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鼎年
記得九十年代中期,文壇大家柯靈說過“小小說是小說行中最少年”,對這個新興文體充滿了鼓勵與期待。
更記得2002年10月,《小小說月刊》100期,在河北太行山麓的旅游勝地抱犢寨舉辦了“百期紀念暨小小說創作交流研討會”,我應邀去參加。一切記憶猶新,如在眼前,一轉眼,《小小說月刊》500期了。借用柯靈的話,《小小說月刊》已從當初一個羞澀的懵懂少年長成了亭亭玉立的青年才俊,開始登堂入室,真是可喜可賀!
曾經聽人說過:要套牢、為難一個人,就鼓動他去辦刊。可見辦刊是很辛苦的,不自由的。尤其是多元文化的大背景下,新媒體迅速崛起的當下,紙質報刊日益式微,關停并轉司空見慣,但《小小說月刊》好樣的,能在大浪淘沙中堅持下來了,而且26年來,推出了作品,培養了人才,辦出了知名度,辦出了美譽度,難得!贊一個!
自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到現在,小小說、微型小說、微篇小說、短小說、微小說、精短小說等各種類似名稱的刊物、報紙出現過好幾十份,但不少因種種原因,曇花一現后,就銷聲匿跡了,即便有幾家在苦苦支撐,但因沒有正規刊號,生存極為困難。相比之下,《小小說月刊》作為一份河北省文聯主辦的刊物,就顯得正規、大氣。