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可愛（四）

蕭小船

上期預告：愛狗如命的陳可愛除了過了一把養狗癮，還收到了夏霽送來的愛心禮物——茶杯犬，陳桉桉表示：有此男友，夫復何求??！

（七）夏老師：把“我喜歡你的全部”用三種方式表達出來

1.0

陳桉桉從小到大都是學霸，除了學習比較擅長之外，沒什么別的優點。

夏·時不時不要臉·霽：“初戀男友是渾身沒有缺點的人，你眼光好，這也是個優點?！?/p>

“你不要臉，這不是缺點嗎？”

夏霽面上毫無波動：“不要臉，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主要看動機。不要臉能和你在一起，要臉就不能和你在一起，我選前者，所以不要臉不是缺點?！?/p>

陳桉桉越來越崇拜他隨口胡謅的能力了。

所以說，濃烈的愛情會讓人盲目。

因為陳桉桉成績好，從小學到高中，她一直都是班里的學習委員。

也多虧了這點，夏霽在高中的陳桉桉眼里多了幾分存在感，不至于和大部分同學一樣，在她的腦海里只留了個性別的記憶……哦，對，還有嘴毒。

高中時，體育老師有事出去，體育課就會自動變成自習課，這是慣例。每當這個時候，作為體育委員的夏霽就會受班里蠢蠢欲動的男生囑托，想辦法去把體育課要回來。

十次有八次，夏霽都是直接去找陳桉桉的。

“勞逸結合，放松大腦，這樣學習才有效率?！?/p>

“莎士比亞曾說過，一味地死讀書是不會有出路的。”

“看在我們也算是舊相識的分上，就不能打個商量嗎？”

彼時的陳桉桉被長得人高馬大的夏霽堵住，聽他說了一句又一句，有些難以置信。

這人平時不是高冷、話少又毒舌？現在怎么這么聒噪？

夏霽是個風云人物，陳桉桉面皮薄，怕圍觀，基本都會答應他的要求，去找班主任通融一下。

他們在一起后，夏霽回憶過往的心酸，深深地嘆了口氣：“人間不值得??！”

但是，上了大學之后，陳桉桉這個自認唯一的優點——成績好也差點保不住。

因為她英語四級考了兩次都掛了。

英語一直是陳桉桉的弱項，高中時還能靠著強大的學習能力刷題考取高的分數，上大學之后，難度一下拔高，再死記硬背就很吃力了。

反觀夏霽，兩學期之后已經過了六級，還是以超過六百分的高分過的。

成績出來那天，陳桉桉看著自己可憐巴巴的四百一十三分，再看夏霽的，差點兒就要哭出聲。

夏霽只是安慰她下次一定能過，沒再多說什么，她也沒想到他一直記著這件事。

“十一”國慶節放假回家前，夏霽給了她一張打印出來的表格。

“你回家貼在床頭，照著這個做，我每天訓練完，就去找你檢查?！?/p>

陳桉桉掃了一眼，表格的標題是：英語四級七日計劃。

上面對這七天假期進行了嚴格的時間規劃，幾點起床，幾點吃飯，幾點休息，什么時間段背多少個單詞，什么時間段做語法練習，什么時間段練習翻譯都有。

“七天堅持下來，先看看接受程度，之后回學校再調整?！?/p>

陳桉桉看到最后，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這怎么還專門有一個時間段是用來想你的？”

夏霽正色道：“學習重要，每天想我更重要?！?/p>

陳桉桉：“……”

2.0

夏老師一本正經的時候，陳桉桉是不敢不照做的。

更何況她自己也憋著一股勁兒，在學習上，她不會輕言放棄。

七日計劃執行兩天，陳媽媽、陳爸爸跟團出去旅游了，走之前，陳媽媽還在絮叨 ：“本來放你一個人在家，我還有點兒不放心，但是，小夏說他會過來給你補英語，有他在，我就不擔心你會把自己餓死了?！?/p>

