繳納“態度費”

張君燕

喬納森·斯威夫特是英國著名的作家。15歲時，伯父安排斯威夫特進入都柏林的一所教會學校學習。在學校報到過后，斯威夫特才知道學校并不負責發放生活用品，這些都需要自備。可是對此地完全陌生的他去哪里買齊雜七雜八的生活用品呢？

斯威夫特正在發愁時，看到了一名清潔工老人，之前他就是在學校門口詢問了這名清潔工老人，才順利找到了學校報到處。“你知道要去哪里購買生活用品嗎？”斯威夫特問。也許是他的聲音不高，也許是老人正在忙碌，老人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甚至沒有抬頭看他。斯威夫特提高聲音又重復了一遍問題：“你知道去哪里可以購買所需的生活物品嗎？”

老人這才抬起頭來，目無表情地用手指了指學校后門的方向。斯威夫特順著老人指的方向，來到了一條小商品街。斯威夫特頂著大太陽，跑了很多小店鋪，整整花了兩個多小時，才買齊所需的各種生活物品。當斯威夫特拎著一大袋物品，回到學校時，剛好看見一個新生在詢問清潔工老人同樣的問題，老人笑著回答：“學校后門緊挨著的一家小店鋪售賣‘學生套餐，只需要20美元就能買齊所需的物品。”那個新生對老人再三感謝后開心地離開了。

斯威夫特既吃驚又生氣，為什么老人不早告訴自己呢？害得他累得筋疲力盡才買齊所有物品，而且還花了將近50美元。面對斯威夫特的抱怨，老人平靜地說：“你看到剛才那名新生的態度了嗎？他謙遜有禮，我自然以同樣的態度對他。你想想你剛才的語氣和做法，也許就能找到原因了——這是你繳納的‘態度費。”

斯威夫特想起自己連續兩次頤指氣使、毫無禮貌的樣子，突然感到一陣羞愧。事后，斯威夫特在一篇文章里寫道：“其實，我很感謝老人對我的區別對待。他讓我明白，不管在哪里，不管面對什么人，我們都要注意自己的態度，謙和有禮永遠都有用，因為我們的每一筆交易里，可能都包含著隱秘的‘態度費。”

（張宗薦自《東方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