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紅色是黑白之中的點睛之筆,Onyx和Empire字體的運用讓人想起藝術裝飾風格主導的1920年代。
導演米歇爾·阿扎納維西于斯在21世紀重現好萊塢默片時代風貌,除了背景音樂并無他音效。但當默片明星喬治看不明影史的發展趨勢落得末路潦倒時,苦悶中發夢,竟然聲效突現,鐘聲、鈴聲、車聲、人聲、狗叫聲,可就是沒有喬治自己的聲音。喬治與妻子不合,所爭執的關鍵問題就是喬治不肯同她講話——這里“講話”是個明顯的雙關語,一方面指明面上喬治冷落妻子不與其交流,另一方面則暗喻他拒絕拍攝有聲電影的事業選擇。這些與聲音/聲效有關的片段使聲音脫離了一般電影的約定俗成,從一個理所當然的技術要素飛躍成為電影故事的重要角色之一,人圍繞聲音所作出的判斷與電影工業所作出的選擇彼此映照,最終不是聲音為電影服務,倒是視效跟表演形式為聲音的出現錦上添花了。

海報風格正是攝影時代來臨前電影海報設計中常見的插畫風格。
為宣傳電影,導演米洛斯·福爾曼特地請來兒童插畫師Peter Sis繪制海報。畫中,莫扎特的音樂對手薩里埃利在十八世紀的維也納上空投下巨大陰影。薩里埃利是維也納音樂界里有名的人物,自視甚高的他自從遇到了莫扎特,心里的妒嫉之火便熊熊燃燒不能平息,這種心理最終發展到幾乎扭曲的地步。他在莫扎特的事業上一次次的從中作梗——故意縮短歌劇的上演周期,惡意刪改莫扎特的作品,在莫扎特承受著喪父之痛時給他無情的精神折磨。貧窮虛弱的莫扎特在生命最后的幾年里,寫就遺作《安魂曲》,一代大師35歲就與世長辭,留下不朽作品。而薩里埃利,早有等待他的宿命般的結局。

棕色Goudy字體、米色背景,這張在設計方面平淡無奇的海報套用了七十年代的廣告模版。
海報中央其樂融融的標準全家福是一個謊言,這部電影所講述的家庭故事實際上充滿淚水和爭執。像普通的美國夫婦一樣,克萊默先生在外工作掙錢,克萊默夫人則在家照料照料6歲的兒子比利。由于先生忙于工作忽略了家庭,克萊默夫人某天憤然出走。克萊默先生現在一方面要忙于工作,一方面又要照顧比利,生活一時陷入麻煩中。幸好在女鄰居的幫助下,克萊默逐漸適應了單身父親的生活。這時,克萊默夫人回來了,她已經是紐約一名出色的設計師了,她回來要拿回比利的撫養權……《克萊默夫婦》在思想方面的成就,據說是契合了上世紀70年代美國單親家庭激增的社會話題,這也是它榮膺五項奧斯卡大獎最顯著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