陳媽媽喜歡夏霽已經到了一個盲目的程度。

陳桉桉試探著問：“媽媽，你就不擔心夏霽把我拐跑嗎？”

“小夏的眼光應該沒這么差?！?/p>

陳桉桉：“……”

家里沒大人，擁有好眼光的夏老師自然而然地登堂入室，午飯自己換著花樣做，晚飯帶她出去吃。

吃完晚飯，他開始一天的學習效果檢查。

起先兩天，他們還是老實地一個教、一個學，之后夏霽就開始控制不住為自己加戲了。

“請這位同學用三種方式翻譯一下這句話：我喜歡你的全部。”

陳桉桉不疑有他：“I like all of you?！?/p>

“最簡單的。還有呢？”

“I like everything about you?！?/p>

“所有與你有關的，我都喜歡……不錯，再想想意思相近的?！?/p>

“I……”陳桉桉卡殼兒了。

夏霽握著簽字筆，在紙上寫了簡單的一句話。

——You are my destiny。

“你是我的命運。”

我喜歡自己，就會喜歡你。

因為我的命運是你，我的全部是你。

陳桉桉逐漸紅了臉，夏霽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擠了過來，手揉著她發燙的耳垂，低低地問：“那你呢？”

“Me too?！?/p>

這一晚的學習效果檢查終止于這一句話。

夏霽撈起人往懷里塞，抱著她到了沙發上。初一和除夕在地上咬來咬去，他們在沙發上親來親去。

“這位同學這五天都這么聽話，應該獎勵，一天一分鐘。”夏霽掏出手機定了個時后扔在一邊，俯身壓上她又親了下去。

整整五分鐘，由春風和煦到疾風驟雨，陳桉桉雙臂摟著他的脖子，最后已經暈暈乎乎了。

叮的一聲，手機響了，夏霽離開時，她下意識地往前湊，他咬了一口她紅嫩的下唇：“這么舍不得我？”

陳桉桉羞澀地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被他親得這么迷糊，真是丟死人了。

她紅著臉做鴕鳥的樣子真是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夏霽覺得身上有些熱，再這樣下去，畫面就要不可描述了，雖說沒人，但這兒到底是她家，他也不好放肆。

夏霽深呼吸幾次后，從她的身上下來，除夕和初一還在精力旺盛地打架。

“明天阿姨就回來了吧？那一會兒我把它們倆帶走了?！?/p>

陳桉桉點點頭，雖舍不得，但短暫的分離兩天總比陳媽媽將狗丟出去好，反正回學校就能繼續在寢室里偷偷地養了。

夏霽看著狗，有了個好主意，但現在不好說。他壓住快要控制不住揚起來的嘴角，語氣平平地說：“記得早點兒睡。”

“好?！?/p>

“記得夢到我。”

“……你現在已經厲害到能控制我的夢了嗎？”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白天那么想我，晚上肯定會夢到我。”

“……行吧，我努力。”

