字技術演進的數字經濟高速發展, 數字轉型給每一個企業帶來機會和挑戰, 賽迪顧問通過對我國200多家不同規模的企業進行市場調研,并從其中發現了企業數字轉型中存在的一些問題。
企業數字轉型面臨的五個關鍵問題。隨著宏觀經濟的發展,特別是數字經濟的崛起,以及企業自身轉型發展的需要,數字轉型已經成為企業乃至政府的必然發展趨勢。賽迪顧問和賽迪傳媒針對傳統企業數字轉型做了問卷調研。
企業問卷調研顯示,受訪企業的營收額多集中于0.1億—0.2億元和1億—2億元這兩個量級。進一 步分析發現,0.1億—0.2億元這一區間的企業多為成立3—5年的小型企業,這些企業的產品和服務很 多尚處于持續開發迭代中,其在細分領域的目標非常專注;1億—2億元這一區間的企業則大多成立了10年以上,他們的產品體系已經相對成熟,在細分領域也塑造了一定的品牌和影響力。這些企業 的市場多在國內,且集中于華北、華東和華南三大地區。
洞察一:缺乏頂層設計,數字戰略比較模糊。成功企業的實踐表明,數字轉型使企業從粗放管理向精細化管理轉變,從事前、事中、事后階 段性控制向實時控制轉變,從管理軟約束向管理硬約束轉變,從塊封閉管理向開放、透明管理轉變,從多層級管理向扁平化管理轉變。因而,企業應制訂好整體規劃,明確目標、步驟和措施,力求戰略性、整體性、規范性、協同性和安全性的協調一致。
在企業內部,從集團總部到各級子企業,從董事會、監事會、經理班子到黨委、工會、共青團, 從行政一把手到每一位副手,從企業負責人到職能部門負責人,都應當從思想上、行動上對照數字 化發展要求,認真找差距,采取更加有力、有效的措施,把數字轉型工作落實到企業上下各級領導的思想和行動上,真正做到責任層層傳遞,任務層層落實。統一企業對數字轉型的認識,為企業提供一個明晰的框架以加強數字轉型的戰略管理。頂層設計通過評估企業現有的信息化技術架構、平臺、網絡、應用軟件、流程、數據、人力資源等,對企 業的數字化現狀進行分析,判斷目前數字化建設所處發展階段,使企業能夠評價自身當前的數字化應用水平;同時結合企業發展戰略提出未來對數字化能力的需求,研究數字化能力差距和數字化發展能力藍圖,為企業確定下一步數字化建設的重點,構建一個明晰的框架。
洞察二:傳統思維僵化,數字轉型認知不足。數字轉型與信息化的最大區別在于:傳統信息化關注點在于“流程”的信息化,而數字化關注 的重點則在于“業務”的數字化。因此信息化主要負責部門是IT部門,而數字化主要對象是業務部 門,而且是一把手工程,必須從企業最高領導人開始。
在數字轉型推進過程中,勢必在很多方面要改變大家原先的工作習慣和工作方式,放棄原先使用的工具,甚至還可能觸及一部分人的利益。然而傳統企業中很大一部分員工對信息化、數字化缺 乏概念,工作中更喜歡按照自己以前的模式和思維做事。在這種情況下,推進變革就會遇到很大的阻力。
從問卷調研結果來看,多數企業對數字轉型認識不足,核心期待分散,還停留在“流程”信息化的層次上,過于關注IT部門的職能職責,沒有認真思考過數字轉型與傳統信息化的異同。
洞察三:數據流通不暢,組織模式亟待變革。傳統企業的組織模式已不適用數字化時代,數字化時代要求更快的信息交互,縮短數據生產、 流通、加工等的周期,而現行的組織模式人為割裂數據的生產、流通、加工,勢必造成信息流通不暢。所以要基于企業數據鏈的生命周期建立新的組織模式。通過變革組織模式達到智慧化運營進而在數字轉型中有所創新。
組織變革力度越大,企業數字化創新成功率越高。
洞察四:投入無法保障,數字改造力度不夠。資金問題是影響企業數字轉型的關鍵因素之一。發達國家企業在數字轉型上的投入較高,而我國企業的投入遠遠不足。企業數字轉型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項周期長、投資大的復雜系統工程, 除需要投入大量資金購買軟硬件等基礎設施外,系統運行維護和設備更新換代、人員的培訓等也需 要大量的持續的經費支持。而目前很多企業由于對數字轉型認識不足,同時在投入上存在“重硬件、 輕軟件”“重基礎建設、輕維護”“重網絡、輕資源”等不良傾向,致使企業數字轉型資金匱乏, 從而企業信息系統的規模和效益受到非常大的影響,進而導致數字轉型對增強企業核心競爭力的作用難以得到充分發揮。
推動企業數字轉型要保障必須的投入,推動企業內部各類網絡、控制系統、管理軟件和數據平臺的集成,實現研發設計、生產制造、經營管理、營銷服務等制造要素的數字化、在線化、網絡化, 實現生產制造全流程的無縫銜接、信息共享和業務協同。加快核心生產裝備和業務流程智能化改造, 推動全面感知、設備互聯、數據集成、智能管控,加強先進過程控制和制造執行系統的全面部署和優化升級,推進能源管理中心建設,促進企業核心業務的高端化、柔性化、敏捷化,實現企業集約高效、動態創新和綠色低碳發展。