陳桉桉上床前，收到了夏霽的消息。

夏豬蹄子：今天也是努力想要進你夢里的一天。

3.0

陳爸爸、陳媽媽旅游歸來，帶了不少特產，有專門給夏霽家的一份。

“明天你去夏家一趟，把東西送過去?！?/p>

“今天怎么不行？”她今天還沒見到夏霽呢！

陳媽媽收拾東西的手一頓：“今天是夏奶奶的忌日，他家應該沒有人在?！?/p>

時間太久，夏奶奶的模樣在陳桉桉的腦海里變得模糊，但她親手做的桂花糕的味道，陳桉桉一直記到現在。漫長的歲月中，總有些東西是刻進了骨子里的。

她想起去年的今天，夏霽少有地情緒低落，當時她還不大適應以女朋友的身份去關心他，沒想到忽視了這么重要的日子。

夏霽的父母都很忙，在老院待了一會兒就匆匆地走了。

這個院子在陳桉桉一家搬走之后被夏家買了下來，每年的十月六號，夏霽都會獨自在這兒待上一整天。

記憶里，這里的夏天比外面的都要涼爽，他躺在葡萄架下喝著奶奶做的綠豆湯。

隔壁的小孩子嘰嘰喳喳地到院子里來找那個胖乎乎、留著蘋果頭的小丫頭玩兒。

太陽落下去之后，陳媽媽捧著個大西瓜到院子里切開，聲音清亮地招呼鄰居來吃。

西瓜瓤已經起了沙，一抿汁水，甜得小丫頭笑彎了眼。

“夏霽，夏霽，你不吃嗎？甜的?！?/p>

……

夏霽躺在搖椅上閉上眼，半睡半醒間聽見了敲門聲。

“夏霽，夏霽，你在里面嗎？”

這聲音竟和夢里的重合在一起，他一下清醒，猛地睜開眼，門外是風塵仆仆趕過來的陳桉桉。

見到夏霽，她松了口氣：“還好你在這兒，不然，我就白跑一趟了?！?/p>

她定定地看著他，隨后上前抱住他，輕輕地拍著他的后背。

他怔了怔，用力地回擁住她。

她從記憶里、從夢里，走到了他的身邊。

陳桉桉背著個大背包，從里面一樣一樣地往外掏東西。

她將不是這個季節的西瓜切了兩塊，用保鮮膜封好;從糕點店買的桂花糕，被她帶著走了一路，被西瓜壓得快碎了。

她有些沮喪，夏霽卻大口大口全都吃光了。

院子里有一棵桂花樹，小時候，每年夏奶奶都會摘桂花做上一鍋桂花糕。今年桂花依舊開得金燦燦，香氣在路口就聞得到。

“味道是不是不太好？”

陳桉桉咬了一口桂花糕，碎渣干干的，噎得喉嚨難受。

夏霽擰開一瓶水給她，搖搖頭 ：“我很喜歡。奶奶走了后，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桂花糕?！?/p>

葡萄藤長得茂密，午后的陽光穿過藤蔓、葉片，像過網篩一樣只篩進去細細的光。

“夏霽，以后每年我跟你回來陪奶奶吧！”她想在他難過的這一天，暴露軟肋的這一天，做他不算堅實的盔甲，陪著他、保護他。

夏霽牽著她的手，在院子中慢慢地走，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天的后來，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小小的陳桉桉捧著塊紅紅的西瓜又來找他 ：“夏霽，夏霽，你不吃嗎？甜的。”

他笑著接過西瓜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甜的是西瓜，還有她。

那天的后來，陳桉桉學到了一句英文，很像她無數次想象中，夏霽獨自喜歡她的那么多年。

——I'll think of you every step of the way。

我會想你，在漫漫長路的每一步。

（八）陳同學：夏老師，你這么撩人，你家里人知道嗎？

1.0

A大一直很人性化，對在寢室里養寵物這件事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近日由于校內流浪狗數量激增，給學校保安人員帶去了不小的麻煩，所以，學校教導處發了通告，嚴格檢查，杜絕在寢室里養寵物的行為。

對此規定，大部分人都很理解。對于寵物本身，這是關乎一輩子的事情，但有些人只是圖一時新鮮，草率地決定養它們，最后又不負責任地將它們遺棄。在滿是年紀不大、心智尚未成熟的學生的校園里，這樣的事情很常見。

因此，陳桉桉和夏霽那兩只定情的茶杯犬就保不住了。

女寢室樓下，陳桉桉抱著除夕，眼淚汪汪的 ：“怎么辦啊，夏霽？”

除夕跟著嗚嗚地低泣，眼睛濕漉漉的，這一人一狗真是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初一靜靜地坐在地上，它家個高腿長的主人站在一旁，淡淡地道：“既然養不了就送走吧！”

“不行！”

夏霽眉頭一挑：“要不送你家里養？”

陳桉桉吸了吸鼻子 ：“我媽媽會打死我，然后把狗送走的?！?/p>

夏霽點點頭：“也對?！?/p>

除夕察覺到自己即將面對的悲慘命運，伸出小舌頭親昵地舔著陳桉桉的掌心，舔得她心里更亂。她今天穿了件寬大的卡通衛衣配百褶裙，筆直的小腿裹在長筒襪里，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往他跟前湊的時候，白花花得直晃眼。

“夏霽……”她燙了蛋卷頭，毛茸茸的，更加可愛，腦袋抵在他的胸口蹭，“我想接著養……”

夏霽心里建好的城墻立馬崩塌，連地基都不剩。

“國慶節回家的時候，我媽媽和我提過一次，去年學校旁邊建的公寓，她做投資，買了兩套，暑假就裝修好了，我要是不想住寢室了，可以搬過去。”

陳桉桉仰頭，眼巴巴地看著他：“那你就搬出去吧，這樣除夕和初一都可以去了?！?/p>

夏霽緩慢地眨了兩下眼，笑了笑：“我為什么住在寢室，你不知道嗎？”

“我……”除夕蹦下去歡快地撲向初一，她不好意思地又把腦袋埋在他的胸前了。

因為她在寢室里住，夏霽才住過來的，所以，她知道他說這話的意思。

但是，如果要從寢室里搬出去，學校要和家長聯系確認，她要怎么說？

“我找了個男朋友?！?/p>

“我要和他住在一起了。”

“不是同居，只是為了照顧狗?！?/p>

這每一句話都往陳媽媽的雷區里踩，陳桉桉有預感自己會被炸成肉泥。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住夏霽腰際的襯衫，他看她這反應，領悟自己還要頂著野男人的身份存在一段時間，退了一步：“這樣吧，還是搬出去，但是，你知道我這學期課多，訓練也忙，剩下的那點兒時間還得陪陪你，實在是沒時間照顧它們……”

“我可以照顧它們?！标愯耔窳ⅠR接話，“我這學期課不算多，下課我就可以過去。周末你訓練的時候，我把它們送去寵物店洗澡寄養，然后去擊劍館陪你。”

撒嬌賣萌時間長了，她也get到怎樣能讓夏霽更開心。

雖然后來事實證明去擊劍館陪他就是煙幕彈罷了，但這一刻，他還是滿意地微笑，溫柔地拍拍她的腦袋：“真乖?！?/p>

吃完晚飯，夏霽給夏母打了電話，說了想搬去公寓的事情，夏母問：“你自己過去？”

“嗯，我自己。”

“那桉桉呢？不和你一起嗎？你們倆……感情破裂了？”

“……”夏霽失笑，“好著呢，她不肯搬過去。”

上回陳桉桉去他家送特產，走了之后，夏母就把他叫過去，開門見山地問：“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

夏霽很干脆地點點頭，夏母笑瞇瞇地拍他的肩膀 ：“眼光不錯嘛，隨我?！?/p>

電話里，夏母指點江山般給他出主意。

夏霽站在陽臺上，看外面的夜空中眾星拱月，問道：“媽，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你看桉桉的時候，眼睛亮得和夜里的餓狼一樣，冒著光?！毕哪赶肫疬^去，有感而發，“和喜歡的人在一起的時候，總歸是不一樣的。小哥哥蠻深情的嘛，也隨我。”

2.0

第二天，夏霽回了趟家拿鑰匙，去系里辦完退寢手續之后找了輛車搬家。

男生寢室里的東西不多，車走了一趟就搬完了，寢室另外三人沒心沒肺地給他辦了場歡送會，反正每天還在一起上課，住不住在一起沒區別。他走了，騰出個床位，剛好可以用來放東西。

更重要的是，他們不用隨時隨地被塞一嘴黃金狗糧了。

男生之間的友情就是這么塑料且不羈。

公寓里，陳桉桉進進出出，把買來的狗窩安置好，把除夕和初一的玩具歸置到陽臺上，忙得腳不沾地。狗糧和磨牙棒被錯誤地放到廚房上邊的柜子里，她搬了把椅子要去夠，剛一只腳踩上去，整個人被攔腰抱起，再放到地上。