洞察五:缺乏數字技能,數字人才儲備不足。企業最終產品或服務數字轉型的背后是人員配備的重大調整。企業實現最終產品或服務的數字化只是企業數字轉型的表現形式,如果企業的人力資源結構沒有隨著數字轉型的推進而不斷調整, 尤其掌握數字技術的專業人員不能滿足企業數字轉型的技術需求,企業就無法通過轉型獲得行業的領先地位,這將成為企業數字轉型的重要影響因素。
我國中小企業信息化應用主要集中在層次較低的經營管理和電子商務方面,占比分別為27%和 25%,對于層級較高的研發設計和產品生產環節,信息化應用只有7%和9%,企業普遍反映制約信息化建設的最主要困難是“缺乏信息化人才”,占比達42.5%。另據國研中心《傳統產業數字化轉 型的模式和路徑》,中國企業ICT員工占總員工的比例在1%到1.5%之間,而在歐盟這個數字是在 2.5%到4%之間。
企業數字轉型實施路徑
當前,數字轉型已經成為中國所有企業應對挑戰的主要戰略,賽迪顧問認為, 中國企業要成功實現數字轉型,必須基 于自身現狀,通過以下三個關鍵步驟量身打造數字轉型路徑。
企業數字轉型“三部曲”。2017年12月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就實施國家大數據戰略進行第二次集體學習。會議指出,推動實施國家大數據戰略,加快完善數字基礎設施,推進數據資源整合和開放共享,保障數據安全,加快建 設數字中國。大數據已成為國家下一個創新、競爭和發展的前沿,也必然成為企業提升核心競爭力的戰略制高點。數據是企業的血液,被業務所驅使,在業務流程中流淌。如何管好、用好企業的數據,如何開展數字轉型工作,是每個中國企業都要思考的問題。賽迪顧問認為,中國企業要抓住數 字的巨大潛力,需要審慎規劃、有效執行,參考以下三步系統規劃自身的數字轉型之路。
(1) 評估企業數字成熟度:通過評估指標和評估模型,對企業數字能力進行全面的評估,深入細致地分析企業數字轉型的現狀。
(2)開展數字轉型咨詢規劃:主要包括數字轉型頂層設計、數字轉型工程設計、企業上云規劃、 數據資源規劃等內容。
(3)選擇數字轉型合作伙伴:合作伙伴對數字轉型至關重要。尋找一家或多家合作伙伴提供專業的技術和知識來共同實現數字轉型。
第一步:評估企業數字成熟度。企業數字成熟度應從多維度、多角度進行科學的評估與跟蹤。遵循科學、系統、客觀、可操作、 可對比的基本原則,基于對企業數字轉型領域的研究,賽迪顧問開發了一套完備的量化模型—— 企業數字轉型評估指標體系,從數字戰略水平、數字模式創新、數字應用水平、數字技術水平、 數字人力水平以及數字治理水平六個維度對中國各行業企業的數字能力成熟度進行評估,通過企 業數字成熟度評估,找到差距和未來的方向。
第二步:加強數字轉型咨詢規劃。云計算、大數據、物聯網、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正在沖擊我國各行業。我國企業如何適應數字時代的挑戰、抓住機遇實現轉型,將成為我國企業生存的關鍵。數字時代下企業經營創新必須適應面向用戶中心化的企業商業模式轉型、面向生態模式的企業生產模式轉型、面向數據驅動的下企業經營模式轉型、面向集約化的企業運營模式轉型,這要求企業在新時期有必要開展數字轉型的咨詢規劃,以指導企業謀篇布局。
合理的統籌規劃與科學的頂層設計是數字轉型建設和應用得以順利實施、有效運行的前提。首先,通過科學的統籌、有效的設計,明確建設方向,確定數字轉型建設的總體框架和推進策略,準確規劃建設任務和建設的范圍,并通過層層分解降低建設的復雜性;其次,通過規范引導、標準先行,把握建設重點,避免重復建設,詳細規劃建設任務與實施路徑;最后,還需要把總體規劃上升到決策高度,保證總體規劃的落實,這是數字轉型建設成功的必要保障。
第三步:選擇數字轉型合作伙伴。通過對受訪企業的調查,50%的企業在試圖向數字轉型的過程中會以失敗告終。 可見企業數字轉型的機遇與風險并存,企業要規避風險就要選擇一個優質的合作伙伴尋找一條切實符合自身需求的數字轉型之路。這就要求選擇的合作伙伴不僅擁有一流的技術,更要有前瞻性,能夠助力企業在數字轉型中搶占先機。
實踐證明,孤軍奮戰無法完成轉型之旅。公司面臨數字轉型最大挑戰是沒有內部專業知識來采取行動,這時候,合作伙伴對數字轉型至關重要。尋找一家或多家合作伙伴提供專業的技術和知識來共同實現數字轉型,實現或者支持這樣端對端的服務,可以有效幫助企業提升轉型的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