夏霽挺直腰抬手，輕松地打開柜門，將狗糧拿出來。

“有你男人在，還用登高去拿東西？”夏霽單手插著兜，晃悠著走了出去，到廚房門口時，順手把卡在架子上的手機拿下來，點了紅色按鈕，把錄好的視頻丟進群里。

精神科—專治不服夏大夫：[視頻]來領你們今日份的黃金狗糧。

婦產科—保大保小郭大夫：……

泌尿科—條條路通鄭大夫：……

生殖科—送子觀音隋大夫：我宣布，精神科夏大夫由于品德不良被本院開除，散會。

系統：群名更改為“吃棗藥丸門診部三位大夫和一名被開除人員”。

打字太累，夏霽點開語音鍵，廚房里傳來陳桉桉的聲音：“夏霽，再過來抱我拿一下除夕的墊子?！?/p>

這句話被清晰地錄進去，群里安靜三秒。

生殖科—送子觀音隋大夫：天涼了，本院破產了。各位，咱們山水再相逢，告辭了。

夏霽把手機扔到一邊，哼著歌進廚房去抱女朋友了。

東西收拾得差不多時，已經到了傍晚，夏霽帶陳桉桉出去吃飯，這個時節膏蟹最好吃，清蒸一鍋上來，夏霽很自然地剝蟹。

他手指細長，陳桉桉就在一邊摳著手指等著投喂。

吃了半飽之后，她開始愧疚，自己吃一口，拿勺子舀著蟹肉往他的嘴里送一口。

“你喂的蟹肉格外好吃?！标幹\初步達成的夏霽心情大好，嘴也比平時甜十度。

“這是你自己剝的，我也沒干什么，唉……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感覺自己像個巨嬰一樣，什么也不用做，哦，不對，是什么也不會做?！彼龥]忘記之前有一次她堅持自己剝螃蟹，然后把手指頭弄破了。

往事不堪回首。

她說著說著，老成地嘆氣，夏霽拿帕子擦了擦手，提議道 ：“你其實可以做點兒什么的?！?/p>

“做什么？”

“在一邊對著我喊——小霽哥哥，加油哦！”他捏著嗓子喊了一句，上菜的服務員手一抖，盤子差點兒飛出去。

服務員收了空盤子離開，陳桉桉的臉已經快要埋到籠屜里。

夏霽知道以她那薄臉皮，她肯定不會喊，就只是逗逗她。他戴上手套，又拿了一只螃蟹，她猛地抬起頭，臉頰緋紅，下唇被她自己咬得紅紅的。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握拳舉著，奶聲奶氣地小聲喊了句：“小霽哥哥，加油哦！”

夏霽步了服務員的后塵，手一揚，螃蟹落地，壯烈犧牲。

“陳桉桉?！?/p>

“……嗯？”

“下次再賣萌這么喊我，記得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好做準備?！?/p>

“準備什么？”

“速效救心丸。”

3.0

夏霽搬出去住的第一個周末，陳桉桉背著菠蘿小書包，裝了點兒東西就匆匆地跑去公寓。

書包是上次去商場夾娃娃的時候，夏霽給她夾到的。本來他們是去看電影，買奶茶的時候，她一眼就看中旁邊娃娃機里的小書包，毛茸茸的，做成了可愛的菠蘿形狀。

她自己什么手，她還是有點兒數的。沒辦法，她只好求夏老大幫她。

那次剛好趕上老板在搞一個抓娃娃的比賽，一眼望過去，參賽者中最高的也不超過一米三，夏霽站在其中真是鶴立雞群。

旁邊有不少家長在拍視頻，記錄下孩子成長的一幕。陳桉桉有樣學樣，也掏出手機，挑了個貓耳朵的濾鏡對著夏霽拍。

比賽進行到白熱化階段，旁邊一個年輕的媽媽激動地高聲喊：“寶寶加油！”

陳桉桉想起夏霽從前總要她喊“爸爸”，一時惡向膽邊生，喊了一聲：“夏霽寶寶加油！媽媽愛你！”

“……”身高一米八八的夏霽寶寶一個手抖，手柄滑了一下，最后只獲得了第二名。

前三名都可以將夾到的娃娃帶走，還領了獎狀。

——夏霽小朋友在“幸福來夾娃娃”的比賽中榮獲第二名，特發此狀，以茲鼓勵。

回去的路上，陳桉桉美滋滋地背著菠蘿小書包，將獎狀拍了照發到朋友圈。

陳可愛：我們寶寶長大了。[圖片]

當然，膨脹的陳桉桉后來很慘，被牙齒長得過于快的夏霽小寶寶咬得脖子上都是紅痕，沒辦法，=不得不戴了一周的絲巾。

夏霽一大早就走了，陳桉桉拿著鑰匙進了門，房間被收拾得一塵不染，冰箱里用保鮮膜封好了他提前做的菜，連水果都切好擺了盤，根本沒給她機會好好地表現一下。

陳桉桉給除夕和初一洗了澡，把新買來的小玩具扔過去，兩只狗抱著玩具啃，自顧自玩得開心，也沒她什么事兒了。

“所以，我是來干嗎的？！”人生無解。

今天天氣晴好，秋風和暖陽皆在，陽臺上放了榻榻米和矮桌，旁邊還有個小柜子。

陳桉桉一拉抽屜，里面都是小零食，杧果干和巧克力這兩樣她最愛吃的東西整整齊齊地碼了一層。下面是各類堅果，擺著幾瓶杧果味的酸奶，還有她偶爾提起的一些小吃，有的她自己都不記得什么時候說起過了。

這簡直就是個百寶箱了。

大概在夏霽那里，她隨口一句話，他都當成圣旨一樣。

有男友如此，夫復何求！

陳桉桉豪情萬丈，打開酸奶的蓋子，像是梁山好漢大碗喝酒一樣喝了一口。

她把昨天做的英語四級閱讀練習冊拿出來，上面是夏霽給她做的批注，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陳桉桉一口酸奶嗆在喉嚨里，行吧，得意早了。

有時候，她還是想求他善良一點的。

夏霽拖著一身的疲憊回來，一開門就見陳桉桉站在門前，懷里抱著兩只白團子，左手抓著除夕的前爪對著他搖了搖，捏著嗓子哼哼唧唧地說：“爸爸回來了，有沒有給我們帶好吃的呀？”

說完，她又捏著初一的前爪換了個聲音：“沒有帶，不許進門哦！”

夏霽渾身的疲憊頓時一掃而空。

“當然帶了，你過來拿?！?/p>

陳桉桉不疑有他，眉眼彎彎地湊近，夏霽大手捏住她尖尖的小下巴，俯身在她的唇上親了親。

親到粉嫩的唇色深成開在他心頭的玫瑰紅，他才放開她，脫了鞋走進門。

陳桉桉愣了愣，轉身追了上去。

“好吃的呢？便宜都占了，還不給吃的，夏霽，你是不是人呀？”

“不是給你吃了？怎么，還沒吃夠？”夏霽放下包，嘆了口氣，“行吧，那我勉為其難再讓你吃一回?！?/p>

說著，他邁開長腿走過來，臉一偏又要親她。

陳桉桉的嘴都有些麻了，她慌張地往后退，這下才明白他說的好吃的是什么。

可以的，是個狼人。

下期預告：夏霽在搬進公寓之后沒幾天就聯系了他表哥單獨辟出來一間房改造成雙人游戲房。陳桉桉本以為在這里將會度過一段快樂的肥宅生活，但夏霽一打游戲毒舌本質就瞬間放大十倍……果然是有了電子競技，就沒有愛情！更多關于《他的小可愛》的最新資訊，歡迎加入讀者群——964676766（敲門磚：角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